我的陽炎之火出現的十分突兀,所以範無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眼看著陽炎之火就快要沾到範無咎的身上的時候,一道白影突然出現在範無咎的身前!
白影不是別人,正是一襲白衣的謝必安,此刻他那高高的帽子上寫著一見生財,手中一把奇怪的武器將我的那些陽炎之火鎮散!
為什麽說謝必安手中的武器奇怪呢?因為他那武器的形狀就是一根短棍!
然而這短棍上還有著許多白色的紙花就如同民間出殯的時候親屬手中所拿的哭喪棒一般!
這應該就是謝必安的成名武器鎮魂棒了吧?範無咎和謝必安二人一黑一白都是地府內的元老級人物!
本來我想趁範無咎大意的時候先解決掉一個,但是沒想到我傾力而為的一招竟然被謝必安給識破了!
眼看功敗垂成,不等我有任何反應,我的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我的身體瞬間橫飛了出去!
“碰!”我的身體撞在一堵牆上,巨大的痛苦遍布全身,我努力讓自己從新站起來,但是試了幾次我都沒能成功!
這時候謝必安緩步來到我的麵前,此刻我連抬頭都有些困難,所以我看不清謝必安的臉!
而謝必安抬起我的手臂,在哪裏正是小紅欺身的翡翠鐲子,謝必安將翡翠鐲子從我的手上給摘了下去,而他做完這一切之後並沒有殺我!
此刻我的意識有些模糊不清,而謝必安在摘走翡翠鐲子之後對範無咎說道:“老八我們走!”
範無咎聞言沉默了一會說道:“可是七哥這個小子怎麽辦?”
謝必安撇了我一眼之後,開口說道:“他受了我一擊,體內的五髒六腑應該都已經被震碎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範無咎欲言又止,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在我的視線裏我隻能看到二人的腳,此刻二人離我越來越遠,當然隨著他們離去的還有旭九兒的魂魄!
我倒在地上勉強的伸出自己的手虛弱的說道:“等一等,你們給我站住!等一等,九兒姐……”
然而我這微弱的聲音就連我自己都聽不到,隨著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我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最終再也堅持不住了!
閉上眼睛,是一片黑暗的世界,在這片黑暗而又永恒的世界裏沒有任何光芒,也沒有任何聲音!
這難道就是死亡的感覺麽?難道這就是混沌麽?安靜而又詭異的黑暗裏,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所處何地!
在這黑暗裏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是一瞬間又仿佛是永恒,終於有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黑暗!
“滴!”
在這黑暗之中我聽到了一滴水滴落的聲音,這水聲先是一滴,緊接著就變成了無數滴!
在這水聲下,我感覺這漆黑的世界突然傳來一陣陣壓迫感,這種壓迫感讓我很難受!
終於在這壓迫感消失之後,伴隨著一聲哇哇的哭聲,我的世界突然變得一片明亮!
而在這片明亮之中,我睜開了我自己的眼睛,這是一片陌生的環境!
我左右張望,隻見周圍的環境很陌生,這房子裏的整體建造都是木質結構的,而許多人在這裏忙碌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臉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這男人三十歲上下,臉頰方正,不算胖也不算瘦,頷下留著一副胡須!
此刻這個人的臉上寫滿了笑容,看起來他十分高興,而看到他對著我笑,我就更加疑惑了,我又不認識你,你笑的這麽甜幹什麽呢?
這讓我不由開口就對麵前的人問道:“你是誰啊?”
然而我問的話方一出口,竟然變成了嬰兒的啼哭之聲,這一下可給我嚇壞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穿越了?這特麽的什麽狗血劇情啊?怎麽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然而在我閉嘴之後這啼哭之聲還在,這讓我不由鬆了一口氣,我低頭隻見一個嬰兒出現在了我的眼中。
這種感覺很奇妙,仿佛我的靈魂是伴隨著這嬰兒的出現而一起出現的!
這是一個奇怪的世界,在這裏我的視線似乎隻能和這個嬰兒一體化!
這個嬰兒我不知道和我有什麽關係,但是既然我出現在了他的身上那麽冥冥之中自然有著一層關係!
隻不過究竟有什麽關係,現在的我還不清楚,而聽著外麵的聲音應該是在下雨吧!
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燈火搖曳下,我再次借著這個嬰兒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此刻我越來越發現這裏一切都是陌生的,無論是這些來來往往的人所穿的衣服還是這房間的裝飾,似乎我應該是回到了某個年代!
而現在這究竟是什麽年代我也不太清楚!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隨著敲門聲,一個人在外麵開口說道:“族長,各位族中長老請您過去!”
“嗯?”剛才抱著我的那個男人聞言之後,快步走到門口,他從屋裏出去後開口說道:“柱子究竟怎麽了,這種天氣各位長老這麽著急找我幹什麽呢?”
我由於無法動彈,所以我看不到屋外發生了什麽,但是好在這個時候屋外的雷聲已經有些小了,我隱隱約約還是聽到了!
隻聽那個柱子低聲對剛才抱我的男人說道:“族長,聽說是關於玄德公子偷上扶桑神樹的事情!族中長老認為玄德公子偷上神樹,所以他們要處罰玄德公子!”
“胡鬧!玄德還隻是一個孩子,他們莫非不是瘋了?走快帶我去看看!”暴雨下這二人急匆匆的走了!
而我則在腦海裏搜索著關於玄德的一切,我知道了,此刻我應該身處幾百年或者幾千年的過去,亦或者說我應該處在一段記憶之中!
在這段記憶中,我能自由的思考,但是卻不能說話,也不能左右任何事情!
這就相當於我處在一個小世界中,然而在這小世界中,我隻能看卻不能說,這冥冥之中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