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在末法時代的年代九州之上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神奇而又危險的存在,不得不說讓我很震驚!
如果說這鎮妖塔內的被鎮壓的各種大妖被放出來的話,那對於生活在末法時代的人們可以說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可是如今我自己處在這樣一個境界,另一個世界我回不回的去都是個問題,所以這些並不是我所能擔心的了!
而在九州的玄學曆史之中,張道陵可謂是一個裏程碑一般的人物!
曾經有人感慨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張道陵,那麽這個世界將是一個多麽無趣的世界!
當然如今的這些和我並沒有什麽關係,現在的我的處境就像一個隻擁有自己意識的微塵一般,什麽都做不了!
此刻左慈和王越他們的談話已經接近到了尾聲,而左慈的目光看向帝都方向那衝天的火光對王越道:“洛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呢?”
王越聞言歎息一聲說道:“唉,一言難盡啊,當朝大將軍何進意圖誅殺十常侍,謀事不密又暗自托大反被十常侍所殺!何進手下以袁紹和曹操二人為首引軍攻入皇城斬殺宦官,現在這個洛陽城亂的很啊!”
聽著王越說的這些話,我不由微微一愣,這難道就是當初的十常侍之亂麽?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徹底的導致大漢帝國失去了它最後的餘暉,從這件事之後,皇族黯弱,烽煙四起,各地諸侯混戰不休,一個無比混亂的年代由此拉開序幕!
沒想到我竟然處在這樣一個年代,這個剛剛經曆了黃巾之亂的帝國,在受到這種致命打擊之後,終究無法再繼續存在下去了!
而左慈在王越說完之後,歎息一聲,他作為神族在人間的代言人是無法插手人間的事情的!
而當年他與赤帝之子有些交情,如今看著故人一手建立的帝國走向了滅亡的邊緣,他的心情應該也是很複雜的吧!
左慈歎息良久之後,他突然若有所覺,隻見他猛然回頭,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在那猩紅如血的月光下站著一個身穿青衣白發如雪的人,這人不知道身份時候出現在了哪裏,仿佛他一直就在那裏,但是不仔細感覺,那裏又仿佛空無一人!
這個人出現的很突然,這讓另一個我和王越都有些詫異,因為如果不是左慈發現了這個人,他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
左慈在看到這個人之後,有些微微出神,良久他開口說道:“師弟!”
那青衣白發之人聞言臉上露出一副讓人難以琢磨的笑容,在這笑容下,那人的身影忽然就消失了,而左慈在那人消失之後,立刻也跟著消失了!
這讓另一個我有些無語,左慈這突然一走就剩他和王越站在原地了!
王越此刻對另一個我說道:“如今帝都混亂,我受命保護天子,如今天子下落不明,我先走一步了!”
另一個我聞言點頭,他拱手和王越相別之後就再原地等著左慈,然而一住香的時間過去了,左慈並沒有回來!
另一個我呆的有些無聊,他目光看著遠處紛亂的洛陽城決定去洛陽城看看!
自從跟隨左慈之後,另一個我就長期在昆侖山玉虛峰修煉很少下山,如今好不容易下山了自然要四處轉一轉!
此刻天色已經微亮,昨晚的那場動亂已經漸漸平息,另一個我背著大戟走在洛陽城的街道上!
冷清的街道和街道上那些未曾清洗的血跡無聲的訴說著昨夜這裏發生的一切!
而這個時候前方有一隊人馬從前方緩緩駛來,這一隊人馬盡皆白衣白甲,而在隊伍的中間有幾輛馬車上麵都打著白幡!
另一個我微微側身將道路讓了出來,這一隊人安靜的厲害,沒有人說話,有的隻有安靜的肅殺和悲傷!
另一個我不由有些好奇,這肯定是某位大人物死了,但是究竟是誰呢,竟然能有這麽多人去護送靈車!
而當中間的馬車路過另一個我的麵前的時候,正好一陣風吹了過來,露出馬車內一名老婦人的臉!
而正是這驚鴻一瞥讓另一個我立刻飛奔攔住了靈車的去路!另一個我的突然闖入讓這些護衛的甲士紛紛抽出武器,而其中為首一人三十多歲!
他外麵穿著一件白色的儒衣,裏麵套著軟甲,此刻他沉聲開口道:“你是何人為何攔住去路?”
另一個我此刻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此刻他眼中含淚道:“敢問這車可是鎮北中郎將盧植盧大人家的?”
為首那人在聽到另一個我的話之後,左右收起武器,他看著另一個我開口問道:“不知閣下是?”
還不等另一個我說話,後麵的馬車車簾掀開了一道縫,隻見一個女聲開口問道:“王將軍怎麽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看著熟悉而又有些悲傷難掩的麵容,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另一個我為何很難受了!
車上的夫人我認識,正是文經書院盧植的夫人,當初另一個我和劉備都曾經在文經書院求過學!
而當時的盧植正是他們的老師,而朝夕相處一年有餘,盧夫人對另一個我很是照顧,所以另一個我對於盧夫人也很喜歡!
畢竟當年還是個孩子的另一個我對於盧夫人和盧植這兩個人還是很有感情的!
而如今馬車內的盧夫人已經鬢角花白,布滿皺紋的眼角裏透漏著悲傷!
而另一個我在看到盧夫人之後,淚水終於再也控製不住從眼中流了下來,在這一刻,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情影響到了我還是我現在的心裏也很難受!
總之在這種複雜的感情下,另一個我來到了盧夫人的馬車前言語哽咽道:“師母,是我啊,我是小塵啊!”
盧夫人在打量了另一個我一番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是你啊,小塵!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長大了呢!”
另一個我此刻指著周圍一片白幡對盧夫人問道:“師母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老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