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星一聲輕喝,他眼眸閃過一絲紅光,緊接著他就將目光望向了紅衣女鬼的方向,他的這種叫做開天眼。
這開天眼並不是什麽高級的法門,隻是以人的精血輔以特定的咒語就能達到溝通鬼神的能力,但是這種功法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持續時間內都會消耗你的精神力,而且看的也不是很全麵,所以他這也叫做後天的,而我的這個則是先天的,這是本質上的區別。
紅衣女鬼能感受到我們三人的目光,她將目光在我們三個人身上遊走了一陣,然後她又笑了,這次她笑的更恐怖,而隨著她的笑聲她的嘴竟然撕開了一個大豁口,那模樣簡直不能在惡心一點了!
這女鬼在對我們笑了一陣之後,突然一陣風起,吹的我有些睜不開眼睛,而風過後,那紅衣女鬼也消失了!
剩下我,陳星以及馮羲三個人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而黃毛也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小圓臉,黃毛看著小圓臉那不斷抽搐的身體,嚇了一跳。
怎麽說呢,這個黃毛並不是像外麵的那些混混那樣不講義氣,此刻他看到小圓臉倒地後,不由快步來到小圓臉身旁,他一邊走一麵大聲喊著小圓臉的名字。
“杜海濤,杜海濤,你怎麽了?”
然而此刻的這個小圓臉,也就是杜海濤他的陽氣早已經被紅衣女鬼吸食殆盡,三魂七魄已經被紅衣女鬼吸走,就算黃毛喊破嗓子也沒有用!
黃毛喊了一陣見杜海濤沒有回應他,於是他慢慢蹲下身子將手放在杜海濤的鼻子處,下一刻黃毛仿佛觸電一般向後退去,嘴中不斷囁喏著,“死了,死了,怎麽會這樣?”
黃毛失神之後,等他回過神來立刻對身邊的人嘶喊道:“都特麽的別看熱鬧了,趕緊打電話救杜海濤啊!”
黃毛做完這一切,他將目光望向我們這裏,其實我們誰都沒想到這名叫做杜海濤的學子就這樣死了!就算是我發現了紅衣女鬼我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殺人!
我之所以如此驚訝是因為,一般鬼怪殺人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或者人煙稀少的地方殺人,而這女鬼不一樣,她竟然就這樣當著我們這麽多人的麵殺了杜海濤,而且看樣子這女鬼還有準備殺人,這究竟是什麽原因讓這紅衣女鬼冒著魂飛魄散的下場也要殺人呢?
我不由陷入沉思,我想起了第一次我遇到紅衣女鬼時的場景,那時候我並沒有在意,但是發生了這件事之後,我不由不再次對這女鬼有了一層新的認知!
能驅使她這麽明目張膽的殺人的可能隻有兩個,一是她與這群人有仇,而且是苦海深仇。二則是這紅衣女鬼是被人用法術驅使而來,這世上有一些邪魔外道,專門驅鬼殺人。
而且現在的我隱隱約約感覺這紅衣女鬼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但是到底在哪裏見到過呢?
我不斷的用手拍打著我的腦袋,終於我想起來了,這個女鬼長得和李學安的女兒李婷有些相似,那天我第一次看到李婷的相片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了,應該就是這樣了!
我急忙將我的想法告訴給了馮羲和陳星,二人都有些驚訝的看向我,陳星並不知道李學安女兒的事,而馮羲卻是知道的,而且李學安的女兒也是慘死的,符合變成惡鬼的標準。
但是李學安的女兒死了不過五年,五年的時間並不足以讓李婷變成如此厲害的惡鬼,那麽中間一定出了什麽事了,但是究竟是什麽事呢?
這時校內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因為突然之間死了一個夥伴,黃毛他們一行人有的報警,有的給醫院打了電話。
隨著鎮獄司和醫生們的到來,此刻安靜的學府外的馬路上早已經變得嘈雜不堪水泄不通,周圍圍了許多前來看熱鬧的學子,畢竟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劣性,那就是看熱鬧,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那有些麻木的心多一些漣漪吧!
當醫生到了後,先是給杜海濤做心肺按壓等緊急搶救措施,按了大約有十分鍾後,杜海濤那冰冷的屍體就那樣直愣愣的躺在那裏,沒有一絲複蘇的跡象,急救醫生在按了一陣後,停止了按壓,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強光手電按亮,然後他翻開了杜海濤的眼瞼用強光手電照射杜海濤的眼球。
急救醫生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人的眼球對光源的感知是很敏感的,當有人用手電照向我們的眼睛後,我們都會下意識的去躲避,而急救醫生也就是利用這一點來判斷病人是否還活著,即使這個人已經沒了呼吸看上去已經死了一樣,但是隻要他的眼球還對光源有反應,那就說明這個人還有救。
反之如果這個人對光源沒了反應,那這個人基本上就可以宣告死亡了,此刻這醫生用強光手電在杜海濤的眼球上照了一番後,他起身拍了拍塵土,對著站在一旁等待的一名鎮獄司搖了搖頭,醫生的意思就是說這人已經死了!
這名鎮獄司年齡已經不小了,看起來有四十多歲,黝黑的臉頰上布滿了歲月留下來的滄桑痕跡,他見醫生對他搖頭,這名老鎮獄司微微皺眉,他和醫生似乎低聲交談著什麽,但由於我和他們的距離有些遠而且現場又很亂所以我並沒有聽清二人在說些什麽!
這時黃毛突然跑到了那名老鎮獄司身邊,他小聲對那名老鎮獄司說著什麽,然後又不時抬手向我們這裏指指點點,我一看就知道這個黃毛肯定是沒安什麽好心。
這杜海濤畢竟是在黃毛他們和我們衝突後死的,雖然我知道他的死和我們三個沒有一毛錢關係,但是我卻有口難言。
難道讓我和前來問話的鎮獄司說他是被女鬼給殺死的?到時候能不能擺脫這件事先不說,恐怕還得會被送到精神病院吧!
我揪了揪頭發,還真是傷腦筋啊,果然黃毛說完不久,那名老鎮獄司就朝我們這麵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