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聞言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他笑著說道:“後生,我們依水而生當然就靠這片水來生活了。”

隨著和老漢的閑聊,我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周三,名字很俗但是普通人家沒有文化有時候也就隻能取這種名字。

而從老漢口中得知他們這一片有將近一百多個船家,這些船家以船為生有的拖家帶口大漁,有些則靠渡人賺些外快。

不過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有時候這些飯並不是那麽好吃的。

在陸地上有綠林強盜而在江河湖海裏也有江洋大盜橫行,就比如這片亂世之中占據一襲地位的孫家他們的手下有很多江洋大盜出身的武將。

就比如那個赫赫有名的甘寧甘興霸,他就是江洋大盜出身,而此人在後世的記載更是位列江表十二虎臣之一,其武藝甚至可以說是後來孫家麾下武將第一人。

而除了人禍之外,水裏還有許多邪門的東西,水本屬陰,所以水裏多邪祟。

這就是威脅漁民的另一個威脅,而比之人禍,人們更害怕的就是水裏的邪祟。

水鬼邪祟等等邪物讓漁民吃盡了苦頭,所以水上更是有水祭河神一說。

所謂的祭祀河神就是選一個黃花大閨女,讓其穿上喜服在特定的日子祭祀給河神當夫人,以求河神大發慈悲能夠庇佑他們日後海晏河清風平浪靜。

不過這種方法其實隻是自欺欺人的一種愚昧手法罷了,眾所周知每條河都有河神,但是河神並不參與世間的事情。

神有時候是無情的,他們隻負責維護天道,是沒有感情的機器,而且河神的法力都不大,所以在河裏有妖孽之後,他們一是不想管,二是沒有能力管,所以即使百姓祭祀再多的女子最終也到不了河神那裏。

相反所謂的祭祀的人最終都會被邪物吞噬,這就相當於在變相助長了邪祟的囂張氣焰。

這說起來可能很複雜,但是道理其實很簡單,老虎吃人,但是吃飽的老虎卻不傷人。

而百姓的祭祀不過是親自把人送到邪祟口中讓邪祟吃飽了,吃飽了的邪祟自然不會再興風作浪,所以這就形成了一個怪異的現象。

這種怪異的現象一直持續到了很久很久之後,一直到九州近代大一統之後,這種現象才漸漸消失。

這種愚昧的行為不但達不到消滅邪祟的作用,相反還會助長邪祟的囂張氣焰。

而有些邪祟吃了人之後,反而會更加變本加厲,這也讓這種祭祀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乃至更多,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當夜吃著魚肉另一個我和周三聊了許久,這個周三很善談,而隨著天色漸晚,周三收拾收拾之後讓另一個我睡下了。

晚風很輕,伴隨著淡淡的魚腥味,另一個我慢慢睡著了,睡了不知道多久,另一個我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因為他聽到外麵有動靜,而另一個我看了一眼本來應該躺在他旁邊的周三,才發現周三並沒有在。

另一個我皺眉,聽著船艙外的竊竊私語聲,另一個我起身來到了船邦的位置,掀開上麵的簾子,另一個我偷眼向外一看,隻見這黑乎乎的湖麵上竟然停滿了船。

這些船隻很詭異,每一艘船都沒有點火把,然而借著超長的視力,另一個我卻看到有許多人影站在船頭之上。

這麽多的人這麽多的船竟然沒有人點燈,這是很反常的事情,這讓另一個我不由提高了警惕。

在晚風中,隻聽有人竊竊私語道:“老周,事情都準備好了麽?”

“嗯。”說話的這個人聽聲音應該是周三,此刻周三亦壓著聲音說道:“人已經準備好了,就看什麽時候出發了!”

那人聞言之後語氣竟然有些莫名的高興,隻聽這人又道:“走,帶我去看看你家閨女。”

周三聞言語氣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家阿嬌是為了祭祀河神的,既然是河神的夫人,咱們怎麽能隨便看呢?”

聽了周三的話之後,原先說話的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點頭說道:“老周你說的也對,行了我們走吧!”

那人說完之後,就見那些在黑夜裏停留的船隻開始朝著一個方向劃去,而這時另一個我聽著劃水聲,應該是周三回來了。

另一個我現在不知道這些人要幹什麽,他聽著周三離船越來越近,他不想被周三等人發現自己看到了他們不為人知的一幕,所以他急忙躺回了鋪蓋上。

而很快船頭晃了幾下,看來是周三已經上船了,聽著腳步周三並沒有進船艙內而是向船後走去。

而隨著淅淅索索的聲音,船頭又晃了晃,這周三不知道搗鼓了什麽,竟然又跳到另一艘船上去了。

就在另一個我有些迷惑的時候,隨著劃船聲,我們所在的這艘船竟然也跟著緩緩動了起來。

這讓另一個我不由皺眉起身,看他們的意思這應該是要祭祀河神。

而前麵咱們也說了,所謂的祭祀河神不過都是漁民自欺欺人的手段罷了,沒想到竟然又讓另一個我遇到了。

而且聽剛才周三和另一個漁民的談話,這次祭祀應該是要祭祀周三的女兒,可是這艘船裏怎麽可能有什麽周三的女兒呢,這船裏除了另一個我之外就在無其他人了!

想到這裏,另一個我突然皺眉,我倆同時想到,這個周三看來應該是打算用另一個我作祭祀的活祭之人,這樣一來他的女兒就不用死了。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其實說到女子,在另一個我上船之前確實看到了一名妙齡女子從周三的船上哭哭啼啼的下來。

當時另一個我還挺納悶,他也曾經問過周三,周三當時有些無奈的說這是自己的女娃子,此刻到了婚嫁年齡,但是男方家裏似乎不太看好他們,所以女娃子來這裏訴委屈。

而當時另一個我並沒有往心裏去,畢竟周三的女兒的私事可不是另一個我能管的!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而現在看來這個周三當時是在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