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女子眉眼含笑,體態輕盈,她一步一步朝另一個我走來,另一個我不由連連向後退去。
這讓我看的不由有些心急,恨不得立刻將身體控製權立刻給搶到我的手中。
要知道在後世作為老處男的我,絕對不會有另一個我的這種心性。
然而在這裏我終究隻是一縷意識,所以我雖然幹著急,但是也隻能安靜的看著。
另一個我一退再退,直到身體撞在了牆上,這另一個我可是連呂布都敢硬鋼的人,但是或許是因為和左慈長期呆在一起的原因吧。
這另一個我對女人總是有些羞答答的,這是因為見的女人少的緣故。
不過有時候這另一個我可是超級不解風情的,就像當初和張寧兒對戰那樣,當初另一個我打張寧兒可是一點都沒有手軟啊!
此刻女子見另一個我撞在了牆上之後,她素手竟然直接按在了牆上,很像後世的壁咚。
我天這簡直辣眼睛,另一個我竟然被一個女子給壁咚了,這說起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然而還不等我多羞恥另一個我一番的時候,那女子突然疾步向後退去。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而女子此刻麵色痛苦的看向另一個我。
此刻女子眉頭緊皺,模樣看起來楚楚可憐,看模樣她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然而另一個我此刻卻冷起了一張臉,此刻他活動活動手腕,然後伸手將盤龍大戟給弄了出來。
這一下可把我驚呆了,這另一個我這是抽什麽風,這簡直就是要逆天啊!
這好不容易來個送溫暖的,怎麽就一言不合就開幹了,如果我有實體的話,我真想上去抽另一個我兩個大嘴巴子。
可惜我沒有實體,既沒有實體,也無法改變另一個我的現狀,所以我隻能繼續看事情的的發展。
隨著另一個我的盤龍大戟出現在手中後,那名女子花容失色,她掩麵驚恐道:“公子這是要做什麽?”
楚楚可憐的眼神,讓我的心不由為之一動,這可憐的模樣可是疼煞我也。
然而另一個我並不為所動,他緩緩的朝盤龍大戟之內灌輸著靈力,隨著靈力波動加重,另一個我大戟揮舞而下,直接朝女子砸去。
女子此刻身體踉蹌著向後退去,腳下的裙子將她搬倒在地,我心想這另一個我應該就是嚇唬嚇唬人家,但是眼看著盤龍大戟已經到了女子的頭上他都沒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
就在我可憐女子紅顏薄命香消玉損的時候,盤龍大戟竟然停下了,當然這並不是另一個我回心轉意收手了,而是盤龍大戟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
隨著另一個我抬手將周圍的燭火點燃,房間裏盤龍大戟下影影綽綽的出現了一個影子。
影子映射在牆壁之上分外猙獰,這看的我的都呆了,盤龍大戟正是被那名女子給擋住的!
此刻那名女子正在盤龍大戟的下麵,而擋住盤龍大戟的竟然是女子手中的一把油紙傘。
這把油紙傘整體都是紅色的,紅的讓人有些惡心,像血一般黏稠而又有些腥氣。
隨著那個這把油紙傘緩緩升起,盤龍大戟竟然被一點點的給頂了回去。
隨著另一個我收手盤龍大戟直接飛了回來,而傘下的那女子也終於從地上起來了。
燭光照在她的臉上,這傘下之人哪裏還有一絲嫵媚之色,此刻她的臉上仿佛龜裂了一般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
雖然剛才她擋住了盤龍大戟的致命一擊,但是盤龍大戟的力量何其大也,最後力量竟然直接將傘下女子的皮膚給震裂了。
如果換成一般人,這一下這個人估計多半是死了,因為能達到這種地步,說明這個人的五髒六腑都已經破了!
但是傘下的女子看來並不是普通人,此刻她的臉上雖然布滿了裂縫,但是竟然沒有一絲血從皮膚下流出來。
這讓我很意外,而女子此刻的聲音也變了,此刻她緩緩撥動著油紙傘沉聲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這一次她的聲音不再是那麽的好聽了,而是很粗獷像個男人聲,這聲音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另一個我冷哼一聲,他將盤龍大戟背在身後開口說道:“你那一身鬼氣又豈能瞞的過我這雙眼睛!”
隨著另一個我說完,他的眼睛裏驟然浮現出了兩個太極魚,女子在看到這之後,她不由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難怪難怪,想不到竟然是先天陰陽眼!”
“既然如此,那這層皮也就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了!”隨著女子說完,她抬起手就對著自己的皮膚就是一撕,隨著這一下,接下來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這女子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皮膚給抓下來了,而隨著她隨手將皮膚丟下之後,一個人形的東西赫然出現在了另一個我的麵前。
這東西渾身皮膚都是黃色的,是那種非常不正經的黃,而這黃色的皮膚上布滿了如同鱗片一樣的東西。
而在看這東西的臉,這東西的臉長得很抽象,大鼻子特別大,而一副大嘴根本就合不上,滿口大黃牙就像後世那些老煙槍的牙一般看起來十分別扭。
整張臉如同抽象畫一般,小眼睛眯縫著如同豆粒,在這張大臉上看起來十分不起眼。
這東西一出現之後,整個房間裏都是濃鬱的黑氣,而現在我不由慶幸另一個我並沒有對其做什麽。
要是對這東西做點什麽羞羞的事情之後,我估計三生三世我都會後悔不已。
而在這東西露出本來麵目之後,另一個我也不猶豫,直接拿著盤龍大戟鋪天蓋地的就朝這東西砸了過去。
別看這貨長得很奇形怪狀,但是說起來實力確實還是有的,隨著另一個我的攻擊,它直接將油紙傘也給舞動了起來。
它這一舞油紙傘,整個房間裏瞬間有一種鬼哭狼嚎的感覺,油紙傘上麵鮮紅欲滴,油紙傘下麵則漆黑如墨,望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