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裏很大,亭台樓閣雨榭歌台應有盡有,畢竟太守的職位放到後世那可是一方大員。

而且現在的太守可以說權利比後世大多了,因為太守是一個城池的主官,在這方土地上,太守可以說是這裏的神。

隨著甲士押解,另一個我被這些甲士押進了一個房間,在這房間裏坐著許多人。

而坐在中間的一個人身穿一身黑色上繡紅色的祥雲圖案,這人年齡約摸三十歲上下,一雙三角眼正盯著進來的另一個我看。

另一個我被押解進來之後,這些甲士就想讓另一個我跪下,但是無論他們怎麽做都無法讓另一個我跪下,這讓身旁的兩名甲士都有些麵紅耳赤。

畢竟當著自己主官的麵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實在是太丟人,就在這兩名甲士絞盡腦汁想要另一個我跪下的時候,端坐高堂之上的那個人對著這兩名甲士揮揮手說道:“算了!”

兩名甲士聽到了這人的話之後,二人恭敬的從另一個我身旁退了開來,他們二人持刀立在兩側對另一個我虎視眈眈。

此刻端坐高堂之上的那個人眼神陰鬱的看了另一個我一眼,然後他沉聲問道:“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這人應該就是黃石城的太守了,看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另一個我心裏就有些不爽。

要知道另一個我可是連當今的大漢天子劉協都見過了這小小的太守,他又怎麽會放在眼裏。

隻見此刻另一個我冷哼一聲說道:“在下中山靖王之後漢景帝閣下玄孫,劉塵是也!”

聽著另一個我這句台詞讓我不由想起劉備的話,這台詞不是應該是劉備說的麽,怎麽被另一個我給用到自己身上了。

不過說實話另一個我並沒有說錯,因為另一個我和劉備是叔伯兄弟,所以同樣也是景帝之後也對。

在另一個我說完之後,滿堂坐著的其他人不由開始議論紛紛,這些人應該都是太守府的幕僚,此刻聽到另一個我的身份竟然是皇室血脈之後不由多少有些意外。

然而端坐高堂之上的那個人對另一個我的身份卻並不買賬,隻見他冷笑道:“哦,原來是皇室血脈啊?不過既是是當朝天子在這黃石城裏也得對我神使大人行跪拜之禮,你一個個小小的破落皇族竟然敢對我神使大人出言不遜,當真不知死麽?”

這太守的一席話讓另一個我不由微微錯愕,因為這句話在這個年代可是大逆不道的。

雖然如今大漢皇室黯弱,但是就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都不敢如此說,這個太守才是真的不知死!

不過另一個我並沒有當場發作,因為他現在越發的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東西,竟然讓一方朝廷命官都枉顧皇恩到如此地步呢?

那太守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他那三角眼轉動了幾下,然後開口說道:“今晚舉行祭神儀式,將這罪人送給神使大人!”

他剛說完周圍一個幕僚不由起身勸道:“大人,這不太好吧,他可是皇族後裔,咱這樣會不會……”

不等他說完那太守三角眼一瞪開口斥責道:“放肆!難道你忘了神使大人對我們的幫助了麽?這黃石城能有今日的安寧祥和是靠那個無能的天子麽?”

太守說著環顧周圍的其他幕僚說道:“記住,黃石城之所以有今日靠的是神使大人而不是那個無能的皇帝!”

他說完之後便拂袖而去,他這一走其他幕僚不由麵麵相覷,最後也都走了,兩名甲士此刻則上前將五花大綁的另一個我押到了一處監牢。

這監牢幽暗陰晦味道很難聞,而在路過其他牢房的時候另一個我注意到,這些牢房裏都關押著犯人。

這些人眼神呆滯癡癡傻傻,似乎都有些神誌不清,而那股難聞的味道應該就是這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另一個我被投進了一所牢房之後,兩名甲士將牢門一鎖就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被丟到牢房裏的另一個我此刻打量了一番牢房內的景色,這裏很狹窄,難聞的氣味彌漫在整個牢房裏。

其實這牢房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所以另一個我看了一會之後就沒了興趣。

現在他隻要耐心的等待就行了,因為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見到那個神通廣大的神使大人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期間這牢房裏一直很安靜,這其實是很不正常的,因為在進來的時候另一個我發現這牢房裏已經關押了很多人。

就在這個時候腳步聲傳來,兩名甲士回來了,他們打開牢籠押解著另一個我就向外走去。

而這個時候另一個我在路過其它牢房的時候直接開了陰陽眼,這一看之下另一個我心中不由一驚。

因為在另一個我的陰陽眼下,那些被關押的犯人竟然沒有靈魂!

沒有靈魂就說明這些人都是些無魂之人!這不是後世並沒有什麽植物人一說,而發現了這個之後,另一個我不由恍然,難怪這些人竟然如此安靜。

沒有靈魂的人說白了就是一具具沒有意識的活死人,他們不會吃飯不會喝水,可以說這些人用不了多久都會變成真正的死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甲士從背後推了另一個我一下罵道:“看什麽看,快點走!”

另一個我被這名甲士推了一下之後,不由皺眉繼續向前,其實在我看來這些甲士的膽子也真夠大的,要知道另一個我的實力弄開這繩子在簡單不過了,但是另一個我之所以一直隱忍不發,不過就是想看看所謂的神使罷了。

所以這兩名甲士自己都不知道他們二人已經在閻王麵前轉了好多圈了!

二人不知自己已經撿了很多條命了,此刻二人一直押解著另一個我出了牢房。

從牢房出來後,牢獄外麵竟然還有人,這些人都穿著甲胄,其中一人明顯是這些甲士的頭領。

此刻這人看到另一個我被押解出來後,他不由開口問那兩名甲士道:“就是這個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