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說了陳星道出了養鬼術這種有損陰德的術法後,我們都各自陷入沉思,如果這女鬼真的是李學安的女兒李婷的話,那這女鬼殺人的目地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不由讓我聯想到李學安女兒的死,這樣看來來這二者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聯係,難道說李婷的神秘死亡和黃毛他們有關係?

畢竟看李學安那樣,他不是那種隨便殺人的瘋子,就在我們三個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邵淩東回來了。

他拿著一份文件,表情難得的有些輕鬆,他見我們聊的火熱,不由出聲調侃道:“喲,聊的挺熱鬧啊,也說給我聽聽唄!”

我們見邵淩東進來後,都很自覺的閉上了嘴,畢竟我們聊的這個問題太過敏感了些,所以我們都很識趣的保持了沉默。

邵淩東見我們不想說,也沒有在繼續往下問,他將他手中的那份材料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開口說道:“這裏有一份筆錄,你們看看,沒什麽問題的話,你們在這上麵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邵淩東說完之後,我將那份筆錄拿到了麵前,我大致看了一下,見並沒有什麽瑕疵,於是果斷的在上麵簽了名字,陳星和馮羲二人也都依次在上麵簽了字。

簽完字後陳星將筆錄交回到了邵淩東那裏,邵淩東打開看了一眼後,然後抬頭對我們說道:“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其實我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結束了問訊,這是我第一次進鎮獄司衙,說實話挺緊張的,還好邵淩東對我們很和藹,這也算是消除了我們心中的那份恐慌了!

我起身看著邵淩東那黝黑的臉龐然後發自內心的對他說道:“謝謝您,邵隊長!”

邵淩東聽到我的話後,他擺擺手開口說道:“你們不用謝我,法律從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從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行了,快回去吧,你們的老師在外麵等著呢?”

老師?我先是驚訝隨即恍然,畢竟作為學生的我們都進了鎮獄司衙了,作為學府的話肯定會派老師出麵來協調一些事情的。

出門之後,我們穿過鎮獄司衙的走廊,剛轉角就遇到了前來迎接我們的老師吳旗,吳旗作為我們的班主任肯定是要來的,所以我並沒有意外,因為這一切都已經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吳旗見了我們之後,他眉頭一皺低沉著聲音問道:“你們喝酒了?”

額,大家也知道,作為學子,最怕的就是老師問問題,尤其是這種關乎學府內的府風紀律問題,我們三個不知道如何回答吳旗的問題,隻好對他尷尬的笑了笑。

吳旗沉著一張臉,很明顯他生氣了,“回去之後一人寫一份檢查交給我,明天我就要!”

聽著吳旗口中那隱約帶著怒氣的聲音,我們三個哪裏還敢吱聲,畢竟學生與老師就像老鼠與貓一般,當然我的意思並不是說我們因為什麽怕他,師道作為千百年來留下來的傳統,尊師重道是每一個作為學子都應該有的基本道德。

我們三個跟著吳旗出了鎮獄司衙的大樓,這時正好碰到黃毛他們一行人也出來,黃毛在一群人眾星捧月般的簇擁下從鎮獄司衙裏麵出來了。

黃毛身邊除了那些燕惠學府的學生外,還有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這些人個個體型魁梧,一看都是練家子,應該是黃毛他們家族的保鏢吧!

黃毛目光輕蔑的瞥了我們一眼,他並沒有往我們這裏走,在他瞥了我們一眼後,他就在那些黑衣人的護衛下上了一輛車,那車是什麽牌子的我不認識,反正看著很高大上的那種。

黃毛的車從我們的麵前緩緩駛過,漆黑的車窗落了下來,“天黑路長走夜路小心點!”

黃毛留下了這句話後,黑色的汽車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揚長而去,黃毛的威脅讓我不由皺眉,吳旗歎息一聲說道:“唉,你們非要惹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幹什麽呢?”

吳旗說完帶著我們上了他的車,吳旗的車是一款轎車,價位應該也不低,前文說了許多在燕惠學府任職的老師家庭條件並不是很差,相反他們也有很多有錢人,在學府教學生隻不過是為了消遣罷了。

我們坐上吳旗的車後,吳旗緩緩啟動車子朝燕惠學府的方向駛去,一路無話,回到學府後我們和吳旗分別,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

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我來到宿舍門前,抬手推了一下宿舍的門,門竟然被這群人從裏麵反鎖上了,我敲敲門敲了半天,終於聽到眼鏡那要死不活的嘟囔聲。

“來了,誰呀,這大半夜的要死不活的。”

眼鏡開開門後看到是我,他理都沒理我扭頭就往回走,我沒有說什麽,因為雖然我們都是在一個福利院出來的,但是誰都喜歡往高處爬,結交更好的朋友,像我這樣的,不是他們喜歡的類型。

我和馮羲進了宿舍之後,各自躺到了床鋪上,現在夜雖然已經很深了,但是我始終沒有困意,躺在**翻來覆去的我不自主的想著這些天遇到的這些破事。

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睡著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我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臥槽。”

我一下子從床鋪上蹦了起來,已經九點了,這是要遲到的節奏啊,我忙三火四的將衣服套,心裏還不斷著咒罵著馮羲,這小子起來了怎麽不喊我一聲呢,下了床之後,我一抬頭不由露出錯愕的表情,因為此刻馮羲並沒有走,他正坐在床鋪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你醒啦!”

看我醒來後,馮羲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抬頭不由有些驚訝,這小子今天是怎麽了,有點反常啊,馮羲在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經從上鋪上跳了下來了,“別發呆了,吳老師昨晚說過,我們今天早起可以晚去一會?”

吳旗說過這句話麽,我不記得了,或許是昨天的事情太多了,我沒往心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