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大手一揮寫好了軍令狀遞給了劉備,然後他回頭看向諸葛亮問道:“如果曹操不從這條條路上來,又當如何?”
關羽並不像張飛和趙雲二人,關羽的骨子裏從來都是有一股子傲氣的,他是那種除了劉備誰也不服的那類人。
此刻關羽反問發難,諸葛亮卻神態自若的說道:“我也寫一份軍令狀,如果曹操不走那條路我甘願受罰。”
關羽見諸葛亮寫了軍令狀之後,他臉上這才露出了喜色,而諸葛亮此時又對關羽道:“雲長可去華容,在其小路山高之處,堆積柴草,放起一把煙火,引曹操前來。”
關羽聽了之後不由有些不解道:“曹操望見煙火,一定知道這裏有埋伏,到時候他又如何肯來?”
關羽的疑惑也正是另一個我和劉備二人的疑惑,此刻三人都豎起耳朵想聽聽諸葛亮的見解。
隻見諸葛亮輕搖羽扇笑道:“兵法雲虛虛實實實實虛虛,曹操雖能用兵,卻疑心頗重,他見華容道煙起,一定會想是我軍在虛張聲勢,到時候他必然會走這條路。那個時候還望將軍千萬不能顧及舊情。”
諸葛亮說完之後,關羽臉一沉,他引著關平和周倉二人又帶了五百校刀手出了大營投華容道埋伏去了。
另一個我看到這裏,他不由對諸葛亮說道:“先生,二哥他義氣深重,如果曹操真走華容道的話,隻怕二哥真的會將他給放了。”
諸葛亮歎息一聲,他搖著羽扇有些落寞的說道:“自天下動亂以來,皇權旁落,九州分崩離析,天道紊亂,而曹操的身後似乎有一人在幫他,雲長重情,小將軍一會你也去看一看吧,此一戰不求殺掉曹操,隻求逼出他那身後之人!”
另一個我皺眉,他見諸葛亮如此說自然也明白此事絕對不簡單,而諸葛亮所說能夠幫助曹操的人又會是誰呢?
他帶著疑惑也離開了,不過在諸葛亮的囑托下,他並沒有去和關羽匯合而是在暗中跟著關羽等人。
以諸葛亮的猜測,關羽多半不會殺曹操,而在關羽放曹操之時,在他們這些人鬆懈的時候,由另一個我出其不意的直接準備殺掉曹操。
而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候,曹操身後的人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那人出來之後,另一個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此刻天色還未亮,江上的大火還未曾熄滅,戰爭從來就是這樣殘酷。
四周震野的喊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火光下,這人間猶如地獄!
因為另一個我走的比趙雲等人都晚,而且又在密林之中潛行,所以避開了不少亂兵,而就在這亂糟糟的戰場上,另一個我突然停下了身形,因為他發現了一隊人馬,這隊人馬衣衫不整,臉上皆有倉惶之色。
而在隊伍的最前麵正是曹操曹孟德,另一個也不由皺眉,他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遇到曹操的敗軍。
本來他想現在就出去結果掉曹操,但是一想到諸葛亮的囑咐另一個我又不得不按耐下了自己的殺意。
此刻他也不能出去,所以就在暗中跟著曹操的兵馬,而現在的曹操樣子十分狼狽。
眾人縱馬加鞭,走至五更十分,曹操停馬回望火光漸遠,隻見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開口問左右道:“此地是何處?”
其中一人打馬上前回道:“丞相此是烏林之西,宜都之北。”
曹操聞言點頭,他環顧兩側見周圍樹木叢雜,山川險峻,突然他仰麵大笑了起來。
曹操這一笑把眾人都給笑懵了,就連藏在暗處的另一個我也不由皺眉暗想這曹操莫不是瘋了不成?
而曹操笑了一會之後,就收起了笑聲,他臉上帶著笑意對一臉懵逼的眾人解釋道:“我之所以笑是笑周瑜無謀,諸葛亮少智。如果是我用兵,我必然會預先在這裏伏下一支軍馬,到時候……”
還不等曹操說完話,就隻聽兩側鼓聲震響,火把竟天而起,這一下驚得剛才還在裝逼的曹操幾乎墜馬。
另一個我看到此刻的曹操不由有些好笑,他和曹操有過接觸,在他的映像裏曹操是一個很沉穩又很狠辣的人,曹操的這一麵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隨著戰鼓聲,另一個我打眼望去隻見刺斜裏殺出一彪軍馬,為首之人銀馬銀甲手持龍膽亮銀槍大叫:“我乃趙子龍奉軍師將令,在此等候多時了!”
其實另一個也已經知道趙雲就領兵在這裏埋伏,此刻趙雲出來他並不意外,他不意外,不代表曹操不意外。
此刻曹操看到趙雲一馬當先而來,趙雲在長阪坡上的表現讓他記憶深刻,所以他慌忙讓徐晃、張郃二人出馬雙敵趙雲。
這二將此刻縱馬攔住趙雲,而曹操則冒煙突火而去,趙雲被二將攔住之後三人交手片刻,徐晃張郃二人撥馬就跑,而趙雲也不去追趕,隻顧搶奪旗幟武器。
而另一個我並沒有露麵和趙雲見麵,他一直跟著倉惶奔跑的曹操。
此刻天色微明,黑雲罩地,東南風尚不息,另一個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大雨傾盆而下,這場雨來的突然,曹操等人根本就沒時間避雨。
他引著敗軍冒雨而行,雨透衣甲冰涼刺骨,這些軍士人人麵有饑色。
曹操等人又走了一程他見軍馬如此,心中漸生不忍,曹操回頭令甲士們尋覓火種準備造飯,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而就在這個時候,後麵馬蹄聲傳來,曹操皺眉,他以為是趙雲引軍追過來了,所以他立刻讓眾人上馬戒備的看著後方。
等兵馬到了進前之後,看清那隊人馬的衣甲之後曹操終於常常的鬆了一口氣。
這隊人馬是曹操的兵馬,領頭的是曹操大將李典和護衛許褚,這二人保護著曹操帳下的眾謀士來追趕曹操與其匯合。
曹操見了之後不由大喜,他於是開口令軍馬且在往前行一程,因為他怕趙雲追來,所以他一邊走一邊問左右道:“前麵又是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