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說完之後,他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下腳步撇過頭對著邵淩東說道:“對了,邵隊,知道當初我為什麽要離開鎮獄司衙麽?”
邵淩東並沒有說話,吳山看著邵淩東的模樣他搖搖頭也沒有在繼續說下去,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充滿了各種戲劇和無奈,如果以前這個吳山真的是天河市第一大隊的副隊長的話,那麽他和邵淩東的感情明顯不簡單,但是如今這兩個人竟然走到了這個地步,應該是充滿了一種無常的味道。
吳山走了,剩下我們幾個站在左家莊園門前,我來到邵淩東身邊開口問道:“邵隊,剛才我們為什麽不抓他?”
邵淩東聽了之後,他搖頭說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現在我們沒有什麽實質的證據,證明他就是李婷案的那個神秘人!”
“我們不是有李少一的證詞麽?”我不解的追問道,誰知邵淩東歎息一聲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們雖然有李少一的證詞,但是李少一已經死了,我們雖然有影像憑證,但是他們還可以說我們刑訊逼供等等,所以我們沒有辦法抓他!”
邵淩東的話沒有錯,在這片土地上有著自己的法律和規矩,而作為鎮獄司要想定一個的罪都是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就沒有辦法讓犯人定罪,這是這片土地上基本的法律常識。
“行了,我們先回去吧!看來今天晚上我們是進不去左家莊園了!”邵淩東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又無計可施,看著邵淩東那有些疲憊的麵容,我心有不忍,突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這或許可以打破現在的僵局吧。
我急忙拉住邵淩東的手,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邵隊,左易雷這個人明顯不是個安分的主,我感覺我們在這裏守株待兔一定會有所收獲。”
我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很明顯以左家的財力和人力,他們似乎已經知道了天河市接二連三的死亡事件了,而且以他家的人力財力很快就能查到這件事應該與李婷的事情有關,畢竟看左家的風水布局,左家應該供養著一位風水師。
這些風水師雖然不擅長驅鬼捉妖,但是以風水為陣,等閑惡鬼是進不了身的,而且他們多少都會些捉鬼驅妖的法術,所以如果李婷和她身後的人想要複仇,那麽他們肯定不會在這裏動手的,而他們的唯一機會就是這個左易雷出了左家莊園的時候。
我在前些天曾經特意了解過左易雷的生活規律,這個左易雷是一個愛玩的主,他每天都會雷打不動的去各大夜場玩,所以李婷要殺左易雷,這是唯一的機會,而這機會也是我們的唯一機會。
現在李婷的案的參與者嚴格來說隻剩下左易雷一個人了,所以我們隻要盯死他就行了,我們不但要組織李婷他們殺左易雷,還要讓左易雷認罪,很顯然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不過即使在難,我想我也有能力完成,不要問我為什麽,我就是這樣自信。
邵淩東聽了我的建議和分析之後,他無奈的點點頭,因為我的計劃雖然說是現在唯一能行的通的方法,倒不如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因為我的計劃裏存在太多的變數,首先左易雷有沒有在左家莊園裏,其次左易雷即使在這裏他會不會出去,這些個變數幹擾著我們的計劃能否成功與否。
雖然我的計劃變數太多,但是邵淩東最後還是采用了我的計劃,周瑾開著警車在邵淩東的指揮下離開了左家莊園停到了前方一處岔路口裏。
做完這一切,邵淩東讓周瑾關掉了汽車的大燈,在這個地方正好能看到左家莊園那條大路上出來的車,但是他們卻很不易發現我們。
我們將車熄滅之後,安靜的等在這裏,閑來無事,車內的氣氛又有些沉悶,就在我等的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周瑾突然指著前方說道:“看前方有車過來了!”
我立馬坐直身體看向前方那條大路,果然能看到一束燈光從左家莊園的方向傳來,邵淩東急忙讓周瑾將汽車車燈打開,在燈光的照射下,一輛純黑色的跑車從我們的麵前疾馳而過,看著這輛跑車,我立刻確定了這就是左易雷經常開的那輛跑車!
確定了車之後,我們立刻跟了上去,左易雷的跑車在一陣疾馳後來到了天河市內的一處高級會所,這會所的名字叫做迷城會所,邵淩東看著左易雷的跑車停在會所的門前後他冷笑著說道:“這小子倒是會玩!”
在邵淩東說完後,左易雷跑車的車門打開了,吳山一身黑衣從跑車的駕駛位上下來了,吳山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他將車門打開,副駕駛上下來的果然是那個一頭黃毛的左易雷。
這兩人都下了車之後,左易雷在吳山的保護下進了迷城會所,我們將車停好之後,看著迷城會所的大門不由又有些發愁了,像迷城這種高級私人會所,沒有會員卡我們是進不去的,所以說現在我們雖然知道了左易雷的位置,但是卻進不去,這就尷尬了!
就在我們犯難的時候,我們的車前突然過去了一個人,這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連體衛衣在迷城會所門前徘徊了一陣,就在他徘徊的時候,一名服務員來到了他的身邊,似乎對他詢問著什麽,這二人似乎交談了一陣,這人就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入了迷城會所。
“是張帆!”
我雖然沒有看到這人的正臉,但是我卻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張帆,因為張帆所穿的那身衣服和我在幻境中看到的簡直一模一樣!
“怎麽辦,邵隊?”我此刻心中不由有些焦急,此刻張帆和左易雷都出現了,那麽今晚注定是他們之間解決恩怨情仇的時候了,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張帆為什麽要摻和到李婷案子裏來,但是他作為當年李婷案的當事人之一,他們二人一前一後進入迷城會所之內絕對不是簡單的緣分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