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我的身影在這業雷黑電中上下翻飛,那些閃電竟然觸碰不到他一絲一毫,要知道敖修可是龍啊!
雖然敖修是一條死去多時的龍,但是它的修為比之它活著的時候隻強不弱,但是對於另一個我來說,似乎渾然不把敖修放在眼裏,真想知道另一個我究竟是何等的身份啊?
既然有如此高深的身手,既然他有如此高深的身手,又為何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呢!敖修嘴中的天棄之人又是何意呢,這些東西我都不得而知。
“結束了!”
就在我瞎想的時候,另一個我那冷酷的聲音傳來,我急忙回過神來,隻見此刻另一個我已經不知何時穿過了那些黑色的業雷,此時我的身體淩空出現在敖修的背後,手中大戟揮落而下。
敖修轉過身,它的臉上看不到一絲震驚和害怕,相反敖修此時竟然露出一副開心的表情,另一個我此時人在半空,他低聲說了一句不好,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我的身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由於我和另一個我用的都是一個身體,所以那份痛楚我也能感受到,那種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擊到麻木的感覺,讓身處靈台中的我也為之窒息。
“噗啊!”
我的身體淩空翻了幾個跟頭,勉強落地,一口血從我的嘴中噴了出來,另一個我以手捂著胸口,目光望向敖修。
原來敖修剛才刻意將業雷的速度放慢,故意露出破綻,讓另一個我攻擊它的本體,這就和剛才另一個我用的千軍破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高手之間對決,決定勝負的往往隻是一招之間。
此時另一個我強行壓下不斷向上翻湧的氣血,他低頭看了一下胸前的位置,那裏被什麽東西擊穿了一個大洞,正好能看到後麵的景象,透過自己的身體看後麵的風景,恩,我為什麽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要知道這可是我的身體啊,這傷口的大小可足以讓我死個百八十回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有些慌了,但是另一個我似乎對這種傷口不以為意,他抬手在胸口的傷口處撫過,隨著他的動作,我身體上的傷口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起來!
“不愧是龍珠,竟然能擊穿我的護體仙氣!”
另一個我以仙氣撫平傷口,而那裏除了衣服破了一個洞之外,再也看不出有什麽異樣,而此刻另一個我的目光已經看向了敖修的手上,在敖修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漆黑的珠子,這珠子通體黝黑散發著暗淡的光澤,濃鬱的鬼氣在這珠子內不斷的擴散收縮,這應該就是剛才擊中我們的東西了,也就是另一個我口中的龍珠了!
龍珠其實也就是龍的妖丹,凡為妖之大成者,體內必有妖丹,就如同修道之人體內的金丹,修佛之人體內的舍利一般,妖丹是妖族妖力凝結而成,其位置亦因妖而異,有的在頭顱內,有的在腹內,而龍的妖丹一般也在腹內。
不過龍族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喜歡把妖丹吐出來把玩,或者含在口裏,這也是後來那些什麽酈龍吐珠,九龍戲珠典故的由來了!
而敖修手中的漆黑龍珠嚴格意義來說它已經不是龍珠了,而是由龍珠所化的鬼丹,凡鬼者,隻有到了鬼王這一級別才會有鬼丹的存在,而敖修將龍珠化為鬼丹,也變相的說明現在的敖修卻實是有鬼王的實力了,而那個死去的悟海距離鬼王應該還有一段的距離,這個距離到底有多大,因為我並不修鬼道,所以它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甚明了。
此時敖修手拿龍珠鬼丹將之吞於腹中,它舞動手中三叉戟,對著另一個我挑釁的勾了勾手指頭,“天棄之人,久聞你戰力驚人,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麽!”
敖修的話一說完,另一個我就不由嘿嘿一笑,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聲說道:“看來你對我的往事調查的還真不少啊,既然你知我是誰又何必前來自討苦吃呢?”
“哼!”敖修冷哼一聲,似乎對另一個我的話語不屑一顧,敖修抬頭望了一眼天空中的明月,他低沉的說道:“天棄之人,我是應該叫你楚霸王呢?還是應該叫你劉塵呢?你被封印在昆侖之巔將近兩千年之久,你的心中難道就沒有一點憤怒麽?你的心中就沒有一點不甘麽?我本以為我們可以成為誌同道合的朋友,難道你就這樣心甘情願的滯留在人界麽?”
我靠敖修的話讓我在靈台之中簡直翻起來驚濤駭浪,剛才它說的楚霸王那不就是當年赫赫有名的西楚霸王項籍麽?另一個我竟然是楚霸王?這樣說來那我豈也是楚霸王了?我去這個玩笑可開不得啊!
另一個我在敖修說完之後破天荒的沉默了許久,看來敖修說的果然是真的,良久另一個我抬起頭來說道:“楚霸王,楚霸王,這是多麽久遠的一段記憶了,我還是喜歡被別人叫做劉塵!”
“好,好好!叫你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初你因一己之怒擾亂天命,出手殺掉白衣呂子明,最後被你師父親手封印,你就不覺得憤怒麽?”
敖修的話不斷的在我們耳邊響起,我聽的是雲裏霧裏不知所言,但是很明顯敖修這是再做最後的動員工作,在它的心裏,另一個我對它來說至關重要,我不明白另一個我究竟經曆了怎樣的過往,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隻是我能感覺到另一個我,它心中那股悲傷的情緒不斷的在蔓延。
而此時的我什麽也做不了,我隻能安靜的做一個看客,看著二人的一舉一動,接受二人的一點一滴,這種感覺十分微妙,但又十分別扭。
此時另一個我亦抬頭看向天空,他眼神滄桑而又帶著些許無奈,我雖然和他共用著一具身體,但是我卻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麽,畢竟他的實力遠勝於我,我那微弱的精神力並不足以窺探他的過往,就如同蚍蜉不能撼動大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