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那些個老神仙們,心裏惶恐,日日不能安心。
翌日,一個實在是忍無可忍的老神仙,召集了幾個當初一同封印了璿芷的神仙去了黃帝他老人家那裏。
想要找黃帝來問問原由。
那時候,他們心裏也是有擔憂。畢竟這種事情來問黃帝他老人家有些不妥,可除了黃帝他老人家,他們也不知道問誰。
進入竹林的時候,他們尚未到了皇帝他老人家跟前的時候,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帝顓頊。
眾神霎時間身子一僵,愣怔著看著似笑非笑的帝顓頊,神情不可置否。
然而,叫他們覺得詫異的是:帝顓頊並未像是平時那端跟他們說話,隻是麵無表情的將璿芷複活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說來,本來也不是什麽非要隱藏起來的秘密。
況且,如今隻有鳳陌一個人來承擔這些事情的話,實在是喲徐誒太不公平了。
帝顓頊告訴眾神,父神覺得璿芷當初跟著他評定四海八荒的功勞很大,總是覺得那麽樣對她實在是太過於不忍心。
因此,父神便將她散在世間的兩個魂魄收集了起來,一個按照天族的條約入六道輪回。
一個呢!則是做成了一個鳳凰仙胎,交給金德帝君少旱看養。
因為是這樣,所以,金德帝君才日日派了兒了蓐收去看著那個仙胎。
後來,帝君又按照父神的意思來教導那隻五彩鳳凰。
於是,好好滴一隻善戰的鳳凰,硬生生地是被帝君他養成了一隻聽話的乖巧的麻雀。
然而,沒想到的是:長留山的五彩鳳凰,死在了妖皇手裏後,璿芷竟然因為魂魄同時歸位而複活。
這樣的事情,著實叫人意想不到。
而璿芷之所以去妖皇和延華一族大開殺戒,竟然是因為璿芷覺得是這兩派合起火來害死了她。
一個是放了她的血,另一個則是要了她的命。
她堂堂一個魔尊,被這樣對待心裏自然是不滿的。有什麽怨氣也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四海八荒也是能夠理解她將玥頤帶去魔宗關押起來的行為。
然而,理解是一回事。有時候麵對現實問題又是另外一回事。
四海八荒的神仙們都一個個都緘默的不敢說話。那些曾經參與了封印璿芷的神仙們,一個個也都安心了,老實了。
正如帝顓頊所說;如果璿芷真的要找他們麻煩的話,早就來了,何必拖上那麽久?
他們齊刷刷地鬆了一口氣。
可嗓子眼的那顆心髒還沒放下去,便聽說伏羲帝君的小兒子單槍匹馬的去魔族要人。
瞬間,幾個老神仙的心,又緊了一緊。
與此同時,他們還都齊刷刷地捏了一把汗。
但,他們總不能攔著紫荊小殿下不是?說什麽那璿芷小郡主都是紫荊小殿下未過門的媳婦,殿下前去魔族要人,按理來說也是沒什麽錯的。
可,那玥頤再怎麽也是間接害死了長留山的彩鳳凰,說來,那紫荊小殿下也是幫凶。
魔尊璿芷因為自己的一魄被害死去延華一族尋仇這本來沒什麽錯。
可小殿下似乎也沒什麽錯。
那到底是誰錯了?
四海八荒的眾位神仙們一時有些理不清這個思緒來,便都緘默地觀望著事情的發展。
然後,緊接著便聽說了紫荊小殿下在魔族受了傷的事情,心下頓時又是顫了顫。
為此,他們變以為,紫荊小殿下該是識趣些,莫要再去打擾魔尊璿芷的清淨,免得璿芷惱羞成怒,再次大開殺戒。
可是,紫荊卻是未能如她們所願.
沒過多久,他們便聽聞紫荊殿下再去去了魔族。那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來這樣的消息。
跟這個消息一同傳來的,還有紫荊每次去,都平安歸來的事情。
四海八荒在這樣的消息轟動下,逐漸開始坐不住了。
他們緊張的觀望著,一個個都在揣摩這紫荊小殿下是為何沒受傷,又為何老往魔族跑。
再有便是,魔尊璿芷,為何沒動紫荊殿下,難不成是因為那一魄的記憶對紫荊小殿下有情?
這種猜測還沒定下結論的時候,他們便聽說羌桓將軍和紫荊殿下去魔族搶人,在搶回了玥頤小郡主的同時,兩個人都受了傷。
多虧伏羲帝君及時趕到,這才避免了兩個人死在璿芷手下。
眾位神仙們,一時又是捏了一把汗。
在感慨紫荊殿下對未過門的媳婦玥頤郡主用情至深的同時,乍然聽聞紫荊殿下和羌桓將軍在魔族殺了青丘的九尾白狐,就是當初跟在鳳陌身後的那隻九尾白狐。
一時間,眾人頓時像是炸開了鍋。
當初,鳳陌身死之後,他們就聽人說鳳陌之所以去西峽山是為了救那隻青丘的九尾白狐。
因此,才中了妖皇的詭計。加上她當時因為玥頤郡主又失血過多,法力受損。
後來,璿芷複活之後,便去妖皇那裏大開殺戒,救出了那隻九尾白狐。
據說,為了那隻九尾白狐,璿芷還用了自己的心頭血。
如此看來,璿芷是相當看重那隻九尾白狐的。
可如今,紫荊殿下和羌桓將軍不光去魔族搶人,竟然還殺了璿芷極為看重的九尾白狐。
怕是,這璿芷是要恨極了的。
眾位神仙們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一顆心開始擔驚受怕,日日睡不好。
生怕璿芷一個怒火,在這四海八荒大開殺戒。
畢竟,那是上古魔尊。
如果戰神重紫還在的話,天族還有些勝算。
可如今……
眾位神仙想到這點,一個個都慌了神,是吃不下飯,也睡不下覺。
直到,他們聽說璿芷給天族下了戰書。
那一刻惶恐不已的心,這才稍微定了定神,可緊接著,他們更加不安了。
……
那之後沒過多久,便聽聞天族接了戰書,是帝顓頊親自領兵。同時,他還帶了紫荊殿下和羌桓將軍在身邊。
聽到這個消息,眾位神仙這才稍微定了定心。雖然他們從未見過顓頊帝君跟誰打架,但這四海八荒卻是無人膽敢得罪他的。
畢竟……
帝顓頊心思深沉,比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