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初次見閑庭的時候,又往後推遲了萬年後,金德帝君來信告訴顓頊說他那年幼的小表妹鳳陌,在撒嬌耍賴了許久之後,終於在黃帝的詔令下很是不情願地去了同翔園。

說起同翔園,那是黃帝老人家為了四海八荒的青年才俊不至於荒廢而建造出來的一個神仙學府。

同翔園裏的夫子不是來自西方如來坐下,便是各大天尊天神,說起道法來頭頭是道的那種。

帝顓頊隻要想起來靈寶天尊論佛法時那一臉專注的模樣,便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是不喜歡同翔園,但是聽到小表妹鳳陌去了同翔園的時候,心裏竟是沒有來的開心。

他想著:如今小鳳凰不在長留帝宮,他總算不用看見那隻小鳳凰對著閑庭美人伸手就抱了。

可,他想了想,忽然又覺得:如今小表妹鳳陌都不在家,他還有什麽原由去見閑庭美人呢?

帝顓頊思慮到這一點的時候,眉頭皺了許久。

他覺得這著實是四海八荒的第一大難題。

比妖皇和魔君聯手攻打天族都要難上好幾倍的難題。

因為他一時想不出解決這難題的辦法來,便坐在宮殿裏惆悵飲酒數日,後來總算是想到了一個法子。

——雖然他那小表妹鳳陌不在;但是他舅舅金德帝君還是在的。

可………

帝顓頊又想,那怎麽樣才能讓閑庭跟金德帝君一起出現呢?

他緊皺著眉頭,深思良久之後,總算是想到了法子。

於是,那之後沒有多久,他便動身去西方長留帝宮拜訪了一下他的舅舅金德帝君。

然後,閑聊的時候,不經意間提了一提閑著沒事在長留帝宮晃**的閑庭。

他那舅舅素來疼愛這個侄兒,覺得顓頊提的說話甚是有理。不日便將顓頊提拔成了長留帝宮的總衛大人。

其實,說來,那時候帝顓頊也並未說什麽,隻是覺得閑庭身為青丘九尾白狐之後,如今這般沒名沒分的呆在長留帝宮著實不好。

知道的是他在給小表妹鳳陌報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鳳陌養的夫君呢!

當然,這青丘九尾白狐配著一隻彩鳳凰著實配得上。也算是登對。

隻是,這種事情著實不好。且不說壓根沒有這回子事兒呢?

再有,閑庭是來找鳳陌報恩的,著實不好將他趕走,況且,將閑庭趕走的話,青丘那邊,麵子上著實有些過不去。

這麽一番話下來,帝顓頊再沒說話。就隻是低眸淺笑著等著他那舅舅少旱做出決定來。

說來,好在他當初年少沉穩,舅舅並未看出什麽來,所以實在是沒什麽覺得好驚訝的。

那之後他便經常去看望他的舅舅金德帝君,名曰:探親。

其實,也著實是探親啊!

帝顓頊心裏這般想著,每每探親的時候,還會在長留帝宮小住,時不時地還會偶遇閑庭個幾次,然後逗弄調笑他一番。

起初,閑庭懶得理會他,對於帝顓頊的話,大多數都視而不見。

可後來,抖得多了,似乎是逗出感情和情意來了。

帝顓頊會然覺得他這行為有些耍流氓,有些不大方。著實配不上他優雅完美的形象。於是便在心裏頭勸著自己說;人家不過是一隻隻有及萬歲的狗狗而已,你又何必日日去調笑別人呢?

在後來,便時接到了鳳陌在同翔園闖了禍的消息,他當時看著消息,隻覺得這搖頭當真是一隻粗朗的鳳凰。

竟然被人那樣算計了,出去的話,實在是連打著他的麵子也要一定丟了。

後來,帝顓頊因為長流帝君少旱和金神蓐收,以及長留山的顓頊帝君,他那疼愛他的舅舅來寫信拜托他的時候,他看著那信紙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卻還是乖乖回了信,那之後便立刻從北方帝宮回了天宮。

那之後沒幾天,長留山的彩鳳凰鳳陌便帶著閑庭去了天宮。

彼時他知曉了他們即將到達的時間,特地在宮門口等著。遠遠地瞧見他們走過來,看著那白衣翩然的美人,心裏說不出的悸動。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抬腳迎上去,像是往日裏那般逗弄著他的小表妹,但是這小表妹的心情卻是不大好。

他稍稍的別過臉來,瞟一眼跟在鳳陌身後的閑庭。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的暖意。

當日,天宮之中,麵對著羌桓將軍,他站在台階上看著閑庭臉上的神情,竟是不知不覺走了神。

但是,他心中卻是一直謹記著舅舅少旱信上的意思。

想來,這三十三重天,隻要他還在,隻要天帝和天後還好好的,隻要他舅舅還好好的,這小鳳凰斷然是吃不了什麽虧的。

說來,還要多虧閑庭美人,也難怪他們從始至終都不大慌,原來閑庭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快要了結的時候,紫荊竟是忽然出現,他帶走了夙羽蘭。

後來,他才從閑庭的隻言片語之中知曉,那一日,本來他們已經抓到了夙羽蘭汙蔑鳳陌的證據,可尚未來得及給天帝看,便被紫荊給毀了。

為此,小鳳凰好不傷心。

也是那時候,他才知曉,原來這小鳳凰鳳陌竟然是喜歡紫荊的。可他委實想不明白小鳳凰那風風火火的性子,怎麽就喜歡那麽一座冷冰山呢?

難不成是為色所誘?

可是,不應該啊!

就算這小鳳凰當真是膚淺的隻在乎表象的神仙,那也應該是喜歡閑庭這種美人啊!怎麽就看上了那座冰山呢?

他心裏想不明白,卻也不好去問。

他身為小鳳陌的表哥,總不好親自過去詢問說:表妹啊!你喜歡紫荊什麽啊?

這種話他委實說不出口。

但後來璿芷身歸混沌,他跟閑庭朝夕相對的時候,每每聽閑庭回憶起往事的時候,才隱約聽出些什麽來。

說來,一切都不過是前塵往事的鍋。

回到原來,還是夙羽蘭汙蔑鳳陌的事情,那之後似乎並未發生什麽大事情了,雖然有些閑言碎語,但好在鳳陌不是什麽會計較的人,所以也都當沒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