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有點扯遠了,我本來是想說發色的問題來著。
不用於他們倆個那飄逸的紅發和高冷的銀發,我不知是自己太善良還是基因突變,我竟然長了一頭如墨般的黑發,這在眾人的眼裏,顯然是不正常的。
烈焰這廝就曾經幾次扯著我那及腰的長發研究追問我是不是用了什麽染發液染的黑色,還曾經幾次扯斷我漂亮的頭發,放在他早就準備好的水罐裏,加上一大堆他從家裏弄來的不明要分,花上幾天的時間研究會不會變色。
蒼天呐!我一個從來沒有染過頭發的人,發絲怎麽可能會掉色?
最後,烈焰看著那幾根泡了一個月的卻仍然沒有任何掉色的發絲,神情哀婉,仰天四十五度歎了好久的氣。
而我則是萬分無奈的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拎著那已經發臭了的水罐子往外麵走。
我搖頭晃腦的想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回顧神來的時候,烈焰已經將柴火點燃,開始烤魚了。
我靈台還是很混亂,亂七八糟的想著很多事。
話說回來,我又開始啃紫荊的出身問題了。
紫荊是靈蛇,我最怕的就是蛇這種東西了。難怪我從來不敢挑釁他,可是,我是鳳凰啊!高大上的象征著太陽的鳳凰啊!而我竟然害怕這種軟體的涼生物體,這實在是太有損我的仙資了。
關鍵是,我最關注的問題根本不是上麵這些亂七八糟的,我最關心的是紫荊要是幻化出原身,那該是什麽模樣?
日光悠然,萬裏飄雲,湛藍色天空下,我開始歪歪紫荊的蛇身了。
我記得,大地祖神就是靈蛇化身,我還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關於這些的記載。
傳說,盤古開天辟地後,天地渾濁一片,最初的世界就隻有盤古一人,但是他劈開天地又將天地支撐起來以後,便化作了天地。
原文大抵是“有神十人,名曰女媧之腸,化為神,處栗廣之野,橫道而處。”《史紀·補三皇本紀》雲:“女媧氏亦風姓,蛇身人首,有神聖之德,代宓犧立,號曰女希女”。
再有就是說她是伏羲的妹妹,女媧和哥哥伏羲婚配再創了人類,故尊女媧和伏羲為始祖。
《山海經·郭璞注》說:“女媧,古神女而帝者,人麵蛇身,一日七十變,此腹變為此神。”
我在腦海之中搜羅了一番後,終於證實了父神母神是靈蛇化身。
但是,我最納悶的是他父神、母神他們是如何創造後代的……
不過,貌似有點扯遠了,我最初的中心思想應該是紫荊的蛇身啊。
這般想著,便不禁問出了聲:“哎,烈焰,你說紫荊的原身究竟是什麽樣呢?會不會跟父神、母神一般,都是蛇身人首?”
“還有,你說,他那麽厲害,會不會是一條銀色的大蟒蛇?”
我雙手捧臉,看著烈焰無比認真的問道。
烈焰那一雙火紅色的眸子此時正盯著木棍上的烤魚,聽見我的話冷哼一聲後,聳了聳肩膀,白了我一眼道:“你猜。”
“我……”我氣結,我猜你妹啊猜,我猜你大爺的!
真是的,一點兒都不配合。
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撅著嘴巴不理會烈焰這隻傲嬌的火龍,隨手撿起地上的樹枝子往火堆裏扔。
過了好一會兒,烈焰實在是看不慣我如此折騰,便橫眉冷眼的看著我道:“鳳小陌,你要是再敢搗亂,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天盡頭去!”
擦!太過分了!
我蹭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蹦到三步開外,十分不滿的看著烈焰道:“枉我對你這般好,每次從長留山回來還都給你帶瓜子,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真是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我我帶的瓜子多好吃,你知道不知道我每次都是忍著萬分的心疼把瓜子分給你的?你竟然要把我扔到天盡頭,實在是過分!我要跟你絕交!”
“你說啥?”烈焰伸手掏了掏耳朵,挑眉看著我問道:“你確定你要跟我絕交?割破斷義還是斷發賭咒,你說吧,我都行。”
烈焰一臉隨便你怎麽鬧,我都無所謂的神情,優哉遊哉的坐在地上烤魚。
他知道,我是打不過他的。
因此,他很放心。
聽他這麽坦然的態度,我竟然有些愣住了,天哪,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噴火龍烈焰麽?
難不成是因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幾日被紫荊熏染的失了本性了?
我緩緩的走進烈焰,在他的周圍晃**了一圈來打量這個不正常的孩子。
“鳳小陌,你不要盯著本太子爺看,就算你這麽深情款款的看我一百年我也不會娶你的,你死心吧。你這蠢蛋。”烈焰翻動著手中的木棍,抬頭掃了我一眼,滿臉滿身的嫌棄。
對,沒錯,就是嫌棄。
我特麽竟然被嫌棄了!
作為一隻獨一無二的鳳凰,這完全就是對我神格的藐視和褻瀆,更是對我的萬分不尊重!堵上我作為高貴鳳凰的節操,我這次是真的覺得不高興了說。
“烈焰,我覺得你的自我滿意度早已經高出了你的身高,你對自身的喜歡程度早已經高出了你的火焰溫度,而你的羞恥心早已經被你的過度自戀給淹沒。對於這樣的你,我實在是找不出一條可以讓我嫁給你的理由啊!”
出奇意外的,烈焰並沒有被我激怒,他隻是很悠然的看了我一眼,“嗬嗬……是嗎?那你可是找到嫁個冰山美男的理由了?”
我聞言一愣,張了張嘴巴,錯開目光抿著唇角不說話。
半晌,烈焰見我不說話,側臉看著我慢悠悠的問道:“鳳小陌,你在幹什麽?這麽全神貫注可不像你的作風。”
“我沒有想什麽啊!”
我語氣頓了頓接著說道:“我隻是在研究割袍斷義究竟是要割你哪裏得袍子。”
話落,我的目光掃過烈焰紅潤的臉,落在香噴噴的烤魚上,微微轉了下脖子後,便一手托著手臂,一手摸著下巴,雙腿並攏坐在地上。看似在琢磨割袍斷義這個深刻的問題,其實我隻是在研究烈焰手中那條魚的成色,是不是該熟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