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媛和風凰相繼離開了家,蕭攸策坐鎮南宮府。
加強了南宮府外圍的巡視,並在少爺小姐的院外增派人手,進一步保護他們的安慰。
可有一個人,他的院子一如既往,沒有增派人手,甚至,大家都把他給忘了。
而此人,這是南宮風招。
他除了早晨,其他時間均在院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之前很孤獨,可現在,他有了伴,那就是丫鬟小彩。
二人的關係何為越發的曖昧,當沒人的時候,二人就變成了世外桃源的眷侶。
有人的時候,就是最標準的主仆。
一整天在院裏玩耍,之前賞花賞月,賞秋風,現在賞雪堆雪人,還在院裏打雪仗。
或許,也隻有庖屋還記得二人,因為每天還有兩頓飯呢。
小彩端著熱茶,走在院內,小心翼翼的走上台階,平穩的來到了風招的屋內。
“二少爺!茶來啦!”她洋溢著微笑,輕盈的走來。
“今天,都有何事啊?”風招在小彩還沒坐下時就摟住了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嗯……”還沒說,風招就親了一口,而她已經引以為常,不再羞澀。“對了,二小姐和孫子逸的事……我跟二少爺說過沒?”
風招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且他從背後摟住小彩的動作既溫柔又緊湊,充實著甜蜜氣息。
還把下巴擔在小彩的肩上,臉貼著臉非常膩歪。
“也就是二小姐要嫁人了!”小彩話音剛落,風招就非常疑惑。
“這麽快?”他自問道。
“據說,還是二小姐跟人家坦白的,是咱南宮府之前的巡視孫子逸,現在是前庭部的捕快!”小彩說著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這位姑爺長得可俊了,南宮府旁邊還有二層小樓兒,條件不錯,二小姐可真有眼光!”
小彩繼續說著,可風招卻想著此事想到走神了。
無論怎麽叫都沒有反應,小彩也隻能靜靜等候。
“二少爺?”
“二少爺?”
她輕輕的叫著,小心翼翼。
既然叫不醒,那就用別的辦法。
她蠕動著嘴唇,甜了幾下,順勢就親了上去。
姿勢也從側坐在風招腿上變成了正坐著挎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低頭去親吻。
果然立即見效,風招果然醒了。
“這麽吃那孫子逸的醋啊?”小彩嗲嗲的聲音說道。
“切!”風招不屑的一聲,並順勢把小彩抱了下去。“二妹願意嫁誰嫁誰,管我何事?”
他賭氣似的瞪著眼,走到門外,站在台階上,看著雪景,涼嗖嗖的,被戳中了心。
他回想著小時候跟風凰的玩樂,可比大哥大姐和諧多了。
同樣是他們四人練武的時候,他看著二妹被爹娘帶走,看著情願,但隻有他看出了風凰的不願。
他走到大哥大姐麵前……
“爹娘這是幹啥?”他看著爹娘和風凰三人的背影。
“沒事吧?”風升走到風起麵前,摸著她的臉。
“起開,不用你看,沒事!”風起推開了風升。
“繼續!”風起做好了切磋的姿勢。
“別鬧了!”風升放下木劍,走到一旁練下盤馬步。
風起見狀,“行,看誰堅持的久!”
風招全程渾水摸魚,對大哥大姐不管不顧。
可是風凰被帶走了,他的情緒動搖,一時間更不專心了,連混弄事兒的動力都沒有。
“不行,我得去看看二妹!”
說罷,他隨手扔下木劍,偷偷的跟著爹娘和風凰。
來到風凰的院子外,他偷聽著裏麵的談話。
他聽到了爹娘說不再讓風凰習武,而是去讀書。
他想進去,可奈何他害怕,隻能躲在牆角偷聽,甚至已經想好了措辭,去反駁爹娘。
“大家都是邊讀書寫字邊習武,本就兩不耽誤。”
“為何不讓二妹習武?”
這話都到嘴邊了,可他依然在牆角不敢動彈。
二妹的祈求和無奈他聽在心裏,也看在眼裏,但也隻能等爹娘走了,才進去安慰。
看著風凰蹲在原地,把頭埋在擔在膝蓋上的胳膊裏悶聲流淚,隻見眼淚一滴一滴如下雨般落在地上,風招真的很心疼。
這隊兄妹出生於同一胎裏,跟大哥大姐一樣,自然最親,也心連心,也最愛彼此。
他蹲在風凰身邊,摟著她,頭慢慢靠在一起。
風凰感受到二哥,她直接鑽進了風招的懷抱。
“二哥!”
“妹妹想和你們一起練武。”
她抱怨著,可是再也無法同大哥大姐二哥一起練武了。
風招也沒辦法啊,隻能給予安慰。
……
“當初,真應該領你去見我師父。”
風招回想完這段經曆,不經感歎,二妹已經大長到可以嫁人的地步了?時間可真快。
小彩從門口看著,看著二少爺回想起與二小姐的過往,就很羨慕。
她出來走到風招麵前,從身後抱住風招。
“你師父?誰呀?”她問。
“是個非常厲害的人,武藝超群,比我爹我娘還要厲害,不過……他好像好久沒來了。”
說著話,他很驚訝,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跟小彩說這事兒。
師父說過,不準跟“任何人”提自己的存在。
可剛才跟小彩說起這事兒時,是那麽自然,且順嘴答音,他聽了聽四周的動靜。
“還好沒在!”他沒感應到師父,鬆了口氣。
“記住,別跟任何人說我師父!”他轉過身來抱著小彩,非常溫柔,且有說服力。
可事情難料,以師父的修為,怎能讓徒兒感覺到。
何文彧就在屋頂,從小彩進屋起一直觀察著風招,對風招的做法感到極其失望。
“走,今天咱們去膳殿吃飯。”風招邊走邊說。
“啊?”小彩很緊張,“那咱倆得事,不就暴露了嗎?”她睜大雙眼,情緒非常激動。
“正好,光明正大,明媒正娶!”風招猛地將小彩拽到自己身邊,對她眨了下眼。
“真的嗎?二……少爺?”她心跳加快的問道。
“不想嫁給南宮家?也不叫我相公?哎呀!”風招鬆開小彩,自己走向門口,故意放慢速度。
“不!相公!”她猛地從背後再次抱住風招。
接著,二人一起去了膳殿。
屋頂,何文彧平穩的跳了下來,走到屋裏。
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完後,茶杯直接捏碎,憤怒的表情再也忍不了伺機而動了。
“小子!”他咬牙道。
“女人隻會連累你,成不了事。”
“待我回去商議,再決定給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罷,他砸碎了茶壺,躲著南宮府的巡視朝後花園走,可在後花園竟被發現了。
五個巡視追著他,他還是利用自己的輕功刷開了巡視。
裏麵南宮府時還感慨,“這多好,還是爺們兒比娘們兒細致,你管事我從開沒被發現。”
他還在樹上殺死了一位南宮府的巡視以告示威。
可南宮府的巡視並沒有害怕,而是自主加強了防禦,都不用蕭攸策或孫叔管家遷伯。
何文彧離開了南宮府,從南宮府後花園離開,也就離開了央寰城,因為後花園緊接央寰城城南邊境。
他在滿是雪得森林裏遊逛,一邊欣賞一邊走著。
一刻鍾後,他走到了一間房子。
這裏是他們在央寰府最後的藏身之所了。
屋裏有三個人,都是武功高手,殺手中的頂尖。
“大哥!”三人異口同聲。
“事情怎麽樣了?”中間的那個人問。
何文彧是他們的老大,是發派任務的上級,他們每個人都要聽從何文彧的指繪。
“他們都被處死了,隻剩我們了。”何文彧坐在炕上,歎息著說。
“計劃還算成功,至少施行了幾回,都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夠了。”他接過小弟們倒的茶。
“如此說來,這南宮府還挺厲害。”
“是啊,連大哥都差點被抓。”
“果真不容小覷。”
這仨人,一人一句,就像是設計好了一樣。
而何文彧視而不見,他想的可不是這三個豬腦子想的事,他們或許疲倦了計劃,可何文彧始終沒放棄,還依舊想著。
“奇襲南宮府雖然失敗了。”
“可我們的目的沒有失敗,對南宮家造成了非常惡劣的負麵言論,還會維持幾年。”
“你們先離開中副隸,待我將他收入腹中再去找你們。”
他說完,三人點頭,本來沒想多問,可要走了,有人忍不住了。
還是中間那位,他說:“大哥一直都沒說你的那個人是誰,又一直因為他而錯過會議。”
“所以,此人是誰?”
“說了你們也不信,還去亂說。”何文彧瞪著三人。
“都是兄弟,沒事兒,哥幾個一定會保密!”他提二人下著保票,說服何文彧。
“算了,要走了,說就說吧。”他盯著三人的眼睛,“聽著,誰都不準說,不準傳言。”
“此人是我徒弟,南宮雲媛二兒子南宮風招!”
說完,三人驚呆,嘴長得跟猛獸餓了似的。
“大哥這麽厲害!”
“那,那小子會不會告發你?”
何文彧聽後,笑了,搖著頭,非常自信。
“我在他眼裏,如同再造之恩,跟親爹一樣,讓他做什麽都沒有怨言。”他說完竟然非常得意。
說完,他轉移話題,直奔主題。
“你們仨走之前我給鬧點事兒,去南宮府殺幾個人。”
“除了我徒弟,誰都能殺。”
“聽到了沒有?”
三人點頭,接受了此任務,臨走前惹點兒事兒。
時間來到晚上,
三人潛伏在南宮府後花園山裏,等著路過的巡視。
看到巡視後將其暗殺,然後換上巡視的衣服,成功潛伏南宮府。
走到膳殿時,竟被發現了,路過的巡視在南宮府沒看到過三人,就立刻確定是刺客。
並大喊有刺客!
附近的巡視紛紛支援,可趕到膳殿時卻發現巡視已被刺殺,刺客為三個,去了子嗣區。
保護風展的可不是一般巡視,而是官府的兵,經過更專業的訓練。
不管殺手從那邊來,都無法進入風展的院子。
於是,不殺風展了,殺二人少爺。
可蕭攸策已帶人埋伏多時。
他們被包圍了,可這些巡視怎麽可能困得住他們。
逃走後,隻有蕭攸策追上了其中一個。
被抓的還讓另外兩個快走。
自己死不了。
下一秒,蕭攸策掐著他的後脖子,當場殺了這個刺客,還說:“區區螻蟻,不足為懼,更不活口!”
這倆也是真聽話,說放棄隊友就放棄,連頭也不回。
按照指示,二人離開了央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