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
巍峨泰山,草木茂盛鬱鬱蔥蔥,熙熙攘攘的遊客順著山路攀登向上,在眾多景點中一飽眼福。
然而前麵擁有的一切現代化設施,後山小道都不存在。
幾人棄車徒步而行,蕭雷輕車熟路地在眾多分岔路口中選擇能夠通往正確目的地的那條,動作敏捷地快步走著。
一返回山中,蕭雷整個人的氣色變得與之前迥然不同,墊著腳尖在石階上輕盈跳步,將所有人都遠遠甩在身後。
“真見鬼!蕭雷能走這麽快!”
“是你走的太慢了,穿著獸裝爬泰山,虧你想得出來。”
就連兩位女生,都走在周處之的前麵。
秦逸緊跟在蕭雷身後,甚至比羅毅的步伐還要快。
“友情提示一下,上山的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如果你太過用力,後麵會累的走不動。”
蕭雷側過臉來露出微笑,腳步不知不覺又加快幾分。
“蒙著眼走路,容易摔倒的。”
秦逸察覺到速度變化之後,同樣開始提速。
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展開了。
蕭雷的表情也不再輕鬆,“泰山看著不高,爬起來太快會要命的!”
“蒙著眼睛都敢跑,我勸你別小瞧橙級英靈的宿主!”
“修為擺在這裏,何況我還沒用全力!”
蕭雷腦後忽然點亮兩道幽藍火光,步伐快到好像一陣風。
“開始耍賴是吧!李白!”
“來了來了!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風號怒天上來!”
秦逸的身軀被一陣風推著,瞬間就又追到蕭雷身旁。
兩人咬牙切齒跑出去半小時,往後看已經不見其他人的蹤影,往前看還沒有即將到山門的意思。
蕭雷額前有絲絲汗水,“小子!懂不懂要尊敬長輩!你那兩道橙色光環,別以為我看不到!”
秦逸渾身跟剛從水裏鑽出來的一樣,“跑得慢就直說!我肯定會尊老愛幼!”
“你說我老?我就比你大兩三歲!小瞧我就是小瞧泰山派!”
蕭雷腦後的火光已冒出四道,此時他的形象神聖無比,狀若佛陀在世。
“你倆的速度再快點!別讓人看笑話!”
柳永早就想在秦逸麵前秀肌肉,急忙開口吟誦:“夢覺透窗風一線,寒燈吹息!”
此話一出,秦逸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化作一股颶風,瞬間就拉開了與蕭雷的距離。
蕭雷大驚,趕忙雙手結印,變成一道炫彩的火焰緊隨其後。
越往山上走,山路越開闊,上山的人也就越多。
兩道模糊不清的身影鑽進人群中,疾風烈火推開行人,惹得一陣痛罵。
“這裏可是泰山!走路不長眼睛會遭天譴的!”
“泰山派門口也敢撒野!等著被道長們教訓吧!”
“我怎麽看著其中有一個,像是泰山派弟子?”
兩人一路並肩較勁來到泰山派的山門前,在簽到排隊處早早有一人抱著膀子站在那裏,臉上說不出的難看。
蕭雷先一步在此人麵前停下,“張師叔?你大老遠的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張師叔?這位是?”秦逸早就筋疲力盡,聽聞此言趕忙大口喘著粗氣停下腳步,朝著前方抱拳拱手。
蕭雷罕見地有表情變化,情緒變得拘謹許多。
“他是泰山派當代大長老,張之同!諸位長老裏脾氣最差……”
“臭小子!還知道我是你師叔?”
張之同目光如刀,死死盯著蕭雷。
“爸!又凶我蕭哥……帥哥你哪位?”
從張之同身後,蹦跳出來一個可愛的雙馬尾少女,穿著一件二次元濃度相當高的T恤,戴著一副露指手套。
她的目光在蕭雷身上短暫停留後,立刻轉移到一旁的秦逸身上。
“你好……我是秦逸……”
秦逸鼓足力氣自報家門,張之同與他不熟,不方便繼續發作,背著手氣呼呼地走回山門內。
沒等秦逸把話說完,少女就快步上前,拽住秦逸的手掌用力晃動。
“好大的手掌!嘿嘿!我叫張瑩瑩!你叫我瑩瑩就行!”
“剛剛那位是你爸?”
秦逸警惕地抽出手來,狐疑地看向對方。
“別介意,她看動漫看多了,經常會犯花癡。”
蕭雷拉著秦逸走向山門邊的簽到處,在這裏替大家填寫必要的信息。
大門派規矩多,又是舉辦規模宏大的盛會,往來人員身份繁雜,眾多弟子在山門前設置關卡,對進山之人進行篩選。
這邊有張瑩瑩陪著,那些當值弟子個個麵帶笑容,幾乎沒有對秦逸詢問,就順利將他放行。
等琅琊城眾人匯合之後,王靈犀立刻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異樣氣味。
張瑩瑩一直圍著秦逸轉,那副曖昧的姿態,令王靈犀瞬間破防。
她跺著腳走到秦逸身旁,伸手攬住他的胳膊,用力將秦逸拽到邊上。
“這位姐姐!那邊是男子區域,女子禁止入內的哦!”
泰山派將客人居住的地方,按照陰陽圖劃分為兩個區域,在封禪大典舉辦期間,是嚴格控製環境之內的陰陽之氣的。
要想見麵,隻能在山門正中的公共區域,且不能過夜。
泰山派規矩森嚴,造訪的客人同樣需要遵守,不然會被長老不留情麵地請離山門。
王靈犀看到道路旁邊豎起的木牌,的確如張瑩瑩所說,上麵寫著僅限男性進入,女士止步的字樣。
“真教條的地方,我們手機聯係。”
客隨主便,王靈犀隻得摘下自己紮頭發的頭繩,綁在了秦逸手腕上以此來宣誓主權。
張瑩瑩卻摸出一張通行證掛在胸前,往木牌後麵一站。
“蕭哥,還有秦哥!大家裏麵請!接下來就由我來帶著前往住宿的地方!”
負責接待的弟子敢怒不敢言,縮著腦袋目送張瑩瑩領人離開。
臨行前,張瑩瑩還不忘朝著王靈犀扮個鬼臉。
王靈犀縱然頗有家教,在對象這件事情上,可絲毫不弱於人。
“蕭雷他小師妹就那德行,泰山派小祖宗,沒幾個敢招惹的,不必擔心。”
白苒來過幾次,自然是知道張瑩瑩並沒有什麽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