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轍,都等著呢,鳳挽月隻能在碧珠的服侍下起床更衣,蘭姑姑遞給碧珠一件墨色長裙為鳳挽月穿上。
鳳挽月讚賞的看了蘭姑姑一眼,原主廢物的名聲響徹整個王朝,誰人都知鳳家有個廢物如今進了宮成了皇太後,且原主年齡小,平日裏有不少風言風語,今天又是鳳挽月第一次出麵處理事情,穿一身墨色長裙撐一下場子,也顯得要莊重一些。
其實完全用不著,想鳳挽月在執星鳳族掌管天下時這些人還沒出生呢,怎麽會撐不住場子,不過也是蘭姑姑的好意,鳳挽月還是心領了。
出門後秋雨還是纏纏綿綿,濕漉漉的感覺鳳挽月十分不喜,也隻好忍著,蘭姑姑怕風挽月冷著了,又將內務府剛送來的赭紅色披風給鳳挽月係上,還將嘉業帝賜的權杖拿來遞給鳳挽月。
鳳挽月有些無語,蘭姑姑卻在一旁好笑道,“主子這一身行頭就能鎮住她們了。”
權杖價值連城,就連太皇太後也想要,卻一直沒有得到過,卻被嘉業帝直接賜給了風挽月,如今這場合,風挽月可不想在拉仇恨給自己惹麻煩,便讓碧珠將權杖拿去放好。
鳳挽月由蘭姑姑攙扶著走進端太妃的端和宮,殿內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等候鳳挽月的到來。
眾人見鳳挽月一身華服莊嚴,氣勢上竟絲毫不輸任何人,心下驚訝,有些按耐不住想與旁人交談,卻涉於鳳挽月一時的威嚴,不敢開口。
鳳挽月進宮後便很少露麵,掌管後宮後也不曾出麵處理過什麽事情,這一出來就將眾人鎮住了,鳳挽月環視眾人後,眾人各懷心思片刻,還是齊齊行禮,“太後萬福金安。”
鳳挽月抬抬手,“起來吧。”
然後鳳挽月在蘭姑姑的攙扶下走到寶座直接坐上,然後看到一旁的慕容子宸和秦君燁兩人,不禁嘴角抽了抽,“放肆,這麽晚了,明日還要早朝,誰人去驚動了皇上與攝政王!”
“母後,朕本在與皇叔議事,聽聞端太妃小產,索性過來看看,左右也是朕的弟妹。”慕容子宸輕聲開口。
這慕容子宸做事倒是滴水不漏,與他母妃不同,鳳挽月與他沒差幾歲,鳳挽月想著,隨即便點點頭,“把人帶上來。”
玉燕有些為難的說道,“回稟太後,我家主子剛小產,身子不好,怕是不易走動。”
蕭羽柔在旁一聽,“嗬嗬,姐姐沒有生過孩子必是不知,這剛小產過的女人啊最是脆弱,哪能隨意走動。”
“帶上來!”
鳳挽月的語氣不容質疑,玉燕隻好下去將端太妃帶上來。
慕容子宸在下麵打量著靠在寶座上閉眼養神的鳳挽月,在嘉業帝駕崩的那日,慕容子宸見過鳳挽月一麵,精致小巧的臉蛋,麵色上卻是一片淡漠,置身事外,就連悲傷的樣子都懶得做。
之後慕容子宸就沒再見過鳳挽月了,隻是聽說自己的母妃在鳳挽月那裏吃了虧,這讓慕容子宸很感興趣,他很清楚自己母妃的性子,能讓自己母妃吃虧,也是不易。
秦君燁也在打量著鳳挽月,本來這種場合他應該離開的,可看著寶座上坐著的人,秦君燁又想留下來看看她會怎麽做。端太妃徐氏的家族是醫藥世家,雖沒什麽實權,但是欠徐家人情的人不在少數,徐氏又是徐家最為寵愛的女兒,一個處理不好,怕是會惹禍。
前些日子秦君燁讓夏子涵去調查過鳳挽月的身份,查來的都和市井流言一樣,甚至沒有絲毫誇張,真的就是個廢物,讓秦君燁更是好奇了,眼前閉著眼睛的人,怎麽看都不能與流言中的人對上,可偏偏……
鳳挽月皺了皺眉,睜開了眼,回看秦君燁,實在是秦君燁的目光過於灼人,讓鳳挽月不注意都不行,不想秦君燁隻是淡淡的收回了視線,讓鳳挽月憋了口悶氣不上不下的。
不一會兒,臉色蒼白,身如扶柳一般的端太妃被帶來了,在玉燕的攙扶下跪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端太妃哭得梨花帶雨,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保養的不錯,看上去也才二十四五,如今再是這麽柔柔的一哭,鳳挽月覺得自己心都軟了。
“徐氏,你可知罪!”鳳挽月心底歎了口氣,還是說了。
徐氏心中一緊,卻對著鳳挽月盈盈一拜,“妾身知罪,驚擾了您和皇上的休息,還沒能保住皇嗣……”
鳳挽月猛拍寶座,打斷了徐氏說話,看了一眼麵前案上放著的嘉業帝彤史,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彤史是翻開的,翻到的正是徐氏的那段,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徐氏,說話前可要仔細想清楚,你懷的究竟是不是皇嗣?”
徐氏一聽鳳挽月直接問了出來,心慌之下直接跌坐在地,周圍人都沒想到會有這麽一茬,一時變了顏色,大殿一下就靜了下來。
“母後,朕想起還有事情需要與皇叔相商,就先告退,過幾日朕再來看望母後。”正安靜的時候,慕容子宸說話了。
這事畢竟關於嘉業帝的後宮,自己父皇後宮妃子的事情,出了這事,於情於理慕容子宸在場還是不太好。
所以鳳挽月允了,還囑咐道,“皇上,雖國事為重,還是要注意身體,明日還要早朝,還是早些歇息。”
“謝母後關心,朕知曉。”
說完,慕容子宸便離開了,慕容子宸都開口了有事與他相商,秦君燁自然不好留下,饒有趣味的看了眼鳳挽月便也告退離開了。
等慕容子宸離開後,徐氏才開口問道,“太後何出此言?”
鳳挽月將彤史直接扔在徐氏跟前,“你自己看吧!”
徐氏撿起彤史看完後待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卻咬著嘴唇不說話。
蕭羽柔這時卻拍了拍手,讓人帶了個男人上來,徐氏看到那個男人,臉上更是沒有絲毫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