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今夜的天氣似乎沉悶了不少,鳳挽月沐浴完之後倒也並沒有急著睡覺,反倒是讓碧柔與蘭姑姑先行下去歇息,鳳挽月總覺得今夜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
鳳挽月深深歎了一口氣,本打算回到屋子裏,不想身後一股殺氣,鳳挽月一個轉身躲去了這一擊,黑衣殺手見自己並未成功,毫不猶豫接著砍下,鳳挽月手中並無武器,利刃當前也隻好閃躲。
身旁有一個柱子,鳳挽月趁機躲在柱子後麵,見黑衣殺手一步步走過來,鳳挽月蓄勢待發,手中的銀簪早已經握在了手裏,在殺手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一簪刺喉,殺手睜著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鳳挽月,隨後倒在了身後的地上。
鳳挽月接過殺手手中的劍,說道:“既然來了,何不現身?”鳳挽月早就覺得周圍殺氣太重,倒是沒想到自己這才來短短幾日,就有人想著要殺了自己,看著麵前這烏壓壓一片的殺手,鳳挽月在心中不知埋怨了燭木多少次,這要怎麽打?
“嗬,哀家沒想到,竟是來了這麽多人!”鳳挽月的眼神太過於輕蔑,這極大的**到了殺手們,“死到臨頭還不知害怕,當真是個傻的,兄弟們,殺了她,我們喝酒去。”
隻見一群人拿著利劍刺向自己,鳳挽月一個閃身,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殺了好幾個人,殺手們一愣,“不是說鳳挽月是個傻的,怎還會武功?”
“傻的,哀家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死亡!”鳳挽月全身戾氣,威壓之下讓人心有臣服之感,“都愣著幹什麽,殺啊。”鳳挽月雖說無法使用自己的力量,可是這些人也休想輕易就殺了自己,否則自己豈不是很丟麵子。
“爺,我們需要下去嗎?”秦君燁一直隱藏在暗處,並未出動,“不急,且先看看。”見秦君燁並未有焦急之感,夏子涵隻好作罷,隻是手中緊緊握著的劍倒是出賣了他。
鳳挽月僅僅憑借一人之力就消滅了一小半的人,若非體力不支,這些人怎能傷到自己,眼見著鳳挽月愈發沒有抵抗之力,一個殺手憑空跳出,那利劍眼看著就要刺入鳳挽月的眉心處。
秦君燁見此,飛身上前,一掌便擊飛了殺手,摟住快要倒下的鳳挽月,“可還堅持的住?”鳳挽月點點頭,秦君燁看著這些人,說道:“都收拾了。”殺手們本還沒有意識到什麽,可當自己被一劍封喉的時候,才算正確了解方才秦君燁所說的話。
“爺,都解決了。”秦君燁微微頷首,道:“處理幹淨。”秦君燁抱起鳳挽月回到了屋子,見其身上皆是傷口,從懷中扔出一瓶金瘡藥來,“你自己撒上,本王不便為你清理。”
鳳挽月接過金瘡藥,道:“多謝。”秦君逸背過身去,直到耳邊傳來藥瓶放在桌上的聲音,這才慢慢轉過身來。
“這還是本王第一次見你如此狼狽。”鳳挽月無力的笑著,“狼狽嗎?那也比哀家之前好不是。”鳳挽月的話倒是狠狠的懟了一下秦君燁,秦君燁輕咳一聲,“今夜那些殺你的人,你可知是誰做的?”
鳳挽月都不用動腦子想,直接說道:“除了蕭家等不及了還能有誰。”秦君燁頗為讚賞的看了一眼鳳挽月,“確實如此,隻是你眼下依然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當真不考慮與本王合作?”
鳳挽月依舊搖頭,“哀家可不喜歡麻煩,若是能在這後宮安然老去,哀家也就夠了。”秦君燁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稀奇的說法,旁的人進了這後宮是想著如何上位,如何殺人,倒是鳳挽月,偏生就與旁人不一樣。
“哦,可是你想在這後宮安生,也要看看他們願不願意放過你。”鳳挽月清理傷口的手一愣,“那就看看誰鬥得狠罷了。”鳳挽月知道秦君燁為自己拋出了橄欖枝,可是鳳挽月卻不想接,一旦與秦君燁扯上關係,那麽將會有更多的事情出現。
“既然太後娘娘一意孤行,本王也不好多言,願太後娘娘早日迷途知返,本王隨時等你。”秦君燁的離開,讓鳳挽月沒有感覺到半點的輕鬆,反倒是憂心忡忡了起來。
秦君燁離去時還不忘用石子敲響碧柔與蘭姑姑的門,以便鳳挽月得到更好的照顧,碧柔與蘭姑姑無緣無故的醒來,心中擔憂鳳挽月,草草穿上了衣物就來到鳳挽月的寢宮。
還未進,就聞見了極重的血腥味,蘭姑姑怕鳳挽月出事,連禮儀都忘了,推開了門,鳳挽月還未來得及收拾自己,就讓碧柔與蘭姑姑看見自己渾身是血的樣子,碧柔未見過這樣的場麵,不禁嚇得叫了起來,好在蘭姑姑明白,及時捂住了碧柔的口鼻,帶其進了屋裏,關上屋門。
“娘娘,這是怎麽了?”蘭姑姑手腳利落的為鳳挽月脫下衣服,命碧柔端來熱水,好在之前已經上了傷藥,傷口不再流血,蘭姑姑輕車熟路的為鳳挽月擦去多餘的血跡,拿著金瘡藥再敷上,纏上紗布。
“這些日子莫要再沾水,至於出門了無事的話就躺在殿內。”鳳挽月也有這樣的打算,碧柔在一旁看著,眼裏早已經噙滿了淚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任是誰也沒辦法忽視。
“碧柔,你這幅樣子,就跟你家主子我死了一般!”鳳挽月隻是說笑,未料到被蘭姑姑一通教訓,“莫要說死字,多不吉利。”鳳挽月本想嬉皮笑臉的哄哄蘭姑姑,可見著蘭姑姑麵容嚴肅的樣子,隻好改口道:“以後定會注意。”
蘭姑姑這才鬆了臉色,“你呀,還是個孩子,日後莫要做這等危險的事情,若是有人想要殺你,大可叫出來,若是那禦林軍不管用,姑姑我就找那先皇給我的影衛。”鳳挽月心中一動,她未料到蘭姑姑竟是如此真心的待自己,往日裏多少有些不放心蘭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