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燁和仆從跟著當地人想要抄近路進城,他們非常警惕,一路戒備。當地人男子邊帶著他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邊說:“秦公子不用擔心,這條路我走了很多遍了,絕對沒有匈奴人知道。”

他們三人眼看著離城牆越來越近,突然。

“秦公子,有埋伏。”這時仆從出聲。

發現被發現了,四麵八方湧進了一批人,個個都是匈奴人拿著武器,一進來,便什麽也沒有說,就朝著幾人衝過來,這個陣勢,便是要將人趕盡殺絕。

秦君燁反射性看向帶路的人,卻發現他顯得更是驚慌:“難道這條路被匈奴人發現了,怎麽辦,我要死在這裏嗎,娘,我不要死啊。”他已然驚慌失措了。

秦君燁還有些疑惑,卻隻見他發著抖隨便撿起個棍子當武器,就向匈奴人衝了過去,嘴裏喊著:“我絕對不能讓秦公子死在這裏,都是我的錯

,沒帶好路,啊啊

啊,殺死你們這些可惡的匈奴人!”

秦君燁放下些懷疑,帶著仆從應敵。二人都是武功高強之人,也應對了很多次追兵了,這次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並沒有讓二人十分驚慌,一時半會之間,雙方雖然都打了起來,卻是還能應付過來的。

可是匈奴人的人數卻是越來越多,倒下了一批又來一批。

“該死,明明已經到了邊城了,他們哪裏來的這麽多人。”仆從心驚。

“恐怕首領是直接給邊城的駐軍都下了命令要取我性命了。”秦君燁咬牙切齒,對首領恨極了。

仆從是鳳挽月家的人,出發的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秦軍月,從來都是將秦君燁的命看得比—切都還重要的,直說“公子,您先走!”

“這種情況之下,哪裏還容得有人先走的,修得再說這種喪氣的話,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秦君燁打斷仆從的話。

二人且戰且退,經過多日的配合也有了經驗,秦君燁給仆從使了個顏色,他們終於找到了機會突圍。

仆從手起刀落,動作幹脆利落地在一個匈奴人脖子上的動脈處劃下了一道口子,動作嫻熟並且狠辣,他直接給秦君燁打出來一個缺口。

在周圍這麽多人包圍得水泄不通中找到突破口實在不易,秦君燁當機立斷就要退出去。

結果一直跟在他們旁邊渾水摸魚的當地人突然大聲叫嚷著跑過來:“誰都別想傷到秦公子!”他揮舞著棍棒衝過來,沒攔住敵人,結果攔住了秦君燁。

秦君燁無法對一個沒有經驗的普通人多說,隻能告訴仆從:“我們往那邊的河過去,然後進樹林跑。”

仆從早就懷疑當地人了,可是看秦君燁的樣子無法多言,隻能不斷把他往敵人那裏送。

又是一番爭鬥,秦君燁和仆從已然快要撐不下去了。

看時機差不多的時候,當地人哭喊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帶著追殺他的匈奴人跑向秦君燁。

秦君燁也無法多想為什麽他本領不高卻在包圍圈下活了這麽久,直接手起刀落幹掉了敵人,然後突然他的胸前被·插了一把匕首,“是你,你是個臥底……”

當地人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麵目,“秦公子真是抱歉,我本人是十分敬佩您的呢,可是首領的命令不得不從啊。”

他陰森森的笑了笑。

“小六你別和他閑扯了,快點殺了他。”匈奴人那裏傳來聲音。

“公子!”仆從被匈奴人帶的離秦君燁有些遠,救助不及,向他飛奔而來,帶著他二人直接跳入了湍急的河流中。

秦君燁最後的映像如此了。

秦君燁想著之前的事情,想到追兵一下子驚醒,他好不容易才睜開雙眼,頭痛的厲害,迷迷糊糊的有些暈眩。

映入他眼簾的是個普通的農村小屋,裏麵很幹淨,也沒什麽擺設。他試著抬了抬手,發現身上實在笨重,傷口都被裹上了繃帶,散發著弄弄的藥味兒。

他不清楚這裏是哪裏,想張口喊仆從,但是實在沒有力氣,隻能默默躺著了。屋子裏和周圍都寂靜了很長的時間,似乎主人家並不在,並沒有人靠近。

終於有一個女孩子端著藥走了進來,看到他醒來,又驚又喜,“爺爺,那個人醒了啊,我就說爺爺最厲害了!”

女孩口中的爺爺暫時沒來,先衝進來了仆從,他身上也滿是傷口,不過比起秦君燁還是好些,他激動地說:“公子,您終於醒了啊!”

小女孩蠻不高興的對他說:“哼,你還說我爺爺救不了這個家夥,我爺爺最厲害了,什麽病都能治!”

這時爺爺終於慢慢悠悠地走進來了,他先笑著對小女孩說:“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這位公子能醒也是他自己年輕底子好,求生欲也強。”

仆從直接給爺爺跪倒:“實在太感謝您救了我家公子了,萬一公子出什麽事,我幾條命決鬥不夠賠的,日後我但憑您吩咐,萬死不辭!”

爺爺趕忙把他扶起來:“這是什麽話,醫生本來就是救死扶傷的本職,說到底你們能流落到我這裏來,是你們的幸運,也是我的幸運啊,我這裏太久沒有人了,小花都一點兒沒見過外麵的世界。”

“爺爺,您說什麽呢,就我們自己過得挺好的呀。”小女孩癟嘴。

秦君燁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開口道:“秦某身子不便起身,但我十分感激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如果日後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盡管吩咐。”

小花不高興了:“幹嘛光謝我爺爺,還有我咧,我可照顧你好久了。”

秦君燁笑了笑:“也謝謝小花姑娘。”

小花看到他的笑,其實並不算好看,他受傷很重,臉上也留了道傷口,胡子拉碴的,但配上他的氣質感覺,不知道怎麽就害羞起來,糯糯地說了句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