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燁和仆從收拾好隨身物品,準備和爺爺小花告個別就離開了。

仆從雖然不舍,但也隻能跟在秦君燁身邊。

就在他們要出門去跟爺爺告別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和馬蹄聲,混著匈奴人的談話聲。

“不好,是匈奴人,公子,我們怎麽辦!”

秦君燁對著仆從做出噓的動作,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現在不知道來者是什麽身份,這裏本就是匈奴和天朝的交界,萬一就此衝出去,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哎喲,各位老爺好啊…”門外聽到爺爺用生疏的匈奴語與對方對話。

“天朝老頭,你看見過一個天朝的小白臉嗎。你可說實話,不然我讓你死。”

“沒有啊沒有,我萬萬不敢騙您,老頭子以賣草藥為生,做的都是本分生意…”

“哼,沒用的東西,我們走。”

說著一行人變揚長而去,留下瑟瑟發抖的爺孫倆。

秦君燁剛才一直觀察著,如果匈奴人敢對他們有一點不利,他立刻就衝出來,但是好在有驚無險,躲過了這一劫,看到他們毫發未傷,秦君燁不得不做出決定。

“老伯,小花。多謝近日的招待,這裏我們是萬萬留不得了。你們也看到了今日匈奴人已經搜到了這裏,再不走,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小花首先哭了起來,“爺爺,爺爺你別讓秦公子他們走好嗎?”

就在這時,秦君燁又聽到了熟悉的馬蹄聲,“不好,是匈奴人!”

憑著他的直覺,大批匈奴人正在向這邊靠近。

他護著顫抖的爺孫倆,仆從站在身前保護,一行四人準備後撤,就在這個當口,匈奴人就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我就知道,這些天朝人沒一句真的。要不是我看那小妞剛才眼神躲躲閃閃,差點被這老家夥騙了。”

“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小白臉就在那,我們快抓回去,首領必有獎賞。”

“這個小妞倒是還不錯,一會記得給我抓活的,讓弟兄們今天樂嗬樂嗬。”

秦君燁觀察著周圍的地形,正在想著四人如何撤退。就在這時,一個沒注意,爺爺竟然衝了出去,拿起立在房邊的挖草藥的鋤頭,就跑到了匈奴人麵前。

“你們莫要傷害我的孫女和我的客人,除非從我這把老骨頭身上踏過去”

“老伯,快回來!”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爺爺已經被劈倒在地。

“爺爺!爺爺!”小花呆呆的站在那裏,巨大的悲傷與憤怒讓她失去了平衡,直接暈了過去。

“老不死的,誰給你的膽量,不自量力。都給我上,抓活的。”

秦君燁雖然悲痛,但是早已看好地形的他,在瞬間已做好部署,讓仆從帶著小花,自己進行突圍,好在他發現這股匈奴人並不是精銳的組織,隻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並不難對付。

在匈奴人的包夾之下,對方雖然人多,但很快秦君燁就撕開了一個口子,護送著仆從和小花一行三人突出了重圍,幸運的搶到了一匹馬,揚長而去。

此時的鳳挽月睡夢中突然醒來,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麵並且一身冷汗,她近來晚上總是無眠,就算睡了也總容易被驚醒,本來以為服了張太醫開的安神湯能夠好好的睡一會,誰想到她還是做了噩夢。

夢中的她和秦君燁在一起對敵,寡不敵眾,秦君燁為了保護她,被匈奴人刺傷並推下了懸崖,那最後一刻的眼神,鳳挽月是真的悲痛萬分,這才會突然驚醒。

水沁聽到動靜立刻上前,看到鳳挽月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驚,最近娘娘總是這樣,常常夢中醒來一身冷汗,雖然知道是擔心秦將軍的安危,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最近娘娘也很少讓她在身邊伺候,顏嬪那邊逼的又緊,處境確實艱難。

“水沁,幫哀家更衣。”

與其在夢中和秦君燁相見,她再也不想等了,她現在就想見到他,見到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她不要再過這樣的日子,至少讓她知道他現在在哪,過的怎麽樣,吃的好不好,於是就慢慢的打定了主意。

自打上次皇上來過自己宮裏,留下了數不清的賞賜之後,就再也沒來看過肖婉顏,日子過去了幾天,胃口越來越不好,自己宮中的偏殿還搬來了陳嬪,肖婉顏看到那張臉就反胃,奈何皇上曾經交代過,要與那陳嬪交好,自己現在也失去了盛寵,表麵上也隻能和那陳嬪保持和睦。

“娘娘,陳嬪求見。”

果然,這該死的陳嬪又來了,肖婉顏恨恨的想到。

“姐姐今日可好些了,妹妹怕姐姐閑來無聊,特意過來陪陪姐姐。”陳嬪如往常一般微笑,平日裏她穿的向來素雅,今日也是一身鵝黃小襖,搭配湖藍內裏,顯得安靜文雅。

“妹妹心思就是細,今日倒是好些,小皇子沒怎麽鬧騰。”肖婉顏嘴上笑著,內心早已把這陳嬪殺了一千遍,閑來無聊,原來是看我笑話來了,早就知道,你們陳家不僅樣貌醜陋,更是每一個好東西。

“那就好,姐姐是有福之人,肚子裏的小皇子必定會平安順利的。”

還是那一慣的惺惺作態,真是惡心,但此刻的肖婉顏依然是麵不改色,麵帶笑意的看著眼前的陳嬪。

“皇上駕到。”

就在這時,肖婉顏聽到太監的通報,終於來了,皇上終於來了,她用短短的時間醞釀好自己的情緒,在眼角竟然擠出了幾絲淚花。

“給皇上請安。”肖婉顏和陳嬪齊刷刷的請安,肖婉顏聲音本就好聽,可沒想到這陳嬪麵對皇上的聲音,竟比往常說話要動聽許多,肖婉顏不禁用眼角多看了陳嬪幾眼。

“愛妃快請起,別傷了朕的小皇子。”慕容子宸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顏嬪,心中卻是是蔑視,相比之下,旁邊的陳嬪倒是識大體多了。

“這是陳嬪吧”

“是,臣妾是大儒陳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