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卿原本並不打算跟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一般計較。

因為她心裏清楚,黃月月隻是容錦找來氣她的一個工具。

可這個女人顯然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居然敢用這麽理所當然的語氣來斥責她的無禮。

無禮?

她鳳九卿縱橫兩世,囂張跋扈,連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裏。

豈能讓一個不長眼的後宅女子欺辱了去?

黃月月被鳳九卿那一連串無情的責問給嚇到了。

她期期艾艾的看向軒轅容錦,委屈小意道:“陛下,臣女是冤枉的,臣女並沒有責怪皇後的意思。臣女隻是……隻是。”

黃月月隻是想在這個倍受龍寵的女人麵前顯擺一下自己的能耐。

卻沒想到表現不成,反而給自己招來了這樣的指責。

軒轅容錦原本還想利用黃月月來氣氣鳳九卿。

此時聽九卿聲色俱厲的將兩人相識十年,共同對敵,共搶天下的往事脫口而出。

瞬間便戳到他心中最柔軟的位置,讓他鈍痛不已。

是啊,他怎麽就忘了,他和九卿,曾經有那麽多難以忘懷的過去。

就算他不滿九卿為他安排什麽選妃事宜,她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而他卻一味的責怪她,怨懟她。

甚至還找來黃月月這麽一個腦殘的女人陪自己演戲。

並由著這個腦殘女肆無忌憚的在這裏指責九卿的不是。

軒轅容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根筋不對勁,怎麽能容忍這些不相幹的人對他的九卿肆意折辱。

他衝黃月月揮了揮手,“出去!”

黃月月豈能甘心,賴在原地不肯離去。

漂亮的臉上還落下晶瑩的淚滴,像是要博取軒轅容錦的同情。

一邊哭,還一邊委屈道:“陛下,您一定要替臣女在皇後麵前說幾句好話。”

“事關皇後之前所言,臣女是真的有所不知,若有得罪之處,臣女願以死謝罪。”

說完,黃月月跪在地上,可憐兮兮道:“要打要罵,臣女悉聽尊便。”

“隻要皇後娘娘肯原諒臣女剛剛的無知,無論多大的代價臣女都願意付出。”

黃月月越是這麽說,便越是想要讓陛下看清,黑闕的皇後是一個心胸狹小,睚眥必報的惡毒女人。

而她這個無辜可憐的小姑娘,既知書達禮,又溫柔小意。

軒轅容錦貴為天子,每天為了國事日理萬機。

身邊必須有她這樣的女子常年陪伴,人生才能達到真正的圓滿。

鳳九卿沒想到黃月月的小心思竟這般幼稚又可笑。

寧兒在她耳邊說,這個黃月月就是一個心機女。

看來,這哪裏是什麽心機,分明就是個蠢貨。

若是尋常男子,或許還真會著了黃月月的道。

可軒轅容錦是誰?

一個曾經用盡手段,將不屬於他的江山大業,用蠻橫而又無理的手段奪到自己手中的帝王。

如果連黃月月這種不成熟的小把戲都看不出來。

那麽,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沒資格配得上她鳳九卿。

黃月月這麽一鬧,軒轅容錦的耐性也被磨光。

他眯了眯眼,盡可能用冷靜的語氣對黃月月丟出三個字:“滾出去!”

黃月月怎麽也沒想到,前一刻對她還算禮遇的陛下。

竟然因為皇後的幾句挑唆冷下麵孔,甚至還命令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