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時的小朝會,則不必這麽麻煩。

小朝會的像茶話會,要求出席的官員必須達到正三品。

這天正逢去議政殿出席小朝會。

滿麵紅光的軒轅容錦是最後一個來到踏進殿內的。

一進門,便聽到殿內傳來幾位大臣的笑鬧聲。

看到陛下大駕光臨,眾臣伏地跪好,給天子請安。

軒轅容錦徑自走到議政殿的首位,落坐衝眾人揮了揮手,“各位都平身吧。”

待眾身起身後,他心情不錯的問,“朕進門之前,各位愛卿都聊了些什麽有趣的事情,竟笑得那般開懷,說出來給朕聽聽,讓朕也樂嗬樂嗬。”

最近朝中的局麵趨於穩定,並沒有什麽迫在眉捷的事情等著眾人處理。

因此,每天例行召開小朝會時,陛下與臣子之間的氣氛相處得還算融洽。

一個三十出頭的武將笑著對容錦道:“回陛下,臣等剛剛在聊徐元徐將軍家裏的事情。”

徐元是個四品武將,按照他的官位,今天並沒有機會來議政殿參加小朝會。

所以,幾位同僚在聊起別人家的八卦時,才會這麽肆無忌憚。

軒轅容錦對徐元這個人還是印象的。

算是朝中的一位元老,今年四十五、六歲。

為人還算耿直可靠,就是性格木訥,說話太直,經常會在很不小心的情況下得罪人。

同僚們都知道徐元屬於單根筋,因此就算被他得罪了,也不會太放在心裏。

軒轅容錦道:“如果朕沒記錯的話,這徐將軍前些日子向朕遞過一份折子,說家中出了些狀況,要告假一段時間。”

徐元向自己請假時,軒轅容錦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那時的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九卿身上,沒有多餘的工夫去關心朝中的臣子。

另一位大臣接口道:“陛下說得沒錯,徐將軍家裏是出了狀況,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朝當差了。”

“哦?”

軒轅容錦好奇的挑挑眉,“徐將軍家中出了何事?”

那大臣道:“就在不久前,徐將軍忽然發現,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並不是自己親生的。”

軒轅容錦被臣子家的八卦勾出了幾分興趣,“此言何意?”

大臣道:“這件事,臣也是聽旁人所說。徐將軍的妻子當年剛進門沒多久,就出了一場意外。據說是去廟上上香時,遭了歹人的折辱。”

“徐夫人被救回來沒多久,肚子裏就懷了孩子。”

“十個月後,給徐家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這些年,徐將軍對徐公子那是百依百順,真是疼到了心窩裏。”

“可就在不久前,徐公子的親爹找上門來,正是當年汙辱過徐夫人的那個劫匪。”

軒轅容錦皺眉,“這劫匪真是好大的膽。”

大臣回道:“這劫匪的身份今非昔比,聽說經過二十幾年的奮鬥,現在已經成了外省一個土財主。”

“手中資產豐厚,可以用家財萬貫來形容,唯一遺憾的就是,他膝下無子。”

“敢壯著膽子來到京城與徐家搶兒子,是因為這個土財主患了大病,活不了幾天。”

“希望在臨死前見自己的親生兒子一麵,還求徐公子在他死後,為他打幡守靈,盡盡兒子的義務。”

其它大臣跟著起哄,“要說這土財主也是夠本事的,就那麽一晚,居然就讓徐夫人給懷上了。”

“唉!真是可憐了徐將軍,白白替人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這事兒要是攤在我的身上,估計也是要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