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卿嘴角微抽,“你就不能用鵝蛋來形容嗎?”
“而且鵝蛋臉屬於標準臉形,姑娘家要是生了一張鵝蛋臉,大多數都逃不脫美人胚子的命運。”
軒轅赫玉一聽這帕子是寧兒繡的,便沒了興致。
他將帕子又丟了回去,沒好氣道:“我對那個丫頭沒興趣,你還是讓她死了高攀的心吧。”
鳳九卿將絲帕接了個正著:“誰讓你在這裏自作多情了,我有說過寧兒喜歡你嗎?”
軒轅赫玉不解,“她不喜歡我,送我帕子做什麽?”
鳳九卿道:“這帕子上被我染了一些藥汁,我是來拜托你幫我驗一驗,帕子上的藥汁究竟有什麽功效。”
“哦?”
軒轅赫玉又將絲帕接了過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
絲帕是淺粉色的,上麵繡著精致的圖案,右上角的地方殘留著一塊棕色的水痕。
他將帕子拿到麵前仔細聞了聞,由於水痕的地方已經幹了,上麵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軒轅赫玉徑自取來一小杯清水,將帕子有水痕的那角,小心翼翼的放進清水裏。
沒一會兒,杯子裏的水便漸漸變成了淺棕色。
他將帕子丟至一邊,從藥箱裏取出幾隻白色的小藥瓶,往杯子裏倒了些許粉沫,靜靜觀察杯中水的變化。
約莫過了半炷香的時間,軒轅赫玉給出了一個答案。
“從味道和顏色來看,這藥裏含有馬錢子和生南星的成份,而這兩種藥,是有孕女子,用來打胎用的。”
軒轅赫玉越說越急,“九卿,這藥你是從哪弄來的?你怎麽會用打胎藥?”
當鳳九卿聽到“打胎藥”三個字時,隻覺得腦袋嗡地一聲,眩暈惡心。
不明就理的軒轅赫玉像是忽然想明白什麽一樣,急吼吼衝到她麵前。
“你該不會是又跟皇兄鬧別扭,一氣之下,要打掉腹中的孩子吧?”
鳳九卿穩了穩心神,對滿臉驚慌的軒轅赫玉道:“這藥,是今天晌午,你皇兄命禦膳藥煎給我喝的。”
“他說,方子是太醫院的禦醫配的,並告訴我,這並不是打胎藥,而是保胎藥。”
軒轅赫玉大驚,“皇兄怎麽可能會糊塗到將打胎藥當成保胎藥給你喝?是不是有人又想使壞,想要在暗中謀害於你?”
鳳九卿表情陰鬱的看他一眼,“我並不覺得目前的身體情況需要用保胎藥來保胎。至於這碗保胎藥,是容錦專門吩咐禦膳房給我煎的。”
軒轅赫玉眨了眨眼,臉色變得難看,“所……所以呢?”
他很想問,這碗打胎藥是不是皇兄專門給九卿準備的。
可這個答案卻讓軒轅赫玉覺得太驚悚。
因為在他的印象裏,皇兄將鳳九卿當成了**一樣來看待。
傷她一根一毫都會讓他疼痛難忍,怎麽可能會親自下令,讓廚房給她熬什麽見鬼的打胎藥。
難道皇兄瘋了嗎?
鳳九卿也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可當小七親口告訴她,今天中午,被容錦強迫她喝的那碗是打胎藥而並非是保胎藥時,她的心已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