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記得那黑衣人臨走之前,手中拿了一個物件,莫非那就是他今天晚上的戰利品?

軒轅容錦道:“那人要偷的,是一個鑲金小玉佛。”

鳳九卿不解,“這鑲金小玉佛很名貴麽?”

軒轅容錦也沒瞞她。

“傳說這小玉佛中藏有寶藏圖,如果本王沒猜錯,那盜賊應該是太子那邊派過來的。”

提到太子,鳳九卿猶豫了一下。

上一世,她對太子身邊的人也算是了若指掌。

如果剛剛那人真的是太子派來的,按常理說她應該記得。

可那人的長相對她來說卻十分陌生。

能生得那般英俊瀟灑,又有如此身手,相信在太子身邊的地位一定不低。

可她真的不記得那人是誰。

軒轅容錦問:“九卿,你在想什麽?”

“呃。”

鳳九卿回神,“我在想,那盜賊的膽子還真大,居然連四王府也敢輕易來闖。”

軒轅容錦笑道:“他自以為得了手,可真正的鑲金小玉佛早就被藏了起來,他竊走的那隻,不過就是一個贗品。”

鳳九卿不由處看了他一眼。

“王爺設想得還真是周道,不過王爺,這種事你沒必要解釋給我聽。”

“我隻是個外人,萬一泄露了王爺的機密,被有心人知道可就不好了。”

軒轅容錦道:“本王相信你的為人,而且會對你坦白。”

“也是希望你心中能有個底,萬一那人發現自己偷走的東西是個假貨,折回來想要再重新偷一回,驚擾到你,可就是本王的罪過了。”

沒等鳳九卿答話,軒轅容錦適時又道:“未來的日子裏,本王會多派些人手在你身邊守護,免得出了什麽意外,也不好向鳳大人交待。”

被人時刻監視的滋味讓鳳九卿的情緒變得十分惡劣。

她怎麽也沒想到,軒轅容錦真是說到做到。

隔天當她起床,就看到門外守著裏三層、外三層的家丁護衛。

鳳九卿問:“這是怎麽回事?”

負責把守在門口的江虎回道:“最近府中不太平,王爺怕鳳姑娘遇到不測,才派屬下等人在門外把守。”

“這樣就算有盜賊再闖進王府行竊,也不會打擾到鳳姑娘休息。”

鳳九卿很想破口大罵。

她沒被盜賊打擾,就已經被眼前這些家丁護衛打擾了。

“你回去告訴你們王爺,我並不是嬌弱之人,自己也會些功夫,門外無需守這麽多人,這會讓我覺得非常不自在。”

江虎沒動,直愣愣的站在門口的地方低著頭,擺明了不打算執行她的命令。

鳳九卿氣得跳腳,就在她想要發脾氣罵人時,下了朝的軒轅容錦便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

鳳九卿一看到他,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王爺的好意我鳳九卿心領了,可門外守了那麽多護衛,我在屋子裏沒心情繼續畫畫。”

“若王爺還有印象,應該知道我也是會功夫的。”

“和玄樂道長學藝幾年,不可能連幾個小毛賊都對付不了。”

軒轅容錦說:“普通小毛賊倒是沒什麽可怕,現在的問題是,夜探四王府並奪走贗品小金佛的並不是普通盜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