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將軍、顧將軍,我們的探子傳回來消息,涼疆那邊今晚便會突襲。”
熊猛的親信走進帳中,對熊猛和顧柯稟告道。
顧柯和熊猛對視一眼,皆從二人眼中看到了欣喜。
“好啊!涼疆那邊終於要出兵了,這段時間老子骨頭都歇懶了。”
熊猛臉上露出笑容,對後麵與涼疆的戰役躍躍欲試。
“那就讓下麵的人布置上吧,這段時間也是造了不少炸藥等著他們呢。”
顧柯同樣笑眯眯地說著,這一次他一定要讓皇帝知道,他們顧家並不是任人欺辱的!
“吩咐下去,讓將士們守好城門!把咱們的寶貝們都準備好,該幹活了!”
熊猛大手一揮,親信立馬行禮領命,而後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
大家收到指令後立馬行動起來,軍營裏的將士瞬間鬥誌滿滿。
此時在練武場上的殷雲知看到大家這般開心,忍不住開口打聽道。
“你可知大家為何這般開心?”
被她叫住的士兵回頭看過來,見是顧小將軍的人,回道。
“你還不知道?涼疆要打過來了,將軍讓大家做好準備。”
他對殷雲知說著,同時眼睛注意到殷雲知的手。最近天氣依舊寒冷,可殷雲知的手除了被凍得有些發紅,但還是能看出她那白嫩的皮膚。
“不過應該沒你的事,你跟著大家運送武器便是。”
“你什麽意思?你是質疑我不能上戰場嗎?”
殷雲知皺起眉頭,難道自己如今還不夠有男子氣概嗎?
她自打以男子身份跟著進了軍營後,時時刻刻約束著自己,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男子。
其實她的武力值一向是可以的,從前在府上也曾與父親對過幾招。
可如今竟然被人看不起?
那士兵也不與她多說,隻擺擺手便走了。
他的行為更是讓殷雲知氣結,隻怒氣衝衝地返回練武場,抽出自己的鞭子與戰友對打起來。
顧芸華此時正與齊溫綏、施念一起為病人看診,並不知軍營裏發生了什麽。
“如今全北境隻剩這幾個病人還有較為明顯的不適,其餘人皆已痊愈。”
齊溫綏帶著二人走出醫館,對顧芸華和施念道。
“真不知道涼疆那邊是怎麽想的,難道是要等到春暖花開時才進攻嗎?”
施念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聯想到此次瘟疫的罪魁禍首頭上。
“我原以為他們會趁我們自顧不暇的時候突襲,可如今這般,實在是讓人看不懂。”
顧芸華也順著施念的話說下去,不知涼疆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隻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如今的形勢是對我們大大有利的。”
顧芸華又道,眼中閃爍著光。
齊溫綏看著麵前的女子,又看向她發髻上的金銀花發簪。
在白茫茫的雪景中,顧芸華便如同她頭上的簪子一般,晶瑩剔透,純潔無瑕。
……
涼疆君王殿。
“槐仲!瘟疫的解藥何時才能研製出來?”
涼疆的君王慕容厲此時坐在殿中,對著下首的槐仲怒斥道。
槐仲是涼疆國內最有名的毒師,先前研製出的毒藥更是幫助涼疆幹了不少壞事。
若說他在涼疆國內毒師排行中排第二的話,那整個涼疆國內便無人能排第一。
故此此人在整個涼疆備受尊崇,可就是這個人此次犯下了大禍。
“回君上,此次瘟毒臣……臣實在是需要一些時間。”
槐仲猶豫著說出自己的答案,卻讓上首的慕容厲更加暴怒。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若是我早早得知你這般無能,我就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慕容厲捂住胸口,整個人目眥欲裂。
就是因為槐仲誇下海口,他才狠下心把槐仲的師父除掉。
可他沒想到!沒想到這個蠢貨下藥時會從上遊開始!隻因他不能辨明方向!
一個不知東西南北的人,把下藥的地點選在了上遊,北境那邊雖成功鬧起瘟疫,可他涼疆在下遊!
如今涼疆國內瘟疫也氣勢洶洶,病死了無數子民。
甚至瘟疫傳播範圍已經逼近都城,無數災民湧向都城,隻得暫時關閉城門。
原本想要趁北境亂時突襲,可如今……
見慕容厲提到自己的師父,槐仲的眼神也陰冷下來。
若非自己的師父無能且偏心,不答應自己研製毒藥害人,自己又怎會對他趕盡殺絕?
二人心中各有自己的恨,此時卻不能徹底撕破臉。
“你先起來吧,回去盡快研製!”
慕容厲沒法,隻得先把槐仲安撫好,盡早研製出解藥。
槐仲領命後離開大殿,瞬時一個黑衣人出現在慕容厲麵前。
“傳我旨意,今夜進攻北境。”
“君上,軍營中大半將士身染瘟疫,去了恐怕也是送死。”
黑衣人猶豫著說出這番話。
“可如今有什麽辦法?涼疆國內爆發瘟疫的事情很快便會傳出去,難道要讓大越國看我們的笑話不成?”
“他們如今已經決定和我們打,如果此次涼疆退縮,那往後還有什麽底氣與他們換物資?”
“去吧,若是能讓他們的士兵也染上病,我們說不定也能贏。”
慕容厲先是怒道,而後又長歎一口氣,疲憊地吩咐道。
“是!”
黑衣人跪地行禮,而後很快消失不見。
“什麽?涼疆真的要打過來了?”
婉玉坐在**低聲問道,她垂在一側的手不停摩挲著腰間的瓷瓶,眼神中帶著期待。
“是啊,故此今晚我需與齊大哥施念他們一起,在城內等待搶救受傷士兵。”
顧芸華夾起一口飯送入嘴中,希望今夜他們可以悠閑一整晚,士兵們也可以全須全尾地回來。
“可這樣會不會有危險?”
婉玉擔憂地看向顧芸華,她並不想讓女兒深涉險境。
“沒事的娘親,可以讓嬌娘保護我呀。”
顧芸華餘光瞥向躍躍欲試的嬌娘,她早就看出嬌娘的心思了。
婉玉依舊猶豫,但抵不過顧芸華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很快顧芸華便吃完飯帶著嬌娘走出客棧,並與齊溫綏和施念會合。
“雲知你見到過了嗎?”
施念看向顧芸華,顧芸華搖頭道。
“雲知一直跟著我二哥,如今在軍營中操練著。今夜情況特殊,我二哥應當是讓她留在營帳中了,咱們去瞧一瞧便知道了。”
“好。”
施念還未應聲,便聽齊溫綏已經給出了答複。
正巧他也想去軍營中,問一問顧柯將士們是否都服下了抗瘟疫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