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瀾臣,究竟要怎樣你才可以放任我與你並肩,共擔風雨?”楚玨撥開玄紗,一步步朝男子的床榻走去。
淡淡藥香縈繞在鼻尖,楚玨看向床榻上側身斜臥的男子,雙手緊緊攥住。
男子衣衫半解,白衣褪至腰際,目光有些迷離,看到楚玨纖弱的身影時,卻驟然清明。他的背上,傷口錯綜複雜,一道極深的刀傷縱貫肩甲,鮮血淋漓。
君瀾臣看見楚玨隱忍的神色,扯出一個極淡的笑,“無妨,我廢了主神祭司渾身修為,受了些傷,很是值得。”
君瀾臣口中的主神祭司,楚玨是記得的。那個少言寡語的老頭,還曾贈她一段溢彩繩。
雙手攥緊,楚玨半蹲下身子,雙手捧起君瀾臣俊朗的麵頰,在他額頭印上一吻。
君瀾臣身子一僵,楚玨溫潤的唇已然離開。
“你好好休息。”楚玨深深看他一眼,眸底劃過一抹苦澀,轉身朝前殿走去。
楚玨相信,隻要自己足夠的強大,君瀾臣一定會接受她。她不想躲在君瀾臣身後,她想要與他共擔風雨。
君瀾臣凝視著楚玨被玄紗隔斷的背影,眼瞼漸漸垂下。興許他錯了,她是那般堅韌不屈的女子,自然不甘於躲在他的羽翼下。
楚玨走到前殿,問侍衛要了間臥室,便將自己反鎖進去。
她右手內浮現淺藍色靈力,那藍色極為純粹,像海底深處的光,沒有一絲雜質,能夠讓人感到徹骨的寒涼。
楚玨凝神靜氣,操縱那靈力騰起升空。源源不斷的靈力從她體內湧出,狂躁不安的席卷四方,瞬間溢滿了整個房間!
楚玨看著那狂躁的靈力,貝齒緊要唇瓣——果然,她還是無法嫻熟的操縱這股靈力!
楚玨閉上雙眼,操控那靈力流入體內。
強烈的撕裂感從體內傳來,楚玨加大力度,強迫那靈力臣服於她。
“徒兒,為師助你。”玉中魄悠然的聲音傳來,楚玨體內的靈力瞬間仿佛收到某種壓迫,短暫的安寧了下來。
楚玨胸口一陣悶痛,她猛然噴出一口血霧。拭去唇角的血跡,楚玨回歸識海,繼續馴服那仍舊狂躁的領靈力。
玉中魄暫時壓製住了那靈力,如果她不及時將之製服,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雙手結成法印,楚玨猛然發力,凝聚禦靈神力,將藍色的靈力係數壓製進入丹田!
一瞬間,江流河川般洶湧的靈力被壓製得服服帖帖,楚玨隻覺得一股微涼的寒意從丹田四溢,似清風拂過,似細流噴薄。
楚玨喚出禦靈神力,那是一股純白色的熒光,與空中的藍色光芒糾結纏繞在一起,一個巨大的法陣從地麵上浮現!
一股磅礴巨大的力量從法陣內湧出,五個虛幻的人形自法陣內款款走出,裹挾著令人望而卻步的強大力量,緩緩走向楚玨!
這是——五位主神?!
楚玨瞪大眼睛,警惕的看著五人。
走在正中間的,是頭戴花冠身著長袍的依拉米主神。她的身旁,站著龍神和巫月神。
歸一神雙手環胸,桃花眼懶懶掃過楚玨。站在最末尾的,是一身巫袍的死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