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逸柯搖搖頭,繼續說道:“我是升華者,來再多的人,都對我們造不成任何傷害。”

一股磅礴的氣息自他身體中呼嘯而出,震**空氣形成了衝擊波,將看戲的船員全部彈飛。

刹那間,凶神惡煞的船員們全部都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有位脾氣暴躁的船員,爬起來後,舉起手中的私槍,眼睛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逸柯佁然不動,隻是開口說道:“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讓大家相信我,我們必須直走!”

咚咚咚——

“吵什麽,老子都沒有睡好!”最頂上的房間推開了們,走出一個身材臃腫的人。

“船長,有個家夥不聽大胡子的話,一直想讓我們按他說的開船!而且他還說自己是升華者,剛剛把兄弟們全打趴下了!”見到船長出現,船員立馬告狀。

身材臃腫的船長翹了翹眉毛,看向大胡子問道:“是這樣嗎?”

沒等老水手回答,逸柯就接上了話:“船長,我隻是不想大家死在大海,他們都有自己的家人和留戀的東西,我也還不想死。”

“哦哈哈哈,那我為什麽不相信我的船員,反而來相信你呢?”船上的眼睛遠不及他的身材,小小的就像是綠豆,但是很亮。

一時間,船上非常寂靜。

這話,逸柯沒辦法回答,換做自己也很難接受。

“相信我,我一定是正確的。”逸柯抬頭說道:“小花臉,幫我守著,我來開船!”

說完大踏步走到了船舵,一把把舵把住了。

“各位,抓抓緊咯!”逸柯絲毫不顧後方的情況,也不管那些家夥是不是會造反或者是下悶棍。

但是逸柯相信小花臉的實力,心甘情願的被後背交給他。

身采臃腫的船長慢慢走了下來,拿起老水手的煙槍自顧自吸了起來,他不顧百裏啟喜虎視眈眈的眼神,晃悠悠的來到了逸柯的身邊。

吐出一口煙問道:“有把握嗎,升華者?”

“我不是升華者,我朋友是,我隻是陪他來旅遊的。”逸柯真話帶著假話一起說道。

出門在外,說真話的都是傻X,老鄉坑老鄉的比比皆是,更不要說是毫不相幹的一個船長,他就算是重要人物,也不能說真話。

船長聽到這真假摻和的話語,也是沒有了下文,轉而來看逸柯的動作。

舵手冷嗬嗬的笑著:“小子年齡不大,做事倒是挺大膽,知道船怎麽開嗎,萬一翻船了那可就全完了!”

老水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說什麽呢,咱們坐船的是不能說那個字的,都讓你拉出來了嘛,每次出海前的祈禱詞你都忘了是吧,隻知道吃是吧?”

舵手自知理虧,揉揉腦袋:“我這不是害怕這混小子嗎?我開了那麽多年船,才能做到如心的掌控,他開,我看懸乎。”

在身邊同樣憤憤不平的大副也是冷哼一聲,操著家鄉的口音說道:“船艙裏麵還有幾艘小船,要不要我們一起跑路?我有鑰匙,我同樣也不信這小子能開船。”

船長不是不能答應逸柯,畢竟人家也是一個升華者,大海茫茫,求財也是要有命不是嗎,反正他做船長這麽久了,見到升華者淹死的也不少,都是常事了。

可最重要的是,要看這小子會不會開船,我就算答應你了,你用我的人開船也好了,你不知道方法,那我們還是死路一條。

可另船長驚訝的是,眼前逸柯的動作簡直比他這個船長開的都好,和自己多年的舵手技術不相上下啊,而且他船上獨有的雷達和航海圖,這小子竟然也看得懂,就連一些小動作都如出一轍。

船長驚訝的呼喊道:“舵手,你開船開了多少年?”

紅色短袖的舵手不屑的笑了笑,炫耀般的和自己身旁的兩位說道:“看吧,我就知道這小子不行,還得是我上才行!”

“沃德發,這小子竟然和你開船時的神色,動作都一模一樣,我都看不出來你們倆的區別,這麽小的孩子,簡直就是天才啊,我真想解聘你,用兩倍的價錢來雇他了!”船長衝著天空哈哈大笑,那胖遊遊的肚子緊跟著一顫一顫的,極為帶感。

舵手愣在當場,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

自家船長好像是嫌棄說的不夠狠,接著傳來聲音:“而且這混小子竟然看得懂咱們的航海圖以及雷達,我現在感覺你是不是在騙我,怎麽一個小孩子都會的東西,你卻告訴我天底下獨你一份呢?”

老水手和大副麵麵相覷,臉上充滿了迷茫。

老手水咳咳兩聲:“那有可能還真是我判斷失誤了,說不定前麵沒有冰山,隻是我老眼昏花了吧。”

他盡力挽回自己的麵子,能熟練的駕駛船就已經很可怕了,更可怕的是竟然可以駕馭這艘船!

要知道這艘船的來曆是極為古怪的,那是他們的船長花高價在拍賣會上拿到的,據說是兩千多年的船,當時老水手和船長拍下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可惜,用足以買下一棟莊園的錢買了一搜老破小的船。

可等到看見這艘船的時候,才被深深震撼到,上麵的木頭不知是什麽材料,竟然過了千年不腐,頂多是青苔和藤壺多了點。

大副他們看到的時候也咬定,這艘船一定是新打造了,完全不是船長拍賣下來的那艘。

於是,老水手就幸災樂禍的拉著他們進入了船內,看到老舊家夥和老舊的設施後,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大副也對逸柯的手法有些震驚,要知道這是一艘老船,沒點手法和技巧,一般舵手還真沒辦法上手就開。

船長的一番話,讓眾多船員都有些動搖。

質疑聲也少了很多。

漸漸的,十幾分鍾過去了,逸柯緊縮眉頭,沉沉的說了句:“來了!”

“來了?什麽來了?”船長有些不解。

下一秒,船長就知道什麽來了。

一座綿延數十海裏,千米高的冰山,屹立在他們的航線中!

巍峨的高山散發著徹骨的寒氣,潔淨的藍色冰塊一塊塊的掉落大海,不斷下沉到海底。

冰山就像是一隻恐怖的巨獸,正對著大海中的他們虎視眈眈。

逸柯看著這巍峨的高山,腦子中隻得到了一個詞:哥斯拉。

那透著清澈光芒的冰山,就好像是活的!

雷達這時也閃爍著紅燈,不斷提醒著舵手,前方有障礙!

閃爍的紅燈使得逸柯也有些不放心,可打開GM權限之後,看到的還是空白。

“真可怕啊,如果沒有權限,我估計第一反應也是扭頭跑路,威懾力簡直不是人造之物能夠相比的。”逸柯忍不住的讚歎道。

大自然的巧奪天工,一直是震撼人心的存在。

在這種威壓之下,不少船員雙腿支不住的顫抖著。

老水手沉著臉,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現在有些後悔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在這等巨大生物麵前,就如同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大副咬緊牙關,斜眼看了看船舵的方向,滿眼都是擔憂。

下一秒,他舉起槍,大聲威脅道:“混小子!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可是你現在,必須轉向!我不可能讓你帶著大家一起下地獄!”

一群船員也紛紛站了起來,把刀尖和槍口對準了逸柯的方向。

“立馬調轉方向!”

“想死不要拉著我們!”

小花臉百裏啟喜回看了一眼逸柯,還是選擇堅持。

他手在臉上一抹,臉譜瞬間切換為了紅生臉。

一柄玲瓏剔透的青龍偃月刀,出現在他的手上。

大刀往地上狠狠一紮,一股無形的威亞瞬間四散開來,那些剛站起來的船員們再次跪了下去。

大副雖然受到了影響,槍都拿不穩了,可還是陣陣有詞:“船長,前麵是什麽狀況你看不清楚嗎?那麽大的真實感還能有假嗎?你真的想讓眾多兄弟和你陪葬嗎?”

“夠了!”逸柯大聲冷喝道。

這讓動了心思的船長都愣了一下,這怎麽比我還有威嚴!

看到逸柯那堅毅臉龐,船長有些自愧不如,怎麽這年紀越活越倒數呢?

現在竟還不如一個孩紙有魄力,這算是哪門子事啊?

就在這時,逸柯呼喊道:“小花臉,不用管他們,他們傷不到我。”

“去,幫我揚帆!最大馬力,我們直接衝過去!”逸柯幾乎是吼出來的。

小花臉百裏啟喜毫不含糊,收回青龍偃月刀就蹦上了桅杆,小刀刷一下就割掉了剩下的繩子,巨大的淡黃色風帆瞬間就全部綻開。

整艘船的速度刹那間提高了幾個檔次,飛快朝著巨大巍峨的冰山撞去!

遠處一海裏處,一艘遊輪。

高貴富豪手中的望遠鏡,倒映出他們瘋狂的舉動。

富豪忍不住的呼喊道:“哦,我的天呐,快來看,那裏有一船的瘋子,他們竟然毫不猶豫的撞向了那座冰山!”

眾多富家少爺和公子,都迅速圍到甲板上,觀看馬上就要綻放的巨大煙花展。

遊輪上一名帶著禮貌的年輕人問道:“查爾斯,你是教會的升華者,那座冰出現的太詭異了,到底是什麽情況?”

麵容消瘦的查爾斯搖搖頭:“少爺,我不知道,我也無法分辨出來,倘若那時真的冰山,那麽那艘船就要成為巨大的煙花了。如果是假的,我想那艘船上一定有到達序列二的存在,隻有特殊的序列二才能擁有看破的能力,實力不會很弱。”

年輕人點點頭,沒有說話,隻是也在期待著煙花展,畢竟序列二實在是太嚇人了。

逸柯死死窺探著那座冰山,船還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就會撞到冰山。

大副把臉埋在了甲板上:“哦,上帝啊,保佑我下輩子一定生在富豪家,這樣我就可以不這麽賣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