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宇宙之間,嵇陵依舊是站在頂尖的一部分,而他們組織自古以來就不準武器流落平民,百年前一直都是這麽如此,所以人們對待嵇陵不會有任何意見,更不會閑言碎語。
所以秋良不可能在這個地方上讓步,盔甲說不定申請一下還可以,但武器想都不要想,如果不是見識到了這麽詭異的事情,縱使是秋良,也會把他的話當做笑談。
“我隻能說,您如果可以拿出一點誠意,除了武器我都可以去為您申請,比如您的來曆?”
電話裏聲音歎了一口氣:“我說了很多遍了,我是秦始皇,你們怎麽都不信呢?
那如果,我再給你們一個大殺四方的第二個嵇陵呢?”
秋良瞳孔巨震。
他很清楚第二個嵇陵是什麽概念。
自己的導師雖然不知道這件事,雖然自己知道了也很震驚,可還是很快就緩過來了。
可這個第二個嵇陵依舊是意義重大的東西。
是足以決定宇宙走向的。
一個概念。
一個巨大,恐怖的概念。
秋良沉吟片刻:“這件事情太大,我沒有辦法決定,能不給我一點時間?”
“可以,直接找嵇陵就好。”
“好,謝謝體量!”
掛掉電話,唱出一口氣,有些癱軟的坐在了地麵之上。
今天接受到的東西可真不少啊。
......
“哐——”
監獄的大門就此關閉,隻剩下逸柯和他的室友。
在嵇陵到來之後,逸柯還是被帶回來了原本的維度宇宙。
相當於一切歸零,全部停留在了殺死老師的時候。
也就是說,逸柯雖然擁有了全部的記憶和權限,但是不同的是,他現在已經進入了夷夏的地界,不再是阿美瑞克。
逸柯此時已然被抓起來,細溜溜的手臂依靠在鐵門,可是他的眼神依舊犀利。
畢竟經曆了那麽多,不是白白過去的。
那是實打實的血與淚。
“嘿嘿,小子,看你也挺嫩啊,要不要自由活動的時候一起去澡堂啊,我帶毛巾,你帶肥皂怎麽樣,會很輕鬆的!”
新室友趴在**,眼神迷離著,衝著逸柯吹了個長長的口哨。
逸柯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傲氣十足!
“小子,你爺爺我給你臉別不要臉!”
漢子眼冒凶光,惡狠狠的看著這個十分高冷的人。
崩——
“啊啊——,餓死我了,餓的我肚子疼啊,開飯啊,開飯啊!!!!”
逸柯一下子癱軟在地,像一條泥鰍一樣蹦躂不停。
“額……”
前後巨大的反差,讓這個漢子為之一愣,而後他又翹起了嘴角。
“好!不愧是我輩中人,連餓都餓的這麽有骨氣!”
鬼哭狼嚎的逸柯,餓的前胸貼後背,悲慘吼叫著:“我有骨氣你大爺!”
漢子聽後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輩中人,連罵人都這麽硬氣!”
逸柯滿臉不可思議,慘淡叫著:“哎呀!你大爺的,腦子幹什麽吃的啊!”
“好!不愧是我輩中人……”
“啊——領導我錯了,放我出去,我室友竟然是個傻子啊!”
“好!不愧是我輩中人,連……”
漢子突然愣住了,意識到自己被罵了,他勃然大怒,簡直生氣到了極點,怒目圓睜:“你室友才是傻子!你室友是個大傻子!”
逸柯眼睛淚汪汪看著攝像頭,救我!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一俊美男子躺在監控室椅子上,笑聲別有一番特色:“哎喲,笑死我了,我的天呐,小劉你看,這倆人是不是特別般配啊哈哈哈哈。”
俊美男子笑的不能自已,一下一下拍著座椅。
“哎哎哎!”
滿地打滾的逸柯也停下了動作,左顧右看,所有人連帶看守全部都定住了身形:“什麽情況,監獄.一直都是這樣嗎?”
座椅一點點向後仰去,把男子摔了個狗吃屎,牙齒都蹦飛了一顆。
“啊~老細的嘎(老子的牙)!啊啊啊——”
小劉捂著臉,不敢抬頭,手掌下早已經笑開了花。
俊美男子一巴掌拍在小劉腦袋上:“裏騷個毛散!(你笑個毛線!)”
小劉咳咳兩聲,忍住笑意,敷衍著:“啊,是這樣啊,我想起了好笑的事。”
“噗嗤,哈哈,咳咳嗯嗯……”
俊美男子滿臉幽怨看著小劉,晃悠悠拿著牙齒走出了監控室。
一名警員走上前來,行了個軍禮:“劉司,逸柯被關進監獄,這刑罰會不會太重了,他會不會吃不消?”
監控室的畫麵上,監獄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逸柯在一邊的牆上躺著曬太陽休息,隻見幾個人圍了上來,有甩著胳膊一晃一晃的,有叼著狗尾巴草揉搓拳頭的,還有暗暗從角落拿起幾塊石頭的,更有袖子中綁著刀的,他們都跟隨在一個雙手交叉的高大男人身後,目標直指逸柯。
“呸。”
一株狗尾巴草被吐了出來,輕輕彈到了逸柯的臉上,還帶著幾根成絲的口水。
甩著胳膊的蹲下身,朝逸柯臉上啪啪拍了兩下:“新來的,準備跟誰混啊?”
遠處,有一小撮人互相打鬧著,可眼神都在朝這邊看,所有罪犯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畢竟挑事的是監獄.老大哥。
角落中同樣蹲著一個男人,他衝著太陽睜開了眼:“又有好戲看了,新來的你最好能多撐幾個拳頭,不然就沒有樂趣了啊。”
氣氛越來越凝重,大戰即將觸發。
警官看著畫麵,這個逸柯被一群人圍在牆角,細胳膊細腿,還有同樣纖細的身軀,隻是身高還充足,其他並無突出的地方,和那一群壯碩的大漢形成了鮮明對比,這簡直就是一群大灰狼圍住了一隻羊,還是一隻綿羊。
有可比性嗎?他不由得揪心起來,隻希望這些人下手輕點打。
不然這位槍殺老師的傳奇人物,就要死在這了。
“滴滴滴,你是我的兒,我是你的爹,哎嘿哎嘿一二喲!”
“哎喲臥槽,啥玩意?”
意外的來電鈴聲響起,嚇了所有人一跳,逸柯也是麵容扭曲,頭大如鬥。
“別啊大哥,你要打幾次電話啊?這特娘的手機不是已經被沒收了嗎,怎麽又跑進我口袋裏麵了?”
逸柯抱著疑惑的心思嘟囔完,又笑臉相迎一眾大佬:“哈哈哈哈嘿嘿,太陽真好啊,啊哈哈哈,我接個電話,接個電話,哈哈哈哈。”
光頭大佬點一下頭:“我不知道你怎麽把手機帶進來的,不過,開免提。”
尬笑的逸柯猥瑣的低下頭,俯身接通了電話,還不忘記對圍著的人笑一笑,點點頭:“喂,你好,哪位?”
手機那頭,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皇上皇上,通了通了!快快快!”
“啥通了,馬桶你又搞堵了?嘿你個小兔崽子,你拉屎硬還大坨你不知道啊,你虎啊!”
“什麽啊,老大,電話通了,電話!”
“啊哦哦哦,電話啊,不早點說!啊,喂,喂喂!”
逸柯小心翼翼看了看光頭大佬,光頭衝手機點了點頭,示意他接著來就行。
“你好,你又有什麽事啊?”
電話那頭清了清嗓子:“嗨,小弟啊,我是秦始皇,你給我打錢讓我買設備去找我的兵馬俑,我給你補一個將軍之位,很劃算吧!”
逸柯咬牙切齒,紅了眼睛:“特娘的都什麽時候了,還搞電信詐騙!你滾啊好不好!”
“嘿,你不是我的菜,不懂我的愛,天王老子來了都會被我踹,我就是秦始皇,我為自己代言!”
電話那頭竟然還來了一段rap,還是三押!
嘟嘟嘟——
逸柯吞了口口水:“大,大大哥,電信詐騙,你看,我都這麽慘了,放我一馬啊!”
光頭大佬看了看逸柯手中的手機,又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的,那個逸柯室友,思索片刻,揮了揮手帶人離開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監控室中,劉司已經滿臉震驚,他衝身旁戰士問道:“去,找人調出搜身的錄像,我要確切看到他的手機的畫麵!”
戰士也是一臉不可思議,他原地行了個軍禮:“是!”
劉司大拇指抵住下嘴唇,牙齒開始撕咬嘴唇上的死皮,這是他的習慣,隻要一思考事情就會瘋狂撕咬嘴唇上的死皮,有時候還會咬的滿嘴都是血,雖然總是會被別人當做是在啃手,而且都會問一句,你是小孩子嗎?
他開始來回踱步,思考著每一個細節。
“通道入口抓捕,帶回搜身,處理裝備,沒收所有,送進監牢……”
“電話,電話電話……”
一縷靈光乍現:“對,我燈下黑了,監獄裏麵是沒有任何信號的!那這個電話是怎麽打進來的,無線電?不對,不對勁,不對……”
向左,向右,又開始了來回踱步和撕咬嘴皮。
許久許久。
依舊沒有任何的思緒。
劉司隻得停下,在監控室默默的看著這個高層特意提醒,需要注意的男人。
看來這件事沒有那麽好辦啊。
在遠處。
南榮文倩依舊盯著自己兒子的照片在發呆。
“也不知道你在哪,會不會收到了欺負。”
“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電視機還在開著。
女主持人的聲音吸引到了南榮文倩。
“近日,警方成功將夷夏籍凡人從阿美瑞克引渡至夷夏,法不容情!經調查......”
南榮文倩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許久,才反應過來。
她急忙拿起手機,焦急的撥通一則熟悉的電話。
嘟——
僅僅是響起來了一聲,就被迅速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