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極為恐怖的威能,頃刻之間,便席卷整個虛空,籠罩整個天山。
威能浩**,風雲變色,竟直接在聖母天後所釋放的元界之中,爭奪一片蒼穹。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怒喝,卻是突然從天際傳來——
“蒲老家夥,你這是想要幹什麽啊?”
話音未落,風雲變色的天穹宛若一汪清水之中滴入了一滴墨汁,瞬間漆黑,迅速擴散,轉眼之間,便染黑了大半個虛空。
緊接著,一位黑影隨之從漫天黑芒之中飛躍而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蒲瀾對麵,威能浩**,與蒲瀾釋放出的威壓相庭抗理!
這是一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麵色極為俊俏,卻生的一雙紫色眸子,平添幾分妖異。
“這是...魔尊古昊天?”
“我的天哪,魔尊居然也來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四大仙尊都來了?若說中州的那位再來,今天便五尊齊聚了啊!”
“你還不知道的吧?中州出了變故,不然的話,風星宇也不會遠來北州,與聖女完婚了。那位啊,恐怕不可能出現了。”
“......”
天山上的修士個個震撼無比的驚訝議論;其中的蒲上飛、察覺銀、古昊地三人卻是目光閃爍,各懷心思,緊盯虛空。
“呦?什麽風,居然把我們的大魔王也給刮來了!”蒲瀾眉頭一挑,望向古昊天的目光之中,卻是也閃過一抹忌憚。
古昊天卻是冷笑一聲,直接說道:“我出現在哪裏,也不用向劍尊大人你報備吧?”
“這家夥,難道跟察覺金合作了?”蒲瀾頓時瞳孔一縮,剛才他是以這樣的語氣反駁的察覺金,而現在古昊天則是以同樣的語氣來反駁他,可謂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讓他心中頓時有些擔憂起來。
“魔尊大駕光臨,奴家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啊!”聖母天後自然看出了雙方的針鋒相對,當即開口勸道。
古昊天聞言旋即一笑,當即朝聖母天後微微拱手,笑道:“聖母客氣了,昊天冒昧前來,應當是要聖母海涵才是。”
“魔尊不必客氣,你我之間,何須繁縟禮節?不知魔尊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聖母天後拱手還禮,輕聲問道。
“哦,聖母不說,我倒是差點忘了。今日古某前來,那是為了尋找我族一個弟子的。”古昊天笑道。
“魔尊,你找魔宮的弟子,不去南疆,反而來著北州,豈不是南轅北轍了?”蒲瀾搶先笑道。
古昊天卻是不屑一笑,根本不搭理蒲瀾,目光仍舊放在聖母天後身上。
“哦?不知魔尊要找誰?”聖母天後自然明白古昊天的意思,當即拱手問道。
古昊天這次微微點頭,緩緩回頭望向了身後的古浩,右臂隨之抬起,淩空一指:“我進入來找的,便是我這位胞弟!”
古浩瞬間一愣,什麽情況?自己怎麽成了這位仙尊的胞弟了?
愣住的不止是古浩一人,還有戰尊察覺金、劍尊蒲瀾、聖母天後以及天山之上的數萬修士。
“胞弟?古兄,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可不要開玩笑了!”蒲瀾瞬間回過神來,皮笑肉不笑的朝古昊天微微拱手說道。
“哼,蒲瀾,你我相識千年,可曾見過我開玩笑?”古昊天冷笑說道。“實不相瞞,這位小兄弟,那是家師之子,我失散多年的小師弟。家師待我親如子,他老人家的孩子,自然便是我的胞弟了!”
“因此,還望諸位給古某一個麵子,讓古某得以親人團聚!”古昊天頓了頓接著說道。
“胡說八道,古昊天,你還要點臉嗎?此人明明隻有二十餘年的生命,又豈會是你師父的孩子?”蒲瀾頓時臉上一沉,冷聲喝道。“更何況,此人私闖天山,更是毀了冰魄神殿,早已是死罪!”
“家師為防止吾弟被奸人所害,在其出生時,便將其封印,投入下界,難道不可以嗎?”古昊天一沉聲起來,喝道。“至於這毀了天山神殿之事,聖母尚未開口,哪輪到你一個外人開口?”
“誰是外人?聖母乃是我師妹,如今被人欺負上門了,作為師兄的自然要站出來!”蒲瀾也毫不相讓的喝道。
“哦?劍尊大人的意思,是要指點本尊嘍?”古昊天紫眸一凝,含笑說道。
“指點談不上,不過一別多年,蒲某倒是挺像跟魔尊閣下切磋一二!”蒲瀾沉聲回答。背後寶劍,已然隱隱低鳴,意欲出鞘。
“既然劍尊大人有如此想法,古某又豈能拒絕?”古昊天毫不相讓,冷笑說道。後負的雙手之上,也隨之黑芒閃爍。
“蒲某正好見識一下魔尊閣下的八九魔功,如今強到什麽地步了!”蒲瀾當即笑道,拱手的同時,背後早已經低鳴不已的寶劍卻是陡然出鞘——
唰!
話音未落,恐怖劍芒已然瞬間漫天,充斥在整片天穹之下。
“古某也正好想要試一試劍尊高招!”古昊天自然毫不相讓,幾乎是在蒲瀾長劍出手的瞬間,腳下一退百米,雙臂赫然探出——
呼!
兩道黑芒旋即從古昊天掌心迸出,直衝九天,迎上無數劍芒。
霎時間,天穹變色,狂風怒號,整個北州上方的虛空,都在這一刻狂暴了起來!
兩大仙尊,居然在這一刻,直接交起手來。
這是在是太過突然了,宛若電光火石,以至於所有修士尚未回過神來,天天穹之上,已然鬥得激烈起來。
“住手!”聖母天後在短暫的詫異之下,卻是終於回過神來,連忙一抖藕臂,激**出無數威能,朝不斷碰撞的兩人之間衝去,竟要以一己之力進行止戈!
然而,幾乎是在聖母天後飛身出手的同時,沉默的許久的戰尊察覺金卻也瞬間動了起來,緊緊是一步邁出,便瞬間出現在了古浩麵前。
“你可叫古浩?”不待古浩反應過來,察覺金已然低聲詢問。
古浩一滯,目光旋即從天穹之上,恐怖的碰撞之中回過神來,看到是戰尊詢問,心中已然猜到了幾分原因,連忙拱手答道:“回戰尊,在下正是古浩。”
“那察查爾呢?他在哪裏?快讓他出來見我!”察覺金聞言,臉上頓時掠過一抹驚喜,旋即催促道。
古浩頓時一滯,其實早在察覺金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是跟察查爾有關,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雖然知道現在,古浩也並不知道察查爾的真正身份,但是卻直到察查爾在戰宗之中一定有些十分重要的地位,不然的話也不會驚動這位戰宗的老大了。
不過可惜的是,察查爾早已經恢複了肉身,而且還與古浩兵分兩路,去了東海秘境,根本不在這裏。
“抱歉,察查爾並不在這裏,他現在應該還在東海之中。”古浩微微一頓,當即將當日利用晶魄幫察查爾重塑肉身的事情,以及雙方兵分兩路的事情簡單的向察覺金解釋了一番。
察覺金雖然身為仙尊,在聖母天後等人麵前顯得十分霸氣,但是在古浩麵前卻變得十分慈祥和藹;聽了古浩的解釋,當即放心的點了點頭,有些笑罵道:“察查爾這小子,永遠都不會讓我放心!”
說著,察覺金便又旋即掠了一眼半空的激鬥,連忙對古浩說道:“這裏我先斡旋著,你趕緊離開這裏吧!”
“兩位,這裏畢竟是人家聖母的地界,你們這在這裏交手,不合適吧!”說罷,察覺金當即轉身,也縱使飛入戰團之中,看上去是在阻攔,但是手下卻是毫不留情,連揮之下,便令本就狂暴的虛空,更加沸騰起來。
“悠悠,浩兒哥無能,恐怕不能為你血債血償了。不過你放心,今日之事,日後浩兒哥一定會解決的!”古浩伸手摸著脖子上的輪回墜,望著虛空的戰鬥,心中暗道。
重新恢複了理智的他,已然知道單憑自己如今的修為,在仙尊手下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甚至一個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如此,也隻能暫時退去了。
想到這兒,古浩當即腳下移動,縱身便朝南方飛去。
察覺金說的不錯,現在魔尊和劍尊交起手來,震**了整個北州的天穹,再加上察覺金的搗亂,的確是他逃跑的最佳時機。
然而,無論是察覺金還是古浩,卻都沒有想到,除卻天穹之上的恐怖現在之外,在這天山之上,卻還有其他人存在。
颼颼颼!
幾乎是在古浩轉身想要離開是瞬間,數道身影便同時從天山之上飛來,瞬間便將古浩攔截下來。
“古浩,你現在想走,恐怕晚了吧?”人群之中,蒲上飛手持一柄長劍,傲立虛空,望向古浩,含笑說道。
古浩不由得眉頭一凝,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劍宗的人?”
他並不認識蒲上飛,但是卻能夠從這些修士身上的潔白衣袍上發現端倪,認出這群修士是劍宗的弟子。
“不錯,老夫乃是劍宗內門大長老蒲上飛!”蒲上飛冷笑說道。“古浩,你屢次與我劍宗為敵,不僅掠走了玄冥令,還在東海之上糾集海匪,組建什麽‘伐劍宗盟’,簡直是不自量力!”
“哈哈,蒲兄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人家是‘伐劍,宗盟’,可不是什麽‘伐劍宗,盟’,你們劍宗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不待古浩回答,一聲輕笑,便陡然從下方傳來。
話音未落,數道身影同時飛來,卻是瞬間將劍宗的人給圍住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