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對朱燁鄭重的說道:
“請聖上放心,一旦戰事開啟。”
“臣定會身先士卒!”
朱燁聞言,點點頭說道:
“嗯,你官複原職!”
“沒事就先下去吧!”
見曹變蛟離去,朱燁對於江南的防備,已經全部做好。
他繼續處理今日的奏折, 隨後他又去了武芮哪裏。
武芮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對朱燁行禮道:
“臣妾恭迎聖上!”
見武芮如此,朱燁頓生不滿道:
“你說你,抱著孩子行什麽禮?”
武芮有些賭氣道:
“臣妾不抱著孩子,萬一聖上忘記還有這個孩子呢?”
朱燁一聽,對著武芮厲聲嗬斥道:
“放肆,你就是這麽給朕說話的?”
“嗚哇!”
這邊,武芮還沒怎麽,孩子先哭起來,應該是被朱燁的聲音嚇到。
朱燁直接從武芮的懷中抱起孩子。
也不管,站在那裏落淚的武芮。
武芮見朱燁不管她,她隻能跟著朱燁一起進入殿內。
要知道,武芮並非無緣無故找事之人,隻是想憑此舉動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之意。
進入殿中,看見孩子一直在哭,朱燁也哄不好,武芮這才將孩子接過來。
沒一會,孩子就不在哭泣,朱燁見孩子安靜後,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對武芮問道:
“到底怎麽回事?”
武芮聽到朱燁這麽問,她連忙將孩子交給奶娘,這才委屈道:
“聖上,慈薇出生都多長時間了?”
“為什麽一直都不進行加冕儀式呢?”
朱燁聞言,終於知道她為什麽發小脾氣了。
朱燁對她說道:
“此事朕一直記著呢!要知道,這可是朕的長公主!”
“至於封號之事,朕當然要好好思索思索!”
武芮聞言,這次破涕為笑。
她對朱燁問道:
“聖上,你都考慮這麽長時間了!”
“現在想好沒?”
朱燁搖搖頭道:
“還沒有,還要在等等,朕打算改變一下公主建製。”
武芮聞言,頓時有些不敢相信道:
“真的?”
要知道,武芮從生了女兒後,也去查閱一些宮中典籍。
對於公主的待遇,她現在也是了如指掌。
其實大明對於皇子要優渥很多。
這就像是兩個極端,對於公主確實苛責不少。
其實朱燁從女兒一出生,他就注意到這個問題。
誰讓這是自己的女兒呢?自己不去疼愛,還有誰來疼?
但一時之間,朱燁也沒有想好怎麽改變,所以就給耽擱下來了。
既然武芮提起,他也要上上心。
隨即,朱燁對王承恩吩咐道:
“大伴,你去傳召禮部周延儒。”
“宗人府宗人令朱弘林到養心殿見駕!”
“是,奴才遵命!”
說完,王承恩就去傳旨。
這邊朱燁從軟榻上站起,他對武芮說道:
“你放心,今天朕就會將公主之事,給確定下來。”
武芮高興道:
“臣妾代慈薇謝過聖上!”
朱燁聞言,一把拉起武芮的手道: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女兒,也是朕的!”
說完後,朱燁就向殿外走去。
很快,朱燁就離開後宮,直奔養心殿而去。
在路上,朱燁不得不抱怨,這朱元璋做事很過分。
要知道,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不都是自己的子女嗎?
為什麽要這樣厚此薄彼呢?
來到養心殿,他們二人全部到齊。
朱弘林和周延儒見朱燁進來,連忙躬身行禮道:
“臣,朱弘林(周延儒)參見聖上!”
朱燁對他們擺手說道:
“二位愛卿,免禮!”
“朕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們!”
二人不解道:
“還請聖上明示!”
朱燁張口說道:
“長公主已經出生有些時日,公主的封號,你們可想好了?”
二人一聽,先是一愣。
隨後,就在心中腹誹道:
“這點小事,您直接派人傳個話不就行了嗎?”
“至於這樣興師動眾?”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但嘴上可不敢這麽說。
要知道,周延儒可是狀元出身,對與一個封號,還不是手到擒來?
周延儒對朱燁回道:
“聖上,這長公主的封號,臣以為定為坤興。”
“不知聖上,意下如何?”
朱燁聽到這個封號,直接搖頭拒絕道:
“不行!”
要知道,坤興公主可是後來的長平公主。
京城被破時,還被親爹砍下手臂的人。
周延儒見朱燁不同意,他再次思考片刻,對朱燁提議道:
“昭仁公主,聖上可否同意?”
朱燁聞言,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對他問道:
“周愛卿,大明公主,對於封號之事!”
“都是按照何規製來取名的?”
因為朱燁不懂,所以他才會對周延儒詢問。
周延儒聞言,頓時愣住,要知道這是你們皇家之事。
你這皇帝難道還不清楚嗎?
見周延儒不說話,一旁的朱弘林連忙出聲回答道:
“回稟聖上,我大明公主封號,一般都是取自古縣之名。”
朱燁聞言,張口對二人問道:
“既然是取自古縣之名,那這個地方是不是就作為公主的封地?”
這回,二人算是明白了,聖上這是另有其意。
周延儒思忖片刻後,就對朱燁張口問道:
“聖上,您不會是打算給公主賜賞封地吧?”
朱燁搖搖頭,對他說道:
“要知道,朕剛剛解決完藩王之事,怎麽可能給自己女兒賞賜封地?”
“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朱弘林聞言,有些不解道:
“那敢問聖上,對於封號問題,您是何意?”
朱燁想了片刻後,直接說道:
“遙領!”
周延儒聞言,連忙問道:
“聖上,你這是想要效仿唐朝?”
朱燁點點頭說道:
“不錯,朕就是這個意思,但此事不能在我大名本土進行。”
“還有公主之名,朕打算,直接取自古國名號!”
周延儒聽後,頓時感覺下巴一疼。
原來是他剛剛在想問題的時候,用力過猛,將自己的胡須揪掉了。
朱弘林見此,也是有些為難。
他對朱燁磕磕巴巴道:
“聖上,此……此事……確實有些難辦。”
朱燁聽後, 對其質問道:
“這有什麽不好辦的?”
“隻是一個封號而已,又不是多給她什麽?”
周延儒知道現在聖上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