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從大門而入,直奔公主府。
他剛剛進入後院,榮昌公主的管事麽麽就站出來阻攔。
她對語氣尖酸刻薄,說話帶著冷意:
“王大總管,您此舉何意?”
“要知道,這裏是榮昌公主府衙,也是你們能夠硬闖的?”
見到這名管事麽麽,王承恩就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榮昌公主看來,並沒有對她訴說昨日之日。
既然這樣,那就非常明顯了。
想清楚此事後,王承恩對眼前的管事麽麽上去就是一耳光。
就是這一耳光,直接將管事麽麽給抽倒在地。
對於管事麽麽,王承恩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對身後的侍衛下令道:
“將府中之人,全部拿下!”
“全部交由公主定奪!”
後院,正房中。
榮昌公主的小侍女叾公主說道:
“殿下,想來應該是宮中的人來了。”
“對此,你不想去看看嗎?”
榮昌公主收起手中念珠,對小侍女問道:
“柳依,你跟隨本宮有多少年頭了?”
柳依聽後,思考一下回答道:
“已經快有二十年了!”
榮昌公主一邊起身,一邊對她說道:
“嗯,二十年!一人有幾個二十年?”
“不過,今天我們終得自由。”
說完,二人向門外走去。
看見榮昌公主出來,王承恩連忙快走幾步,來到榮昌公主身前,對她躬身道:
“奴才見過殿下!”
“王公公快快免禮!”
榮昌公主見王承恩行禮,她連忙扶起他。
王承恩見榮昌公主看向院中,他連忙問道:
“殿下,這些人,您打算留下幾人?”
聽到王承恩如此問,榮昌公主隨即用手點了幾個人,對王承恩說道:
“這幾人,就有勞王公公了!”
王承恩拱手對榮昌公主客氣道:
“殿下言重了,還請殿下回避一下。”
“以免,驚嚇到殿下。”
榮昌公主聞言,直接搖搖頭說道:
“不用,本宮要親眼見證!”
王承恩見她堅持,也不在勸解,轉身就侍衛下令道:
“剛剛公主點的那幾人,全部當場杖仗殺!”
“是!”
跟王承恩而來的侍衛,直接將那幾人拖出來,就開始下手仗責。
在聽到杖仗殺二字之時,那幾人就開始大喊求饒。
見眾人動手,他們連忙對榮昌公主喊道:
“殿下,殿下饒命啊!”
“殿下……我……哎吆……”
王承恩聽見心煩,直接讓人將他們的嘴給堵上。
以至於,後麵再也聽不見求饒聲。
這邊正在行刑,王承恩環顧其他眾人,他們威脅道:
“你們看清楚了,這就是欺負皇家人的下場,你們都是奴才、婢女還敢欺負到主子頭上。”
“我看你們是倒反天罡!以後如果被咱家知道,直接仗殺!”
王承恩的幾句話,直接將榮昌公主說的淚流滿麵。
想想多少年了,除了自己的父皇,就再也沒有人如此維護過自己。
時間過去的很快,這幾人就已經被仗責而死。
王承恩來到榮昌公主身前,對其躬身道:
“敢問殿下,您以後有何打算?”
“此乃聖上讓奴才過問的!”
榮昌公主想想,對王承恩問道:
“本宮那些孩子,能不能搬進府內居住?”
王承恩恭敬的回答道:
“回稟殿下,在來之前,咱家已經派人去接幾位公子。”
“看時間,他們應該快要到了!”
榮昌公主聽後,麵露欣喜之色。
時間不長,榮昌公正的幾個兒子全部到來。
榮昌公主的大兒子名叫楊光夔。
王承恩見事情已經處理好,他就對榮昌公主提出辭行。
在臨走之時,王承恩再次問道:
“殿下,還需不需要宮中安排人來?”
榮昌公主搖頭道:
“不用!”
王承恩見她堅決,隻能對他拱手說道:
“那奴才就告辭了!”
榮昌公主見王承恩要走,連忙對大兒子吩咐道:
“光夔替本宮,送送王公公!”
楊光夔連忙起身說道:
“是!”
王承恩這一天跑遍公主府。
也是殺了不少人,直到夜幕降臨,他才回到宮中。
南京,司禮監!
韓讚周正在觀看房可壯等人的供詞,在看過之後,他對顏紫問道:
“上麵所述,都能調查出來嗎?”
顏紫對韓讚周拱手回答道:
“回稟韓公公,這些事情,都是他們所為。”
“他們豈敢抵賴?”
韓讚周點點頭說道:
“嗯,快馬送人京中!”
“是,卑職遵命!”
顏紫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這邊顏紫剛剛離開,韓讚周就對英國公說道:
“國公爺,聖上已經派孫傳庭來接掌應天府。”
“想必很快就會上任。”
英國公聞言,點點頭,但並沒有說話。
南京城外,一副莊園內。
首位上坐著孟時芳,下方還坐著南京各部官員。
他們現在正在激烈的討論什麽。
寇慎現在非常焦急道:
“孟公,都到這個時候了,難道我們還不動作?”
“如果現在沒有動作,以後怕是在也沒機會了!”
這一次,江南的士紳損失真是太大,從一開始到現在已經有數千人被抓。
就算是江南士紳眾多,這也算是傷筋動骨。
南京戶部尚書,鄭三俊一臉怒視道:
“寇大人,是誰給你的膽子,私自調來蘇州衛所兵卒的?”
“你這樣做,不是給他們話柄嗎?現在好了,全部都被抓捕。”
寇慎對其解釋道:
“下官不是已經說過,我之所以帶兵而來,就是要把這些士紳帶回去的!”
“誰能想到,韓讚周真的會動手?”
聽見寇慎的辯解,一名古官員,對他不屑道: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去給韓讚周說吧!”
對於眾人爭吵,孟時芳將目光看向兵部尚書。
他對兵部尚書開口問道:
“呂大人,你到底何意?”
兵部尚書對他緩緩張口說道:
“京中已經來人!”
眾人聞言,頓時驚呼:
“京中來的什麽人?”
就連孟時芳也是這樣問。
兵部尚書不急不緩的說道:
“孫傳庭,他是上任應天府巡撫的。”
聽見此言,眾人都開始擔心起來。
要知道,大明祖製,巡撫掌控兵權。
如果孫傳庭到來,整個南直隸的衛所,都要聽從他的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