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喬是在睡夢中被沈遲禮折騰醒的。

男人渾身帶著酒氣,借著酒勁肆意妄為。

明喬被吵醒很不高興,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走開!”

沈遲禮抓了她的手摁在兩側,笑著在她耳邊問:“沈太太這是生氣了,跟我鬧別扭?”

明喬冷冷地回了他四個字:“自作多情。”

幾個小時前,兩人剛在酒吧撞見過。

當時沈遲禮摟著美女喝酒,玩得很嗨。

視線對上的刹那,互相都裝作不熟,不動聲色地移開了。

明喬還以為他今晚不會回來了。

沒想到不但回來了,還這麽有精神。

酒後勁大,明喬有些吃不消,也被他身上各種混雜的味道刺激得反胃,又踹了他一腳:“你都沒洗澡!”

沈遲禮被踹得有點痛,皺了皺眉,忽地又道:“一起洗!”

他說著,把明喬從**撈起來,抱進了浴室。

明喬煩死他了,根本不想跟他一起洗澡。

再者,這混蛋哪次洗澡好好洗了?不都是折騰個沒完?

明喬低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很重,都留下了牙印。

沈遲禮也不惱,反而更有興致,眼神都變了。

明喬:“……”

這是不是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

事後,沈遲禮抱著明喬一起躺在浴缸裏休息。

明喬本來就因為喝了酒有點頭暈,又被折騰了兩次,這會兒又困又累,抬一下眼皮都費勁。

沈遲禮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後背輕撫,冷不丁落下一句:“容姨下午給我打電話了。”

“嗯?”

“催生。”

明喬愣怔了幾秒,緊接著就清醒了。

她雙手撐在沈遲禮的胸口,擲地有聲地回了兩個字:“不生。”

沈遲禮對她的反應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痞裏痞氣地笑了笑,還接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正好我也不想要小孩。”

明喬眼底劃過一絲詫異,疑惑地盯著他。

沈博鬆急著抱孫子,他要是跟自己有個孩子,在沈家就更能橫著走了。

他居然不想?

可沈遲禮嘴上雖然這麽說,手上卻又背道而馳,極度不老實。

明喬皺眉,“你幹嘛?”

“你說呢?”沈遲禮語氣沉沉,意味深長,所求明顯。

明喬:“……”

他是瘋了吧?還來?

明喬轉身拿過放在浴缸邊上的毛巾,往水裏一浸,然後一把扔在了沈遲禮的臉上。

“不要得寸進尺。”

明喬說完這話,從浴缸裏起身,又濺了沈遲禮一臉的水。

沈遲禮一點不惱,抬手往上抹了把臉,整個人又野又欲,“我們好歹是夫妻,這是你的義務,我還沒夠呢!”

“那你可以出去找別人解決。”明喬扔下這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不止嘴上這麽說,她是真的親眼看到沈遲禮跟其他女人進了酒店也能麵不改色。

甚至還貼心地通知沈遲禮,樓下正門有八卦媒體蹲守,讓他帶著人從酒店後麵撤。

賢妻做到這份上,是個男人都得偷著樂了吧?

沈遲禮不。

他覺得很沒勁。

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挺讓人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