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狂妄,狂妄到無知啊。
在東海市,也許幾十年前沒有人知道宋家,但是,這十幾年來,不知道宋家的人真心不是很多。
在東海市的房地產市場,要說都是宋家,那絕對是誇張了,但是,要說好幾個樓盤都是宋家的樓盤,那絕對錯不了。在這個房地產瘋狂的時代,地產商,大地產商,那就是有錢人的標誌。
不是有俗語麽,惹誰都可以,千萬不要惹地產商。
為什麽,地產商完全是一群沒什麽人性,隻有錢性的一群人,什麽強拆,囤地,什麽前一分鍾還買一個價,一分鍾後,就長幾百上千一平方上漲啊,這等事情,都是地產商幹出來。
這些都是顯性的,一些隱形的,說不定他們還幹了多少不合法的勾當。
是以,惹誰都不要惹地產商,見了地產商就要繞道走,免得他一個唾沫星子都可能淹死你。
“你,你……”宋家三少想要吐血,隻是剛才吐過了,有點吐不出來。
他見過生猛的,沒有見過像張煜這樣生猛,竟然聽到了他宋家的大名,竟然如此無動於衷,且,且,還做出一副真的沒有聽說過的樣子,這是要自尋死路。
宋家三少真的想錯了,張煜真的不知道什麽宋家,可能,就連東海市市委書記是誰,他也不知道,還不說一個房地產商而已。
有時候,說實話,怎麽就沒有人相信呢。
說假話,反而別人真真的信了。
再說了,宋家很有名嗎。
“你,你要幹什麽……”那名黑衣黑褲的男子,雖然害怕,還是壯著膽子,喝道。
“我要幹什麽,我想知道,你們到底對我的朋友,幹了些什麽?”張煜冷冷地道。
“你,你,……”宋家三少猙獰一笑,說道,“對你朋友怎麽了,老子已經爽了她幾百遍了,怎麽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宋家三少,差點沒有暈死過去。要說先前那幾個耳光,張煜是故意出手輕了些,警告意味比較濃,而這一巴掌,那就是重手了。
竟然敢如此瞎咧咧,侮辱林輕衣,那就是找死。
“啪!”
張煜反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宋家三少的另一邊臉龐上。
令宋家三少本來微微消腫的臉龐,再次紅腫起來,且,真的看不見什麽眼珠子了,全都給胖壞了。
“啪!”
張煜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落下,那原本腫的比豬頭還大的臉龐,竟然消腫了。
的確是消腫了,不過,這個消腫的代價就大了些,宋家三少的臉龐竟然裂開了,是順著張煜手指印落下的地方裂開的。
“嗷!”已然暈死的宋家三少,顯然是被疼醒轉過來,就感到自己的麵龐開花了,差點沒有再次暈死過去。
“三少,三少……”那名扶住宋家三少的黑衣黑褲男子,根本沒有注意,張煜就抽了宋家三少好幾個耳光,等宋家三少疼醒轉來,他才明白過來。
不過,他可不敢對張煜幹什麽,遠處躺著他的幾名同伴,一直都沒有站起來的跡象,近處,這名宋家三少,被弄得死去活來。
這名黑衣黑褲男子,毅然決定,走出這個星月大酒樓之後,他就在跟宋家三少沒有什麽瓜葛了,且,他也不會在留在東海市,免得被宋家的抓住,扒了他的皮。
“疼,啊,疼……”宋家三少捂住半邊開花的臉,一個勁的喊疼,全身都在抽搐。
那名黑衣黑褲男子見張煜的手掌又要抬起,趕緊說道:“這位大爺,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張煜緩緩地看了眼那名黑衣黑褲的男子,說道:“既然這頭豬說不了話,你來說!”
“我,說什麽?”你買那個黑衣黑褲男子男子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什麽,”張煜眉頭一皺,嚇得那名黑衣黑褲男子一哆嗦,害怕極了,“說,你們對我朋友做了什麽?”
“啊!”那名黑衣黑褲男子算是明白,感情那個被他們欺負到女孩,有強大的靠山,正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這也算是宋家三少作惡多端,終於收到了報應。
“大爺,是這樣的,我們三少,”那名黑衣黑褲的男子覺得這個稱呼有點不妥,改口道,“宋家老三在這裏吃酒,沒想到,遇見了你的朋友!”
黑衣黑褲男子看了眼張煜身後不遠處的林輕衣,舔一舔嘴唇,繼續道:“是以,宋家老三就有點歹毒之意,不過,大爺,你可不要多想,你這位朋友,很機靈的,一看到事情不對,她就從包房跑了,我們,宋家老三,連一個毛都沒有碰到。”
張煜神色稍微一緩,這還差不多,要不然,他真的要將這幾個出生給捏死。
“就算這樣,你們依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張煜瞥了眼那些人,說道。
張煜瞥了眼宋家三少,緩緩地伸出一隻手來,嚇得宋家三少真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他都不明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星月大酒樓怎麽屁都不放一個,不應該啊。
就算是星月大酒樓不放屁,也應該有人報警啊,那些好事的群眾,怎麽就沒有這個覺悟了呢,報警啊。
“喀嚓!”張煜一掌落下,就將宋家三少的一條腿給打斷了,看那樣子,就算是送醫院,醫好了也都留後遺症。
“嗷啊!”宋家三少痛楚的傲嬌一聲,拆點沒有疼死過去。
“什麽少來著,你想明白了?”張煜收回手掌,冷冷地看了眼宋家三少,殘酷地說道。
“110……”宋家三少腦袋秀逗了,沒聽明白張煜的意思,卻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啊,報警,報警啊……”那名黑衣黑褲的男子也想起來,要報警才對。
“小姐,這個張煜真是膽大妄為啊,如此弄,就算是你出麵這事情也不好解決啊?”孫月娥原本是想要幫張煜忙的,哪知道宋家三少,與他的那些保鏢隨從,真的就是豆腐渣,沒有一點硬性,孫月娥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幾個呼啦就被張煜弄趴了。
江黛雪嘴角邊掠過一絲詭笑,低聲說道:“先看看吧!!”
“啊!”孫月娥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這個張煜,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大打出手,完全不顧及什麽,不知道他腦袋秀逗了,還是什麽?”江黛雪撅撅嘴,心裏就如打翻了五味瓶,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感受。
忽然,林輕衣往前小走了幾步,來到張煜身後,微微地低下身子,低聲對張煜說道:“張煜,算了,我真的沒有吃虧,你也聽到了,走吧,免得事情弄的太大,不好收拾!”
好女人啊,害怕男人出事。
不像有些女人,咋咋呼呼的,就是想著要男人幫她出頭,好像那樣才能顯示愛情似的。
“沒事,我再弄他一下,就行了!”張煜回過頭來,給林輕衣一個安了的眼神。
林輕衣咬咬嘴唇,覺得勸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就緩緩地點點頭,她已經決定,要是張煜出事,她一定與張煜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