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對寒離和赤**說:“他們不會道法,咱們各帶一人進去。我帶明倫道友。子兮和長生由你二人照顧。”寒離對子兮說:“一會你跟著我,不要走散。”子兮點頭。長生和赤**已經熟識,不用囑咐。明倫說:“有各位道兄保護,我們就安全無虞了。”
眾人當即出發。細犬跑在前麵,忽然撞到無形屏障,停下來汪汪地叫著。長生過去拿鐵棒敲了敲,就像打在石頭上。子兮說:“這個有門,在那邊。”隨即憑印象過去摸索,竟怎麽也找不著,疑惑道:“上次明明有的。我和殷窮就是從那進去的。”
赤**說:“不用費事了。咱們從地下潛入進去。”明倫卻覺得不妥:“待會要救出大批人口,一個個從地下帶出來太麻煩。而且這東西一直是個障礙,如果能毀了最好。”
寒離說:“待我砍幾劍試試。”抽出陰陽劍,上前砍了幾下。劍鋒落處,似有開裂之聲。伸手一摸,仍有阻擋。明倫說:“這東西無影無形,即便砍出裂隙,也看不到。最好能化無形為有形。玉虛宮可有相關法術?”
“我來試試。”赤**抽出水火鋒,按下劍柄藍珠,向前噴出一道水柱。水柱遇到無形屏障,向四周散發開去,形成一片蒙矓的水跡。
寒離眼前一亮,馬上想到:“我的陰陽劍有至陰之寒。師兄,我來助你。”遂將陰陽劍抵住屏障,念動咒語。那一層水跡很快凍結成冰,將無形屏障的位置顯露出來。
廣成子大喜:“二位師弟退後。待我用番天印砸它!”赤**停止噴水,寒離也收起陰陽劍,後退兩步。明倫也急忙召回細犬。
廣成子取出番天印,往空中一祭。番天印瞬間變大,有如磐石,在空中高高升起,重重落下。隻聽一聲驚雷般的劇響,冰層碎裂,開裂聲迅速蔓延開去。無形屏障本為一體,一旦被外力打開缺口,便整個毀了。
長生用鐵棒探了探,驚喜道:“沒了!”廣成子收了番天印,帶領眾人從容走進去。
寨門口的嘍囉看到有人闖入,急忙關閉寨門,派人進去報信。
赤**按下紅珠,將水火鋒往前一指,遠遠噴出一道火焰,將寨門點著了。眾嘍囉大驚失色。眼看寨門被火燒得差不多了。寒離隔空推出一掌。那寨門便散開了。
長生率先衝過去。子兮不甘落後。二人各使長棍軟鞭,在前麵開路。寒離和赤**緊隨其後。眾嘍囉抵擋不住,倉皇逃竄。明倫帶著細犬,跟在廣成子身邊,從容往裏走。
山愚聞訊趕來,帶人阻擋。長生揮舞長棍,與他打在一處。子兮便去對付那些嘍囉。
十幾個回合過去,長生和山愚仍未分勝負。赤**叫道:“長生回來,待我拿他!”長生往後退開。山愚舉著鋼叉轉向赤**。卻見赤**將水火鋒往前一指,一道火焰直燒到山愚身上。山愚大驚失色,胡亂拍打了幾下,倉皇逃走。
長生正要追趕,忽見一張大網從空中扣落下來,驚叫道:“大家小心!”廣成子將雌雄劍祭出,想去剪斷繩網,卻隻剪了一道口子。眼看大網扣下,廣成子、赤**、寒離急忙隱身暫避。明倫、長生、子兮來不及逃出,被罩在繩網之下。
寧森帶人走來,得意地拾起廣成子的雌雄劍。山愚也跟著走回來,身上的火已經撲滅。
寧森盯著子兮看了兩眼:“你就是昨天那個奸細?還是這個樣子看著舒服。今晚看我怎麽收拾你。”子兮說:“就怕你活不到今天晚上!”寧森得意地笑了一下:“留下女的,另外兩個格殺勿論!”山愚拿著鋼叉,帶人走上前來。
數丈開外,廣成子等人重新現身。見山愚要對長生下手,廣成子念誦口訣,勾動手指。寧森拿在手裏的雌雄劍忽然轉向,往山愚背後刺去。寧森被拽得身子一晃,兩手攥住:“山愚,小心背後!”山愚轉身,不禁愣住:“首領!”“快躲開!”寧森掌控不了雌雄劍,反被它拖著往前走,感覺已經攥不住了,急忙鬆手。山愚大驚失色,慌忙用鋼叉抵擋。
赤**向寧森打出一道火焰。寧森大驚,慌忙往旁邊一滾,手一張,撒出一張繩網,向赤**等人罩去。赤**等人隻得再次隱身。廣成子一走,雌雄劍失去控製,掉在地上。
寧森緊張地四下觀望著。山愚手持鋼叉,也多加了小心。
繩網消失,明倫招呼子兮和長生,悄悄從他們身後走開了。
廣成子、赤**、寒離再次出現的時候,分在三個不同的方向。寧森手裏的繩網隻有一張,不知該往哪裏撒。赤**再度打出火焰。寧森慌忙躲閃,張手將繩網向他扣去。赤**左手撐住繩網,右手拿水火鋒去燒。
寧森一驚,慌忙往回收起。赤**險些被它拖動,急忙鬆手。那繩網已經著火,雖然仍能變小縮回,卻燙到寧森的手心。寧森驚叫一聲,慌忙甩掉,往手心吹氣。
廣成子祭起番天印,向寧森打去。山愚看到了,慌忙撲過去掩護。番天印打在他肩膀上。山愚慘叫一聲,翻倒下去。寧森大驚,知道是山愚替自己擋了一劫。幸虧廣成子還想留寧森問人口下落,因此並未將番天印變大,要不然,他二人斷難活命。
廣成子收回番天印,正要再次祭出。卻見寧森從懷中摸出一個袋子,揪下口上的綁繩,抓著底用力一抖。一股汙濁之氣噴湧而來,散發著各種腥臊惡臭。廣成子等人急忙後退,遮掩口鼻。寧森抓起山愚,趁亂離去。眾嘍囉被熏得東倒西歪,也紛紛跑了。
待霧霾散去,明倫用手扇了扇:“真臭!他那袋子裏裝的什麽東西?”細犬臥在地上,輕聲哼叫著。明倫蹲下去輕輕撫摸它:“你是不是也被臭到了?”
赤**望了望:“那廝果然可恨,叫他跑掉了。”眾人重新聚到一起。廣成子說:“且不管他。先去救人要緊。”子兮說:“我知道有個地方看守嚴密。我想人多半是被關在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