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離和懼留孫追到水邊,果然見到一艘船,剛剛駛離岸邊。二人縱身跳上船尾。寒離手握陰陽劍,警惕地望著船艙。懼留孫上前叫道:“寧森,你跑不掉了!乖乖出來吧!”

艙門打開了,寧森探頭看了看:“怎麽隻有你們兩個?”“要拿你,我一個人也夠了。”懼留孫直接祭出捆仙繩。寧森急忙縮回去,關閉艙門。

懼留孫收回捆仙繩:“你好歹是個寨主,龜縮在裏麵,算什麽本事?”艙門開了一條窄縫,寧森說:“你也隻會叫喊。有本事進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懼留孫就要上前。寒離忙說:“不可!他在裏麵定有埋伏!”懼留孫想了想,大聲說:“我沒你那麽見不得人。有本事就出來打。”“你不敢進來就說不敢,哪來那麽多廢話!量你也不敢進來,我先睡會。你站在外麵吹風吧。”

艙門關閉以後,裏麵再無動靜。懼留孫無可奈何。寒離往周圍看了看,忽然叫道:“不好!船離湖心島越來越遠。咱們中了他的緩兵之計!”懼留孫小聲說:“咱們衝進去?”寒離點頭。

二人小心翼翼接近船艙,相互看了一眼。寒離持劍戒備。懼留孫一腳踹開艙門。裏麵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懼留孫探頭看了看,疑惑道:“人呢?躲起來了?”寒離說:“不會已經跑了吧?”懼留孫一驚,馬上衝進去。寒離也急忙跟上。二人仔細搜找,果然不見寧森蹤影。懼留孫懊惱道:“又被他跑了!”

就在這時,一個東西從艙門飛進來,直砸向懼留孫。懼留孫一驚,慌忙掄棒槌打出去。那東西摔在艙壁上。寒離驚呼道:“是寧森的腥臭袋!”懼留孫沒見過寧森使用腥臭袋,一時愣在那裏。寒離急忙招呼:“快走!”二人正要撤離,艙門忽然關上了。

那袋子敞著口,被懼留孫打了一棒槌,又在艙壁上摔扁了,裏麵的腥臊惡臭之氣全都噴湧出來,很快彌漫整個船艙。二人無處躲避,隻能捂住口鼻。懼留孫罵道:“這什麽東西!太臭了!”

寧森和山愚在外麵哈哈大笑,開始放火。煙氣跟腥臭之氣混在一起,更加嗆人。懼留孫捂著口鼻,驚呼道:“著火了!”寒離說:“咱們分頭衝出去!”懼留孫點頭。

船上的火越燒越大。寧森說:“可惜了我的腥臭袋。讓他們好好享受吧。”寒離用陰陽劍劈開船艙,從裏麵撞出來。寧森大吃一驚,叫了聲:“走!”轉身撲入水中。山愚丟掉火把,捂著受傷的肩膀,跑出幾步,跟著跳下去。寒離追到船舷,隻看到水麵震**,已經不見二人蹤影。

懼留孫從船艙出來,看到寒離,快步走過來:“寧森呢?”寒離說:“跳船跑了!”懼留孫憤恨道:“真是窩囊!竟被他算計了!”眼看火越燒越大,已經無法撲救。寒離說:“原本可以用船載人離島,現在也不能用了。咱們走吧。”懼留孫無奈地點頭。二人棄了船,乘雲離去。

見到廣成子等人,二人降落雲頭,說明情況。懼留孫鬱悶道:“寧森沒抓著,反倒吃了他一袋子臭氣。”廣成子說:“二位師弟不必氣惱。你們可還記得,咱們下山之前,師尊就曾對你二人說過:你們這一趟,難免要吃些苦頭。看來是你們該有此劫。”寒離和懼留孫點頭,稍稍釋懷。

寒離說:“隻可惜叫寧森跑了。隻怕他以後還要害人。”廣成子安慰道:“咱們先救人,以後還有機會拿他。”懼留孫說:“哪天抓到他,先由我處置。也把袋子套他頭上,熏他七天七夜。”眾人聽了,大笑起來。懼留孫也笑了:“這邊有什麽線索嗎?”廣成子說:“還在找。”

前方有塊豎起的石頭。長生說:“那好像是個石碑。”子兮和他一起過去,走近看了看,回過頭招呼道:“道長快來!這上麵有字!”廣成子等人快步走過去。

細犬自顧溜到一邊,這裏舔舔,那裏嗅嗅。明倫也不去管它。

石頭上刻著三個字,後兩個是“龍”和“島”,第一個字中間被人故意毀掉了,隻留下四周的痕跡。子兮說:“外麵像是一個方框。難道是四?四龍島?”長生說:“也可能是團龍島。”明倫說:“外麵是方框的字太多了,田、囚、國、困。現在還無法判斷是哪個。”

子兮疑惑道:“他們為什麽要把這個字毀掉呢?”明倫說:“也許是不想讓人知道這個島的名字。”“一個名字而已,別人知不知道有什麽分別?而且,為啥隻毀掉第一個字,後麵兩個還留著?”“那就要去問寧森了。也許以後你就知道了。”

廣成子說:“先不去管它,救人要緊。既然寧森和山愚已經逃了,島上應該沒有太大威脅。大家分頭尋找。”這時忽聽細犬在前方狂叫起來。明倫說:“細犬一定察覺了什麽!”

眾人快步走過去,繞過小山丘,發現細犬正對著山坡下一堆石頭亂叫。明倫過去,摸著它的背安撫了幾下。細犬停止吠叫。明倫走到石堆旁邊,發現那裏有個二尺多長的縫隙,最大處有半尺寬窄,手臂可以伸進去。

明倫伸手探了探,回頭說道:“裏麵有風,像是個不小的洞穴。長生,用你的棍子探探深淺。”長生把鐵棒伸進去,六七尺仍未見底,回頭說:“裏麵很深!”

赤**走過來:“讓我看看。”長生抽出鐵棒,讓到一邊。赤**將水火鋒插進去,輕輕打出火焰,照著亮看了看,驚喜道:“裏麵有人!終於找到了!”眾人無不驚喜。

廣成子吩咐:“大家分頭尋找,看如何進去。”眾人圍著山丘散開,尋找入口。明倫也把細犬放出去。細犬在一個地方停下,回頭叫了兩聲。明倫快步走過去:“這裏像是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