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姬摟著兩個兒子有些緊張。龜靈聖母持劍護著他們。申公豹忽然出現:“一群道士前來搗亂。道友再不幫忙,龍宮就失陷了。到時候大家都跑不了!”“他們打到哪了?”“仍在海邊集結。胥奎不聽勸告,執意出戰,已經吃過一次虧,隻怕現在又去了!”龜靈聖母看了一眼瑗姬母子:“好,我跟你去!”

胥奎帶人離開水底。廣成子等人早已等在岸邊。雙方各自擺開陣勢。

黃青允遠遠看到桑甲,大聲喊道:“桑甲,你怎麽私自下山,跑到這來?”“我在山上吃不飽!”“胥奎膽大逆天,私占東海,草菅人命,危害人間!眼看就要覆滅!你盡快迷途知返,為師保你活命!”“那我能吃飽嗎?”“隻要你改過自新,為師不會虧待你!”“好,我聽你的!”桑甲離開胥奎陣營,走向對麵。

羌尤叫道:“你回來!”桑甲不理,繼續往前走。羌尤手持板斧追上去,一招砍斷桑甲的小腿。桑甲笨重地摔倒在地。“徒兒!”黃青允心疼地叫了一聲,就要過去。子兮和長生趕緊拉住他。羌尤連砍了幾斧。桑甲當場死於非命。黃青允痛心疾首。

羌尤囂張地舉起板斧,大聲叫陣:“這巨貨也禁不得我兩三板斧。誰敢過來送死?”赤**將陰陽鏡一晃,白色半邊照在他臉上。羌尤頓時靜止不動。靈寶大法師衝過去,鬆木劍一捅,插進羌尤的喉嚨。羌尤直挺挺撲倒在地。沉重的石斧險些砸中靈寶大法師。

寧森撒出繩網,將靈寶大法師罩住,想要過去加害。清虛催動雲霞獸衝過去。寧森趕緊停下腳步。清虛將靈寶大法師拽上雲霞獸,轉身回陣。寧森見他背對自己,掏出匕首,飛身過去偷襲。清虛早有防備,一手抓著鬃毛將雲霞獸的頭往下一按。隻見雲霞獸尾巴一揚,兩腿往後一蹬,正踹在寧森胸前。寧森飛出去,後腦著地,摔了個七葷八素,倒地不起。

片刻之間,桑甲被說反,先後又損失了羌尤和寧森,胥奎身邊隻剩下矮人地丁、巡奇和一些嘍囉。巡奇說:“聖君,不能再打了!我們掩護你衝出去,此仇來日再報!”胥奎點頭,吩咐:“所有人一起衝!務必殺出血路!”巡奇和地丁在前麵開路。胥奎帶著眾嘍囉隨後跟上。

廣成子下令:“攔住他們!勿使一人走脫!”道行手持降魔杵截下巡奇。普賢持劍攔住地丁。靈寶大法師已甩脫繩網,與對麵的嘍囉打在一起。

鬥了十幾個回合,地丁眼看不能取勝,一頭紮進土裏,在沙灘上留下前行的痕跡。普賢持劍在後麵追趕。懼留孫看到了,微微一笑:“你的土行術還不到家。”隨即鑽入土中,阻斷去路,一腳將地丁踹了出來。

地丁摔在地上,再次鑽入,又被懼留孫踹出來,坐在地上有些發蒙。看到懼留孫從地下出來,地丁一驚,爬起來轉身就跑,被懼留孫用捆仙繩綁了,趴在地上掙動了幾下,有些無奈。

巡奇無心戀戰,虛晃一招,轉身就走。道行快步跟上,舉起降魔杵用力打去。哪知巡奇身子一轉,甩出一條尾巴,正掃在道行肋下。道行身子一晃,歪倒出去,降魔杵幾乎脫手。

巡奇撲過去,便要加害。文殊看到了,忙將袍袖一抖。一陣強風將巡奇掀出去。巡奇爬起來,倉皇逃走。太乙真人祭出九龍神火罩,將他扣住,兩手一拍,三昧真火將巡奇燒為灰燼。

胥奎集中法力,兩手往前一推,想打開一條通道。文殊、普賢、慈航合力封堵,讓他一時過不去。這時忽聽有人在海上叫道:“胥奎,我來助你!”

龜靈聖母手提著寶劍踏浪而來,躍上沙灘。太乙真人手持陰陽劍,上前擋住。二人打在一處。十幾個回合過去,太乙真人未能取勝,想用法寶。虛晃一劍,身子後撤,正要祭出九龍神火罩,卻被龜靈聖母看到破綻,一劍刺來。太乙真人慌忙躲閃,卻被龜靈聖母打了一掌。

廣成子見龜靈聖母逼得緊,擔心太乙真人有失,從懷中取出番天印,正要祭出。道行說:“龜靈聖母是通天教主門下,並非胥奎同黨。她隻是被人蒙蔽。最好別傷她性命!”“她是通天師叔門下?幸虧道友提醒!”廣成子拿住番天印,高聲說道:“龜靈聖母,你且住手!我知你被人利用!”

龜靈聖母虛晃一劍,向後跳出:“你是何人?”“我乃玉虛宮元始天尊座下廣成子是也。你我師尊係出同門,咱們本是一家,不可傷了和氣!”“你們是二師伯元始天尊門下?”“正是。”“你們不在昆侖山修行,來此做甚?”

廣成子說:“龍君一向由天庭指派。胥奎有逆天野心,私占東海,草菅人命,為禍人間。我等奉師命前來討伐。道友莫再被他人利用!”“既然有二師伯法旨,我當然不敢違逆。希望你們別為難瑗姬母子,他們是無辜的。”“我們為拯救龍宮而來,怎會傷害龍宮水族?”“既然如此,後會有期!”龜靈聖母收了寶劍,轉身離去。

胥奎一向自負法力高深,今日麵對文殊、普賢、慈航三人,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見龜靈聖母也走了,自知大勢已去,兩手忽然發力,要從海上逃走。玉鼎真人帶水族兵將趕來,攔住去路。胥奎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徑直衝殺過去。

廣成子祭出番天印。胥奎隻顧衝殺,全無防備,被番天印打在背上,身子劇烈一震,晃了晃,竟未摔倒。赤**驚訝道:“那廝果然有些法力!中了番天印還能扛住!”“再來!”廣成子隔空祭起番天印,又打了兩下。胥奎終於倒下去,現出原形,竟是一頭公牛。

玉鼎真人扭頭說:“你們先回去。告訴龜丞相,就說胥奎已被收服。”海馬都尉帶著水族兵將走了。玉鼎真人變出一隻鐵環,穿進公牛鼻孔,牽著它走上沙灘。廣成子怕胥奎再鬧事,畫了張符貼在牛背上,封了他的法力。

眾人聚在一起,都很開心。隻有黃青允走到桑甲身邊,傷心流淚:“徒兒,你死得好慘。若不是你私自下山,投靠胥奎,怎會有如此下場?師父沒有看好你,愧為人師!我黃青允此生再不收徒!”眾人靜靜望著他,也不禁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