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開門,轉了幾次,卻發現門怎麽都沒法打開了。

他這下徹底慌了。

他明明記得,進來的時候,他隻是順手關上了門,也沒刻意鎖上,門怎麽沒法打開了呢?這也太邪門了吧?

他瘋了似的拽門,拽了半天,那門居然紋絲不動。

他又砸門,可怎麽砸,外麵都沒動靜。

在他印象中,外麵走廊上,有個阿姨還在打掃衛生,他弄出這麽大動靜,肯定是能聽到的吧?

他拍了一會兒,想起自己帶了手機,就準備給嘍囉們打電話,可翻出手機一看,竟然發現沒有信號。

一格都沒有。

自從進了這家工廠,他還從來沒發現在哪兒沒信號,他不信邪,撥了出去,居然通了,他高興壞了。

打了一遍沒人接,他焦躁的想罵娘,又打了一遍,這次接的挺快,他讓他小嘍囉趕緊來更衣室。

可裏麵傳出來的,居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幽幽的“喂”了一聲,聲音冷得嚇人,牙花子都要凍掉了的感覺。

他一抬頭,就看到路燈光下,更衣室中間,居然站著一個穿白色裙子的女人,她回頭過頭衝破頭哥一笑,然後放下了手裏的手機。

破頭哥渾身發冷,差點直接扔了手機。

他明明撥的是嘍囉小弟的號碼,怎麽會打給她了呢?

等等,他剛才檢查過房間,韓冰冰不翼而飛,除了他自己,這屋子裏再沒別人,她又是怎麽冒出來的呢?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女人明明就在眼前,她得笑容極為邪魅,像憋著什麽壞似的,嚇得破頭哥縮在牆角,膽戰心驚的威脅她說:“你……你別過來啊……”

女人輕移蓮步,朝他緩緩走了過來,距離越近,他越看得清楚,然後驚恐的發現,這女人的打扮很奇怪。

她穿的其實不是裙子,而是清朝的月白色襦裙,還紮著長長的鞭子呢,走起路來輕飄飄的,扶風弱柳似的。

簡單來說,就是沒有人氣兒。

破頭哥渾身抖得像篩糠,他強忍著,可還是沒憋住,一股溫熱的尿液順著褲腿流了下來,然後蜿蜒著淌到了女人麵前。

女人凝視著他,破頭哥不敢正眼看她,可眼神居然有些不受控製,竟然迎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然後,他看到一幕讓他終身難忘的情景,那女人張開嘴,吐出一條猩紅的舌頭,那舌頭蜿蜒盤旋,像條長蛇似的,一直伸到他麵前,然後猛的鑽進他嘴裏去了。

破頭哥整個人就傻了。

他拚命掙紮,不讓自己遭到侵犯,可又哪兒敵得過那女人,他嘴巴被撬開,隻覺一團濕漉漉冷冰冰的東西鑽了進去。

你東西居然進入他的喉嚨,穿過食管,直朝他胃裏鑽去。

破頭哥醒悟過來,已經遲了,他拚命拽著那舌頭,想拽出來,可任憑他怎麽努力,舌頭還是朝他胃裏鑽去。

那舌頭鑽進他胃裏,一通亂攪,他胃裏翻湧,哇的想吐,卻沒法吐出來,整個人都快瘋了。

他使出吃奶的勁兒,拚命的拽著舌頭,猛的一把拽了出來,然後全吐了,連昨晚的東西都沒留下。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汙穢物沾了一身都毫無察覺,他正不知該怎麽辦呢,一抬頭,突然發現頭頂上垂下來兩條血淋淋的大腿。

瞬間,他明白韓冰冰為啥不見了。

因為,他讓人掛在了天花板上,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滾到了門口,爬起來拚命的拍打著鐵門。

外麵突然響起腳步聲,破頭哥悲喜交加,這幾乎是他的救命稻草了,他大喊救命,外麵的人卻沒搭理他。

他覺得奇怪,趴在貓眼上朝外麵看去,就看到一隻黑白分明的眼睛,正朝裏麵張望呢。

那眼睛往後挪了挪,他一下子看清楚了,外麵的人,居然跟剛才那女人,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他再回頭,女人還立在房間中央,正滿目含春的凝視著他,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綻放開來,竟然有種傾國傾城的美。

破頭哥真的要瘋了。

女人明明在房間裏,那外麵這位,又會是誰呢?

他縮在角落,不知從哪兒摸到一隻衣服架子,把這個當成了唯一的武器,他指著女人,絕望的說道:“你別過來啊……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女人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但腳下的步伐,卻並沒有一丁點減慢,眼看就要離他越來越近了。

破頭哥突然膝蓋一軟,直接給她跪下來了,他磕頭如搗蒜,不停的對她說:“求求你……饒我一條狗命吧……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你看我又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兒,你何必苦苦相逼呢……”

女人來到她麵前,幾乎要跟他貼在一起了。

如果是對方是個活人,他肯定高興壞了,還有這種好事兒,關鍵這女人顏值也很高,可問題是,她不是人啊。

他渾身哆嗦,再這樣下去,他懷疑自己會被活活給嚇死。

女人修長的雙腿就在他麵前,可他不敢正眼去看,隻能直勾勾的盯著地麵,他突然發現,女人穿了一雙鮮豔的紅色繡花鞋。

那鞋像是在血水裏浸泡過,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血呢。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嚇人的是,她的褲腿下麵,居然是空的,沒有腳,可連腳都沒有,她又是怎麽穿上鞋的呢?

破頭哥整個人都是懵的。

天花板上,韓冰冰的屍體還在輕輕擺動著,鮮血一滴一滴的掉下來,落了他滿臉,他膽子都寒了。

韓冰冰的下場,就意味著是自己的下場了,他腦子裏隻有一個聲音,他還年輕,他還沒結婚呢,決不能死啊。

女人蹲下來,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他拚命掙紮,卻怎麽都沒法掙脫,他突然注意到,女的嘴巴一片鮮紅。

這種紅不是塗抹口紅的紅,而是茹毛飲血的那種紅,像是生啃了人肉似的,很是嚇人,她繼續獰笑著張開了嘴巴。

破頭哥的嘴讓她捏著,沒法張開,然後她血淋淋的舌頭又鑽進了他嘴裏,這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鑽進了胃裏,又進了肚子,一路一往無前,在他肚子裏所向披靡。

然後,他隻覺得**一緊,就感覺有個硬邦邦的東西,要從他**裏鑽出來。

他瞬間明白怎麽回事了,心裏又怕又惡心,心想這女的什麽重口味啊,居然好這口,也不嫌惡心啊真是。

他一時不知該怎麽辦,隻能拚命拿手堵住屁股,因為他已經能感覺到,便意越來越濃,他已經幾天沒上廁所了,如果真讓她捅出來,隻怕局麵會很難看。

但,這種情況,豈是能由他說了算的呢?

他跟女人僵持在一起,局麵一時難分高下,他兩隻手緊緊的捂住屁股,又崛起屁股死死的抵在門上,幾乎使出了畢生的勁兒,才不至於落敗。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門外響起一個女人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咯……”

憑直覺,他知道門外那個,肯定就是跟眼前這個要反向爆他**的變態女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了。

這時,那鐵門被從外麵哐當哐當的撞了起來,破頭哥眼淚鼻涕流了滿臉,在心裏把所有聽說過的神全祈禱了一遍,隻希望他們能救苦救難,來拯救他的狗命。

這一個已經這麽嚇人了,不知道外麵那個,是不是比這個更變態,真讓她進來了,自己不得被她們姐妹倆玩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