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說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沒撞邪你能把屎噴一整麵牆嗎?

破頭哥太尷尬了,他拚命搖頭,又借抽煙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歎氣說你破頭哥一世英名,就這麽毀了。

韓冰冰想也是,明天一大早打掃衛生的阿姨肯定第一個發現,要查出是誰並不難,看一眼監控就行了。

破頭哥在裏麵呆了幾個小時,而他隻是進去了幾分鍾,用屁股都能猜出來,這事兒到底誰幹的。

破頭說:“兄弟你跟我說句實話,這事兒是不是你幹的?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我不該欺負你,以後我把你當太爺給供起來,你放過我行不?”

韓冰冰茫然道:“你說什麽呢?”

破頭有些狐疑的說:“真不是你?”

韓冰冰說:“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我的舍友,我一下工就回宿舍睡覺了,連更衣室都沒去過。”

破頭抓了抓滿是繃帶的腦袋,他真有些糊塗了,剛才他還勒住了韓冰冰,逼他上貢,緊接著,他又被掛在天花板上,兩條腿都讓人卸了。

可他後來,又衝進了更衣室,救出了自己。

而天花板上的韓冰冰,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他打了個尿顫,想起人事部的陳銘上次跟他說過:“這個韓冰冰,很有些門道,聽說幫他們主任改了運勢,主任現在出門都能撿到錢。”

他又想起在更衣室地獄般的經曆,要不是韓冰冰衝進來,他現在還在被那女人折磨,簡直生不如死。

他寧願跳樓,都不願意再遭受那樣的痛苦了,簡直慘無人道啊。

他堂堂破頭哥,竟然讓一個女人給他爆了**,還崩了一屋子屎,這要傳出去,以後他在瑞安別想混了。

他腦子亂糟糟的。

一會兒覺得韓冰冰說的有道理,他真撒謊的話,去找他舍友一打聽就知道了;一會兒又覺得,此人詭異莫名,誰見了自己都會害怕,他這小子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居然跟跟自己硬鋼,說明他一定有過人的地方。

而且,全廠區那麽多人都沒發現情況不對,他憑什麽能發現,再說,那女人是聽到他的敲門聲才消失掉的。

這不是正好證明,他有問題嗎?

破頭哥立馬站起來,衝他連連鞠躬,然後朝自己宿舍樓的方向跑去,一眨眼人就跑不見了。

韓冰冰隻能苦笑。

其實昨晚,他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他鬧了個肚子,在廁所蹲了半天,趕到小樹林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幾十分鍾。

他以為破頭早走了,沒想到竟然見他趴在泥水裏正不停的掙紮呢,他起先以為他犯了什麽怪病,一進樹林,就覺得周圍冷得嚇人,比開了空調還冷。

周圍飄滿了瑩綠色的螢火蟲,鬼火似的,很有些嚇人。

他喊了兩嗓子,破頭像沒聽見,他知道,他一定是被邪物控製了心智,無法感知外麵的世界。

破頭像頭牛似的喝著髒水,眼看水都要讓他喝幹了,他很奇怪,那髒東西為什麽非要逼他喝水?

但他再喝下去,鐵定會出問題,那水不知道從哪兒流出來的,如果是屍水,那可就糟了,破頭會染上屍毒。

就算不是屍水,隻要跟邪物有關,都會侵蝕破頭的陽氣。

一個人陽氣羸弱,勢必會惹災星,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會往他身上招呼,他一樣活不長。

破頭一再找他麻煩,還逼他上貢,對這種地痞流氓,他可沒什麽好印象,讓他吃點苦頭也好,他不知從這些可憐的工人手上訛了多少黑心錢,這叫報應。

可他畢竟是條生命,沒見到也就罷了,真看到了,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韓冰冰見他喝的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得啃泥巴了,就輕輕夾了一張符在手裏,然後一推,那符直挺挺的飛了出去。

他厲嗬一聲,舌綻春雷,破頭耳朵裏猶如打了個霹靂,他頓時清醒了,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樹林裏的東西,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韓冰冰在裏麵繞了一圈,沒什麽發現,就回了宿舍。

他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可又想她肯定不會隻出來一次,隻要他呆在工廠,總會正麵碰上,到時候再收也一樣。

沒想到這才一天不到,她又盯上了破頭,隻要看一眼更衣間就知道,破頭差點讓她給活活玩兒死。

而且玩的太變態了。

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啥玩意。

破頭走了,他又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一會兒,盯著更衣間的窗戶發了半天呆,那東西再沒出現過。

熬到了十二點,他拍拍屁股站起來,知道今晚她是不會再出現了,朝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他才走了沒幾步,突然聽到身後響起腳步聲,還是個穿高跟鞋的。

他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穿白色超短裙,紅色高跟鞋和露臍小襯衣的年輕女孩兒朝他走了過來。

大半夜的穿成這樣,還真是奇怪,韓冰冰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這女孩兒身材巨好,你能想象到的女孩兒該有的,她全都有,前凸後翹的,關鍵是,她還長了一張特別勾人的臉蛋。

工廠的女工並不少,隻是這個點兒,大多數都睡覺了,因為這段時間訂單很多,加班都趕不過來,工人們都很累,下工了隻想趕緊睡覺。

很難想象,白天忙碌一整天,晚上加班,半夜十二點還要穿這麽性感出來瞎晃**,這附近可是男工宿舍啊。

韓冰冰瞟了她一眼,就扭過頭去,人家畢竟是個女孩兒,這樣亂看,實在有些不太禮貌啊。

“帥哥……”

女孩兒喊了他一聲,又快走兩步追了上來,跟他並肩而行,有些羞澀的說:“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送我一下?”

韓冰冰無奈的說:“害怕你還大半夜穿成這樣?”

女孩兒更害羞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白天上工要穿工裝,晚上還要加班,可我還那麽年輕,身材也不差,我可不想在自己最好的年紀,把自己的身材束縛在難看的工裝裏。”

她說的很有道理,年輕不就應該這樣嗎?韓冰冰一時竟無力反駁。

去女工宿舍,要繞過男工宿舍和幾棟廠房,要走很大一圈,關鍵是中間有段路沒有路燈,黑燈瞎火的,女孩兒怕也正常。

兩人先聊著。

女孩兒問他說:“你住幾棟啊?”

韓冰冰說了宿舍號碼,女孩兒說:“你是個好人,大晚上送我回去不說,還特別尊重我,以後我有空可以去找你玩兒嗎?”

這麽漂亮的姑娘主動要求交朋友,韓冰冰當然樂意,就說好啊,女孩兒順勢說,“那,掃個微信唄?”

韓冰冰打開二維碼,女孩兒拿出手機來掃,她俯身的時候,胸前風景無限,韓冰冰急忙別過頭去,再多看一眼,他堅信自己鼻血肯定要飆出來了。

就在這時,女孩兒“哎喲”一聲尖叫,撲進了他懷裏,他軟玉溫香在懷,大熱天女孩兒又穿得清涼,兩人肌膚相親,韓冰冰立刻渾身發熱,他輕輕推開了她,又始終保持非禮勿視的狀態。

女孩兒又驚叫一聲,眼看要摔,韓冰冰又急忙抱住她,這次抱得結實,又碰觸到敏感部位,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女孩兒嚶嚀一聲,羞澀的推開他,又驚叫說:“哎呀,我的鞋跟斷了,我該怎麽走回去啊?”

韓冰冰低頭看去,果然見她的細高跟涼鞋鞋跟多了,女孩兒脫了鞋子,拿著鞋子和鞋跟,一臉的欲哭無淚。

整個廠區並沒有開發完成,旁邊就有幾棟在建大樓,這條路又是渣土車的必經之路,地上碎石渣滓什麽都有,很容易劃傷腳掌。

韓冰冰無奈,除了被她回去,沒別的辦法了。

好在自己體力不錯,女孩兒雖說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身材終究是苗條的,體重應該不重。

女孩兒羞澀的說:“這多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