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問了女工宿舍該怎麽走,轉身要走,被龍哥給攔住了。
龍哥說:“這兒黑燈瞎火的,又這麽偏僻,你一個人很危險的。”
小辣椒警惕的說:“危險的是你才對吧?”
龍哥辯解說:“都是工友,你怎麽聽不懂好賴話呢?我是為你好,好歹咱是一個車間的,你要遇到別人,誰知道哪個車間的?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韓冰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龍哥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掙紮著,小辣椒狠狠瞪了兩人兩眼,憤怒的說:“你們果然不是好人……哼……”
她轉身風姿綽約的快步走掉了,韓冰冰這才放過龍哥,龍哥不甘心的要去攔她,被韓冰冰給拖住了。
韓冰冰說:“你再阻止她,她報警就尷尬了。”
龍哥滿不在乎的說:“人命關天,隻要能救她,拘留幾天算什麽呢?”
韓冰冰瞟了他一眼,龍哥盯著小辣椒迷人的背影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狠狠踹了他一腳,龍哥眉飛色舞的說:“都是工友,吃點虧算個啥,我去保護她去了啊。”
不等韓冰冰答應,他已經一溜煙的跑掉了,速度之快,根本不像個手部骨折過的半殘疾人。
韓冰冰搖頭苦笑,這家夥,不結結實實吃點女人的虧,這個臭毛病肯定是改不了的了。
不過有他盯著也好,小辣椒出現在這兒的確有些奇怪,要真是被什麽邪祟給盯上了,怕是會有危險。
他走了幾百米,突然就看到龍哥一臉鬱悶的追了上來,韓冰冰皺眉道:“你速度還挺快的嘛?”
龍哥一個勁兒的搖頭,說:“邪門……太邪門了……”
韓冰冰停了下來,奇怪的看著他,龍哥說:“她前腳走,我後腳追上去,她居然沒影兒了。”
韓冰冰記得,小辣椒穿的還不是平底鞋,而是一雙高跟鞋,走路有聲音不說,而且很難走快,怎麽可能無故消失呢?
龍哥雖然手骨折了,腳上功夫還是不錯的,再加上對方又那麽漂亮,身材又好,他怎麽可能不拚命去追?
韓冰冰意識到有問題,急忙和龍哥折返回去,他們又找了幾圈,還是沒發現小辣椒的影子,這事兒就很玄了。
他倆隻好折返回去,往回走了幾百米,突然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喂……”
韓冰冰和龍哥一聽,全呆住了,因為這聲音就是小辣椒的,他們回去找了半天人,有這個時間,小辣椒應該已經到宿舍了。
她怎麽會還在這兒呢?
兩人一起回頭,就看到小辣椒俏生生的立在兩人身後,正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們,見到韓冰冰,她“咦”了一聲,說:“你怎麽會在這兒?”
韓冰冰和龍哥的臉色全變了,龍哥正要問你耍我們吧,被韓冰冰按住,韓冰冰裝作不經意的說:“我們沒事兒出來逛逛,你怎麽會在這兒呢?”
小辣椒鬱悶的說:“我想抄個近路去便利店,沒想到在這兒迷路了,走了半天都沒走出去,實在是太奇怪了。”
韓冰冰謹慎的問她說:“你就沒遇到別的人?”
小辣椒搖了搖頭,說:“這裏黑燈瞎火的,又偏僻,我走了很久都沒走出去,突然看到了你倆,再沒看到別人了。”
韓冰冰瞬間懵了。
如果這個小辣椒說的都是真的,那麽,他們之前遇到的小辣椒又是誰呢?總不至於是鬼吧?
小辣椒見他半天沒說話,奇怪的說:“你怎麽了?”
韓冰冰急忙說沒什麽,又說:“這裏這麽黑,我們送你回宿舍吧?”
小辣椒感激的說:“那就多謝你了。”
他們三人一起朝前走去,韓冰冰記得女工宿舍的位置,走了大概十多分鍾,就到了宿舍門前。
小辣椒向他們道了謝,就走了進去。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隻覺得這事兒怪異到了極點,這兩個小辣椒,肯定有一個是有問題的,可誰有問題呢?他們也沒辦法分辨清楚。
龍哥還懊悔,怎麽沒找她們要電話,實在不行還可以電話問她們的行蹤,也不至於在這兒苦苦思索了。
突然韓冰冰停下了腳步,龍哥一個人自言自語,突然發現身邊沒了人,扭頭就看到韓冰冰盯著前麵發呆,他奇怪的說:“咋了你這是?”
韓冰冰抬手朝前指去,龍哥抬眼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他們走過來,那女人雙腿修長,胸部高聳,不正是小辣椒嗎?
龍哥後退了兩步,對韓冰冰說:“我靠,他娘的太邪門了……”
小辣椒來到兩人麵前,見到韓冰冰,她奇怪的說:“怎麽是你?”
龍哥說:“你不是回宿舍了嗎?”
小辣椒一臉很喪的樣子,說:“別提了,真是太鬱悶了,我剛才迷路了,好半天才走出來,真是累死我了。”
龍哥說:“你是在建築工地附近迷路的嗎?”
小辣椒點了點頭,奇怪的說:“你怎麽知道的?你是誰?”
韓冰冰趕忙說是同事,一個車間的,小辣椒若有所思的說:“這麽晚你們怎麽還在外麵晃?明天不用上工的嗎?”
龍哥說:“上工是小事,你才是大事你知道嗎?”
他就要說下去,被韓冰冰給攔住了,韓冰冰不知道眼前的小辣椒到底是什麽,擔心讓她知道真相,反而會驚懼出事兒。
他問她說:“你現在知道怎麽回宿舍了嗎?”
小辣椒嗔怪的說:“我又不傻,當然知道的啊……朝前麵走幾百米,再轉個彎不就到了嗎?”
韓冰冰點了點頭,說:“那很好,已經很晚了,你趕緊回去吧。”
說著,讓開路,目送小辣椒消失在拐角處,龍哥就驚了,說:“她都這樣了,你還讓她走?你到底想幹嘛呢?”
韓冰冰說:“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她自己顯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兒,冒然驚到她,怕是會害了他。”
龍哥也想起這麽個說法,也就閉了嘴。
他倆回宿舍的路上,龍哥問他說:“剛才那幾個小辣椒都是人?”
韓冰冰點了點頭,說:“如果不是人,我也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們,這就是問題所在,除非分身,否則怎麽可能會分出三個一模一樣的人呢?”
兩人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隻好悻悻的回了宿舍,舍友們全都睡了,他們草草衝了澡,就爬回去睡了。
龍哥很快打起呼嚕,韓冰冰卻怎麽都睡不著了,到後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驅車趕完山河集團總部,瑞安工廠這邊,白靜一個電話就搞定了,他們的去向不需要向任何人匯報。
趕到山河集團,正是他們上班時間,白塔山早早的等在辦公室了,還給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他們吃了早餐,秘書進來給他們安排工作,白靜也不客氣的留了下來,美其名曰是來他們公司體驗生活,白塔山雖然跟白靜爸媽不對付,卻打小喜歡白靜,自然樂意。
秘書安排了龍哥和白靜的工作,就帶著他倆出去了,卻唯獨把韓冰冰給留了下來,白塔山關上辦公室門,轉身對韓冰冰說:“明人不說暗話,說說你到底是誰吧?”
韓冰冰站起身,平時著他,說:“我叫韓冰冰,是白靜的朋友,除此之外,沒什麽好說的。”
白塔山奇怪的看著他,似乎才推測他話的真實性,想了想又說:“你來找我,有什麽目的?”
韓冰冰說:“想必你應該知道,瑞安工廠最近出了一些奇怪的命案,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