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推門進來。

龍哥從病**爬下來,他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上,衝僵屍王使了個眼色,韓冰冰不明白,龍哥說:“哥們用魅力征服了她,她答應幫你把屍毒給解了,你說我夠不夠兄弟?”

韓冰冰皺眉道:“真的?”

龍哥不屑的說:“看不起誰呢你?”

他拍了拍手,僵屍王走到他麵前,對他說:“把傷口給我看看?”

見她跟人似的能輕鬆自如的說話,韓冰冰也嚇了一大跳,幾乎本能的後退了兩步,吃驚的說:“你……你能說話?”

僵屍王白了他一眼,就要掀他衣服,韓冰冰嚇得捂住傷口,轉而對龍哥投去求助的眼神。

龍哥笑嘻嘻的說:“別跟哥土豹子似的,你是小命要緊還是貞潔要緊?”

韓冰冰無奈,隻好把T恤給脫了,光著膀子讓她看,僵屍王查看了傷口,對兩人說:“放心吧,沒問題的。”

她突然湊過來,韓冰冰還沒反應過來,她居然直接給舔了上去,她的舌頭碰觸到傷口,韓冰冰隻覺得火辣辣的疼痛,像被刀子割了一樣。

龍哥也被這**的畫麵給驚呆了,有些吃醋的說:“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韓冰冰本能的想躲開,他的身體卻被僵屍王給緊緊的箍住了,根本沒法動彈,於是,在龍哥充滿嫉妒的目光下,僵屍王將他身上的傷口給舔了個遍。

韓冰冰有種被社死的錯覺。

以至於僵屍王真放開他的時候,他好半天沒反應過來,龍哥狠狠推了他一把,不爽的說:“還回味呢?信不信我馬上給白靜打電話,給他匯報匯報情況?”

韓冰冰辯解說:“我都沒來得及同意呢,我是被迫的……”

說來也怪,被僵屍王舔過傷口後,他身上的那股奇癢竟然瞬間消失了,隻剩下火辣辣的疼痛。

他再看僵屍王,已經在他們吵鬧的不經意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兩人回味過來,都驚訝不已,僵屍王的所作所為算是讓他們大開眼界了,她居然能變得完全像人一樣說話。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僵屍,任誰見了她,都會把她當成一個柔弱的,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兒吧?

兩人平靜了下來,龍哥問他到底什麽情況,韓冰冰把怎麽被小護士襲擊,又怎麽遭遇馬曉玲的過程都說了。

得知馬曉玲被他給抓了,就捆在後備箱裏,龍哥瞬間來了精神,激動地兩眼放光,他翻身起來,對韓冰冰說:“走,看看去……”

韓冰冰拒絕說:“你還是個病號,再說,大半夜的,也不方便。”

龍哥跳下床,有蹦又跳的給他看,證明自己隻是皮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兒,耽誤了大事兒嘛。

他在馬曉玲手上吃了幾次虧,整天恨的牙癢癢,現在對方居然落他們手上了,他就想著立刻去羞辱她一番。

韓冰冰拗不過他,隻好同意,他們出了病房,走廊上的燈已經好了。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還能看見護士走來走去,好像剛才的一幕根本就沒發生過。

他們坐電梯去到地下車庫,韓冰冰開了後備箱,果然就看到馬曉玲蜷縮在裏麵,已經昏迷不醒了。

龍哥一把奪過他的車鑰匙,跳上車說:“走,找個沒人的地方,先上手段,她就什麽都招了。”

韓冰冰最在意的就是馬家和白塔山的秘密,聽他這一說也按耐不住了,也上了車,龍哥一個帥氣的拐彎,汽車迅速駛出了地下車庫。

午夜的街頭,街道空寂,偶爾才能遇到幾輛車,龍哥忘乎所以的飆車,渾然忘了自己的一隻胳膊還打著石膏。

他們驅車到了郊區,把車停在一座山腳下,龍哥跳下車,扛著馬曉玲上了山,找到一處隱蔽的所在,他將馬曉玲給扔在地上。

馬曉玲是被活生生給摔醒的。

她掙紮著睜開眼睛,就看到皓月當空,自己居然躺在泥土上,樣子說不出的狼狽,她想爬起來,卻又發現四肢被捆的那叫一個結實。

她很快注意到身邊的兩個男人,都是她的老熟人,韓冰冰和龍哥。

兩人抱臂站她麵前,一臉的準備找茬的樣子,馬曉玲冷笑兩聲,說:“敢惹我們馬家?等死吧你們?”

韓冰冰最不信的就是邪,越是這樣囂張的主,他越是不怕,他掏出一把匕首,在馬曉玲麵前晃啊晃的,說:“既然這樣,我就先在你臉上劃個十幾道口子再說吧。”

馬曉玲向來刁蠻任性,從出生到現在,從來隻有她欺負別人,哪兒有別人欺負她的,見韓冰冰來真的,心裏雖然害怕,可依舊不依不饒的口出惡言。

她在賭,她賭以馬家的赫赫威名,他不敢真動她,他不過是嚇唬自己,想要自己服軟罷了。

可韓冰冰顯然不吃她這套。

他的匕首真的到了她麵前,而且距她那張白皙嬌嫩的臉蛋,隻有不到一毫米的距離,匕首還在持續朝前推進,眼看就要刺進肉裏,她直接崩潰了。

她大喊了一聲,“停!”

韓冰冰手指輕彈,那匕首直接拐彎,在馬曉玲臉上劃過一道血痕,馬曉玲都快嚇瘋了,隻覺得傷口處火辣辣的疼。

韓冰冰對她,可沒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想到慘死在她手上那些無辜的人,還有那些生不如死的人。

別說小小一道劃痕,就是把她碎屍萬段他都覺得沒什麽。

她睜開眼睛,龍哥已經不見了,隻有韓冰冰手裏把玩著匕首,站在她麵前,她要緊牙關,把這個人恨到了極點,心裏已經琢磨出一百種折磨死他的法子。

不過,現在自己在他手上,所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關鍵她現在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更別說家族的人來救她了。

她咬牙說:“你想怎麽樣?”

韓冰冰說:“當然是殺你,至於是先把你四肢砍掉,做成人彘呢?還是先把你下半身剁了,隻剩上半身,我得先想想。”

他還真非常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好像在對比哪種方案更好,馬曉玲雖說不信他會這樣做,一顆心也是嚇得砰砰亂跳。

韓冰冰說:“你是不是相信我會這樣對你?”

馬曉玲不說話,不過意思已經不言自明,韓冰冰冷笑說:“如果是別人,我當然不會這樣做,可你馬家的人,我一定會這樣做,甚至用比這還慘的手段,因為你們就是這樣害死那些無辜者的……”

說著,他狠狠的把匕首插進土裏,匕首幾乎貼著她頭皮過去,馬曉玲又是嚇得尖叫,韓冰冰冷冷的說:“原來馬家的人,也是知道害怕的呀?”

馬曉玲緊張的發抖。

她雖然一身本事,栽在她手上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可從來沒有處過這種絕境,也沒這麽被人欺負過,當然也就沒體驗過這種絕望的感覺。

他拔出匕首,突然朝馬曉玲手掌插了過去,馬曉玲都快嚇瘋了,眼淚鼻涕流得滿臉都是,可那刀鋒,隻是從她手指的縫隙插進去。

她緊張得渾身都在發抖,臉上的妝都花了,可這還是不能博取韓冰冰的一丁點同情,她顫聲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韓冰冰盯著她的眼睛,說:“當然是折磨你……折磨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我最樂意看到的啊……”

這時候,龍哥不知從哪兒鑽出來,他不顧自己是個病號,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子,裏麵不知道裝了什麽,正哼著小曲朝他們走過來。

韓冰冰問他說:“準備好了嗎?”

龍哥笑著說:“好了好了……新鮮出爐的土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