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見到是她,也嚇了一跳,不過心裏也踏實了很多,他抱起萌兔仔細打量了她一番,見她完好無損的在自己麵前,隻是臉上掛滿了淚痕,顯然剛才大哭了一場,那可可愛愛的模樣,真是讓人心疼。

他擔心的說:“你去哪兒了?怎麽還哭了呢?”

萌兔嘴巴一癟,又大哭了起來,她奶聲奶氣的哭的樣子,實在是又可憐又可愛,韓冰冰勸她說:“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哥哥,我們一起把這個大壞蛋打走……”

小萌兔哭了一會兒才說:“媽媽……媽媽被壞蛋抓走了……”

她又哭了起來,韓冰冰想問清楚情況,可這孩子除了哭,什麽都說不清楚了,韓冰冰無奈,隻好抱著她朝前走去。

白靜奇怪的說:“別人都不見了,為什麽就這孩子能出來?”

這也正是韓冰冰奇怪的,小萌兔離奇的出現,又離奇的消失,又再次奇怪的出現,這實在有些說不清楚。

他們很快走到走廊的盡頭,但盡頭除了黑暗,什麽都沒有,韓冰冰之前隱約見到的女人的身影,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韓冰冰見小萌兔不哭了,把她放下來,認真的對她說:“萌兔最相信冰冰哥哥了,冰冰哥哥也最喜歡萌兔對不對?”

小萌兔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我,你和媽媽回房間後發生了什麽?你又怎麽到了這兒?你媽媽又是怎麽被抓走了的?”

小萌兔呆呆的看著韓冰冰,似乎有些茫然,韓冰冰微笑著說:“別怕,萌兔慢慢說,說不好也沒關係的。”

小萌兔眨巴著大眼睛,奶奶的樣子,說:“真的嗎?”

韓冰冰認真的點頭,小萌兔這才說:“萌兔很困很困,媽媽抱著萌兔走的時候,萌兔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媽媽在抱著萌兔逃跑……有個壞人在追媽媽……”

“壞人?什麽樣的壞人呢?”

萌兔歪著頭吮吸著手指,說:“我也不知道,我沒看見那人,是媽媽跟我說,萌兔萌兔別怕,壞人在追媽媽,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韓冰冰和白靜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疑惑,他又問思歸說:“你怎麽看呢?”

思歸說:“讓她繼續說下去吧?”

韓冰冰點了點頭,對小萌兔說:“你媽媽是怎麽被抓走的呢?”

萌兔說:“媽媽跑到後來,突然就停下來,她好像很害怕,然後又往回跑,可她後麵也像是有讓她很害怕的人,她就停了下來,不停的哀求他們放過她……”

說到這裏,萌兔又大哭了起來,一個勁的要媽媽,韓冰冰哄了她半天才好,看她的樣子,再問下去怕又刺激到她。

對一個小孩子來說,讓她回憶起那可怕的一幕,實在是有些殘忍,於是,韓冰冰把她抱了起來,說:“萌兔乖,哥哥帶你找媽媽去……”

萌兔停止了哭泣,對韓冰冰說:“真的嗎?冰冰哥哥真好!!!”

韓冰冰摸著她可愛的小腦袋,說:“你還記得,媽媽是在哪兒出事兒的嗎?你帶哥哥去,哥哥就能救媽媽。”

小萌兔一聽,高興壞了,她拉著韓冰冰飛快的朝前跑去,跑到一間房間前,然後推門進去,頓時一股陰風撲麵而來,吹得他眯上了眼睛。

等那風散盡,他走了進去,房間空****的,裏麵一片狼藉,能看到打鬥的痕跡,小萌兔放開韓冰冰,四處找媽媽,可房間裏根本沒人。

她哇的又哭了,韓冰冰一門心思的在房間裏,沒空管她,白靜抱住她,輕輕哄著她,小萌兔哭的更大聲了。

韓冰冰突然說:“她說的沒錯,她媽媽的確來過這裏,房間裏有她用過的香水味兒呢,可她去哪兒了呢?”

他把房間裏裏外外找了個遍,又把附近的房間也都找了,裏麵全都是空的,別說人,鬼影子都沒見到。

白靜牽著小萌兔,緊張的盯著韓冰冰,生怕連他都要一眨眼不見了,這事兒實在是太奇怪了。

韓冰冰又跑了回來,他盯著萌兔一言不發,白靜說:“實在不行,咱還是先撤,出去再想辦法吧?”

韓冰冰搖了搖頭,他手裏突然多了一隻鋒利的小刀,他飛快的抓住小萌兔的手指,小刀閃過,萌兔哇的大哭了起來。

他輕輕擠了一滴血,用符紙沾了血,然後嘴裏念念有詞,那符瞬間自燃了起來,很快化為灰燼。

可那灰燼掉到地上,並不散開,而是聚在一起,一陣風吹了過來,那灰燼被吹了起來,然後朝窗外飛去。

韓冰冰恍然大悟,衝到窗前,他探頭朝外麵張望,外麵隻有淡淡的月光,周圍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他什麽都沒看到。

那灰燼居然是朝上麵飄的,韓冰冰爬出窗外,沿著水管朝上爬,費了半天勁上了樓上的陽台,然後,就看到驚人的一幕。

隻見一個女人身體幾乎半裸的躺在陽台上,她的大紅裙子幾乎虛掩在身上,哪怕月光稀薄,還是能看見她性感的胴體。

韓冰冰一眼認出來,她正是小萌兔她媽,女人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他推了她一下,女人紋絲不動。

他隻好破了指血,一指點在她眉心,女人這才幽幽醒了過來,她看了韓冰冰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幾乎是裸的,嚇得尖叫一聲,急忙拿破爛的布片擋在身前。

韓冰冰背過臉去,解釋說:“我可什麽都沒看到啊。”

女人羞惱的說:“你……你去幫我找件衣服啊……”

韓冰冰匆忙進入房間,在衣櫃裏找到一條裙子,將裙子交給女人,他又退回房間,這才鬆了口氣。

女人很快換了衣服出來,不過臉上還難掩驚懼,她忐忑的問韓冰冰說:“是你救了我嗎?”

韓冰冰點了點頭,把情況大致說了,那女人突然出手如電的給了韓冰冰一個耳光,兩人距離太近,她又沒有任何預兆,就這麽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耳光。

韓冰冰憤然道:“你幹什麽?”

女人忿忿的說:“你還有臉問,你明明什麽都看到了……”

韓冰冰一時語噎,女人還一副吃虧了的樣子,說:“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兒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再有下次,看我怎麽收拾你。”

韓冰冰憤然說:“我一直堅持非禮勿視……你還要怎樣?”

女人得意的說:“你們這幫臭男人,我還不知道你們?趁我昏迷,肯定是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了吧?”

韓冰冰百口莫辯,現在情況緊急,他懶得跟她廢話,開門見山的問她說:“剛才發生了什麽?你又怎麽會變成這樣?”

女人這才冷靜下來,她想了想,說:“我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他見到我,二話不說就要帶我和孩子走,為了保護孩子,我攔住了他,可惜不是他的對手。我邊打邊跑,不知怎麽就暈了過去,醒來就遇見了你……”

他又追問那人有什麽特征?女人想了半天,奇怪的說:“我明明看清楚了他的長相,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他的樣子,太奇怪了吧?”

韓冰冰都快以為她在胡說八道了,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哪兒像胡扯消遣自己?

他想了想,突然問她說:“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有你這麽打聽姑娘名字的嗎?能有點禮貌嗎?”

韓冰冰扭頭就走,被她攔了下來,她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些害羞的說:“伊平……伊人的伊,平凡的平,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經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