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猛的回頭,卻看到一張全是血的臉,他嚇了一哆嗦,然後猛的張開了眼睛,卻發現隻是南柯一夢,而這時,白靜、龍哥、陳娉娉還有於鴨鴨全圍著他,他們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樣。
韓冰冰一身冷汗,渾身都濕透了,他看了他們這群人一圈,皺眉說:“你們在幹嘛?”
白靜一臉不爽的樣子,說:“我們想猜猜,那個讓你做夢都在喊的叫小白的女人,到底是誰啊?”
龍哥賤兮兮的學他的樣子,**的喊著,“小白……小白……你去哪兒了……”
韓冰冰一個頭兩個大,他沒想到剛才那一幕,居然是自己做的夢?更可怕的是,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喊出了聲,這不是直接社死嗎?
白靜生氣的說:“行啊韓冰冰,真看不出來,你還挺風流的嘛,小白是你在哪兒認識的姑娘?”
龍哥也在旁邊煽風點火,說:“是啊,你有了白大小姐還不知足,居然還在外麵沾花惹草,你還是人嗎你?”
韓冰冰瞪了龍哥一眼,把他在夢裏遇到的事兒說給他們聽,白靜哼了一聲,顯然不信,龍哥卻突然變了臉,說:“你說夢到我在房間被咬死了?”
韓冰冰點了點頭,不知道他要整什麽幺蛾子,龍哥很嚴肅的說:“你們別不信,我也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躺**被什麽東西給咬死了,被咬的就是脖子,血噴了一床都是。”
韓冰冰看他不像胡說,吃驚的說:“然後呢?”
“然後我就醒了啊,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沒想到跟你小子的夢是交叉的!”龍哥很激動的樣子。
韓冰冰隻覺得匪夷所思,以他的見識,根本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白靜一言不發,像在想什麽心事,韓冰冰突然想到,自己不隻進了龍哥房間,還進了她的房間,難道,白靜也做了同樣的夢?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白靜臉上,白靜嘴唇緊咬,臉色有些蒼白,她突然回過神來,見到韓冰冰疑惑的眼神,有些緊張的說:“你……你看什麽呢?”
韓冰冰奇怪的說:“你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轉身回房間去了,她的這一舉動,更令韓冰冰懷疑,龍哥他們散了之後,陳娉娉也抱走了鴨鴨,韓冰冰推門進入白靜房間。
她靠在**抱臂想著什麽,韓冰冰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她隻看了他一眼,卻沒說話。
韓冰冰說:“你也夢到了,對嗎?”
白靜驚訝的看著他,韓冰冰說:“我當時不隻進了龍哥房間,也進了你的,可你不在**,我一回頭,居然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不過我能肯定,那不是你,你……去哪兒了??”
白靜苦笑說:“我被人從窗口推了下去,然後就醒了。”
韓冰冰隻覺得這事兒匪夷所思,他們三個人,居然全都發生了共夢,如果不是親自經曆過,打死他都不會信的。
他又跑去找陳娉娉,陳娉娉說她回去就睡著了,一直到龍哥敲門才醒,她確定自己沒做夢。
這件事很奇怪,跟昨晚村裏裏失蹤的村民結合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不過大家心照不宣的都沒提這件事。
韓冰冰下了樓,外麵沒有煙霧,隻是太陽西斜,金色的餘暉從落地窗射進來,像是給整個屋子鍍上了一層金色,非常漂亮。
聾啞老頭兒給他們泡了茶端上來,龍哥也出來喝茶,白靜和陳娉娉相繼出來,閑聊的時候,龍哥問白靜,屋後那片湖叫啥名兒?
白靜說:“二龍坑……聽我爸說,就叫二龍坑,好像是取二龍取水之意……”
龍哥若有所思,說:“這地兒肯定是個風水寶地,否則你爸也不會在這麽偏僻的地方蓋這麽一座大別墅,還專門派人來照顧吧?”
白靜點了點頭,卻也沒再解釋。
眼看到了吃飯時間,聾啞老頭兒來問白靜,要不是去露台上吃,白靜問大家的意見,龍哥第一個舉雙手讚成,說悶在房子裏太沒意思了,出去看看大好山河,有山有水吃大餐才有意思嘛。
白靜吩咐了老頭兒,他們就上了露台。
露台三樓,有數百平,上麵鋪了草坪,建成了一座漂亮的花園,看起來非常別致,在露台上就可以俯瞰山下的那片水域——二龍坑。
韓冰冰才坐下來,就意識到,此地風水格局非常獨特,他們所在的這座山頭,是附近山脈的製高點,山腳下就是二龍坑了。
在這座山對麵,還有一座稍矮一些的山,兩座山把二龍坑夾在中間,大有二龍取水之意,難怪取了這麽個名字。
老頭兒很快把菜全端了上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法國紅酒、五糧液、茅台、洋酒全都置辦好了,不愧是白家,出手就是大方。
露台上山風陣陣,鳥語花香,落日的餘暉灑在湖麵上,仿佛籠罩著一層金光,讓人身為之奪。
他們情不自禁的看癡了,等到餘暉散盡,天黑了下來,他們才想起來吃飯。
很快月亮爬上了中天,銀白的月光伴著周圍婆娑樹影,那又是另一番境界了,他們也渾然忘了這些天的驚心動魄,就著美酒佳肴,還有美人,愜意的享受著生活。
韓冰冰問白靜說:“除了看別墅的大叔,這山上還可能有別人上來嗎?”
白靜道:“山民和獵人總是有的,不過,我爸當年蓋房子的時候,跟附近村民都打過招呼,不允許他們靠近別墅,所以,他們平常都會避開這裏。”
韓冰冰就說起自己的疑惑,他在夢裏見到了一些追捕小白的人,因為到處彌漫著煙霧,沒辦法看清他們的樣子,也不能確定是否山民。
白靜給了明確答複,說:“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是附近山民,山民連這座山頭都不敢靠近,怎麽可能守在別墅外麵?”
韓冰冰了然於胸,看來是他想多了吧?龍哥心情舒暢,就有了海量,非要跟韓冰冰喝酒,兩人你來我往的幹了很多杯。
突然,龍哥驚叫一聲,朝二龍坑的方向指去,吃驚的說:“我靠,那是什麽?”
韓冰冰扭頭看去,就看到水麵上一條水柱突然衝天而起,居然有數十米高,同時,與之交叉的另外一個方向,又有一條水柱衝出水麵。
兩根水柱交叉在一起,有一人多粗,場麵非常壯觀,這些人全都看呆了。
韓冰冰這才明白過來,所謂二龍取水,不隻是風水格局,還有這麽一處啊,想必是湖底下藏著什麽大東西吧?
那水柱出現了五六分鍾,這才慢慢消失,水麵又重新歸於平靜。
他們喝酒閑聊,白靜拉著韓冰冰站在露台角落,望著綿延群山,說:“如果一輩子住在這兒,與世無爭,沒人打擾,是不是也挺好的呀?”
韓冰冰笑著說:“我倒是想,可我沒錢弄這麽大一別墅呀,更不可能有錢請人整天山珍海味的伺候我,我頂多呀,也就隻能在山裏給你修一棟破破爛爛的小木屋吧!”
白靜笑了,她斜靠在玻璃護欄上,看著韓冰冰的眼睛,說:“就算是小木屋,我也要跟著你,天南海北,你去哪兒,我都要跟著,行了吧?”
他聽著心裏一團,輕輕抓住她的手,白靜順勢勾著他的手指,兩隻手牢牢的握在一起。
韓冰冰說:“剛才生氣了?”
白靜笑著搖搖頭,說:“沒有,就算有點吃醋,憑啥夢裏喊別的女人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