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進去洗澡去了,韓冰冰躺在**休息,也許是剛才一番惡鬥,太消耗體力了,他很快睡了過去。

還是白靜把他給推醒的,他疲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白靜裹著浴巾,正彎下腰來,溫柔的叫醒他。

說實話,白靜的身材,一點都不輸小白,甚至跟她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更修長,也更加的豐滿。

“太累了嗎?”

韓冰冰爬了起來,甩甩腦袋說沒事兒,剛才就是太無聊了。

白靜就笑了,跟他道歉,說自己洗澡就是很麻煩,耽擱太長時間了。

韓冰冰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白靜很受用的挪到他身邊,他輕歎一聲,對她說:“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認識我,是不是你的不幸?”

白靜皺眉道:“為什麽這麽說?”

韓冰冰道:“如果沒有我,你繼續當你的白大小姐,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再找個愛你的人,一輩子平平順順,多好?認識我之後,頻頻遭遇危險,不知道多少次險些丟了性命,這些都是我帶來的。”

白靜戳了他一下,笑著嗔怪道:“傻瓜,如果沒遇到你,我才會不開心呢。你覺得是遭遇危險,我卻覺得,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冒險,我的生活才不會乏味和無聊,我的人生才變得特別有意思啊。”

韓冰冰一陣感動,他輕輕抱了白靜一下,白靜扭過頭來,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韓冰冰渾身都酥麻了。

白靜似乎能感覺到他的反應,她調皮的湊了過來,主動朝他吻了過來。

他倆郎情妾意已經很久了,但一直恪守規矩,從來沒有過逾越,這次同仇敵愾,共同躲過了危機,心裏的防禦也放鬆了下來。

於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吻的如癡如醉了起來。

韓冰冰輕輕將白靜抱到**,她的浴巾也隨之散落,雪白的月光穿過窗欞灑落在**,一時風景無限,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韓冰冰緊緊抱著白靜,溫柔的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咱們拉鉤,永遠都不要分開,可以嗎?”

白靜乖乖的點頭,伸出纖細白嫩的小手,兩根手指勾在一起。

此時的白靜,一張俏臉緋紅,滿目含春,眼裏透著濃濃的愛意,像是怎麽都不能化開似的。

韓冰冰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說:“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白靜乖巧的說:“好啊,別說一件了,一百件我都答應你。”

韓冰冰道:“以後遇到危險的事,你要聽我的,不能再冒險了,我絕對不會允許你發生任何意外的,否則,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

白靜搖頭說:“我可以答應你,不會讓自己出意外,如果你冒險,我肯定也要去的呀,我不能讓你孤身犯險。”

白靜的執拗,沒人能勸,韓冰冰無奈,隻能歎了一口氣,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再次犯錯,白潔的悲劇,他絕不可能再犯一次。

白靜勾住他脖子,在他臉頰上又吻了一下,然後幸福的躺在他懷裏,韓冰冰輕拍著她沒有一絲脂肪的後背,他的目光無意中落到她的手上。

看到她手腕的瞬間,他突然一身冷汗,因為她手腕上有一枚暗紅色的刺青,那是一塊神秘的圖案。

他當時曾在小白身上發現過,隻是非常微小,又不明顯,他當時並沒有太在意,卻沒想到,居然又在白靜身上發現了。

他一把推開白靜,森然道:“你不是白靜……”

白靜吃驚的說:“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不是白靜,誰又是白靜?”

韓冰冰把她手腕翻了過來,冷笑道:“這種刺青,白靜身上沒有,但小白身上有,所以,你不是白靜,是小白。”

說著,他突然張嘴,居然從嘴裏吐出一張符,朝小白飛了過去。

他倆的距離非常近,她再厲害,也沒想到韓冰冰居然會來這手,急忙一個打滾躲了開去,不過她身手再快,那符還是擦著她的額頭過去。

隻見她的額上像是被火燙了一下,燒出一個大疤,那疤上還有明顯的火星子,看起來很嚇人。

而漂亮可人的白靜,也變成了漂亮的小白,她正惱怒的瞪著韓冰冰,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剛把妹妹給辦了,就來這手,你還是人嗎你?”

韓冰冰想起剛才一番雲雨,心裏那個恨啊,簡直想把這丫頭給就地正法,以瀉他心頭之恨啊。

他手裏夾了一張符,小白知道他手段了得,不敢造次,急忙撿了浴巾裹好,對他說:“你生什麽氣?覺得自己吃虧了嗎?吃虧的是我才對吧?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就讓你給睡了,你還要殺我,你你你……”

她說了一連串的你,氣得渾身發抖,韓冰冰轉念一想,雖說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可這事兒的確自己不吃虧。

可問題是,她假冒白靜才有後麵的事兒,說來說去,要怪就怪她自己吧。

韓冰冰怒道:“你到底是什麽?你窮盡心思來勾引我,又有什麽圖謀?說清楚了,我能給你留個全屍……”

小白衝她吐著舌頭,嬌嗔說:“凶巴巴的,當我真怕你啊,有本事你來殺了我。告訴你,這事兒可不止我一個人知道,我要是回不去,很快整個玄門就都知道了,韓冰冰欺負女孩兒,還殺人滅口!”

韓冰冰簡直要被她活活給氣死。

他火速穿了衣服起來,正想再給她一張符,也好擒住她,逼問出她到底是什麽?又有什麽目的?

突然,他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陣發黑,他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他驚呆了,也意識到,她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盡手段勾引她了,原來,她是要整死他呢。

這姑娘別看長的這麽漂亮嫵媚,還真是個狐狸精啊。

他強撐著才不至於摔倒,不過已是滿頭大汗眼冒金星了,小白過來將他攙到**躺下,他居然沒有掙紮的能力,就這麽任人擺布。

小白給他蓋上被子,笑著說:“你看你,整天對我凶巴巴的,我對你多好?都說男人是最薄情的動物,我看一點沒錯。”

韓冰冰喘了口氣道:“你到底是誰?就算要殺我,也應該給我個理由,讓我死的明明白白吧?”

小白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輕盈的劃過,落到他脖子上,她打量著他的臉,有些無奈,又有些苦惱的說:“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啊?我才不舍得殺你呢!”

“那你想怎樣?”

小白笑著說:“我不想怎樣,我就想跟你聊聊天,讓你對我不那麽凶,你覺得怎樣?”

韓冰冰腦子飛速轉動,他很快意識到,沒了自己,這棟別墅就沒有任何防禦的作用,難道小白是想像處理那些村民一樣把白靜、龍哥他們直接給整消失掉嗎?

意識到這一點,他頓時心亂如麻,掙紮著拚命想爬起來,可渾身居然軟的像灘爛泥,怎麽都爬不起來。

他盯著小白,森然道:“如果我最愛的人和我最好的朋友有什麽意外,隻要我韓冰冰有一口氣在,一定不會放過你!!!”

小白嬌笑不止,得意的說:“這麽凶,我好怕怕喲!”

這時,他靈台深處,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站起來,別怕,你一定要站起來,然後走出去,否則,你的人就全完了!”

韓冰冰不再猶豫,他拚命的從**滾了下去,然後竭盡所能的站了起來,掙紮著朝門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