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被好漢照顧的不隻是有韓冰冰,還有龍哥。
龍哥在殞的折磨下,元氣大傷,雖然人醒了過來,但是起床困難,養了一段時間才好了一些。
韓冰冰看他好的差不多了,就打算下山去,他們特意去了那家兒子死去的家庭,隔著窗戶看見他們一家高興的在客廳看電視,韓冰冰轉身走出了小區。
龍哥早就在好漢的嘴裏了解到韓冰冰殺了殞,還把被殞煉化的十具屍體都給複活了,他沒想到,他這次昏迷,韓冰冰的修為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殞有多厲害,他當然知道。
而複活這十具煉化的屍體有多困難,他更知道。
可韓冰冰居然全都做到了。
要不是他知道這條黃鼠狼向來誠實,從來不誇大任何事情,他根本不信,因為當年他的兩位師傅,都不可能達到這種境界。
他問韓冰冰,韓冰冰隻說是碰運氣,他再問,他就閉嘴不說了。
這讓龍哥很頭疼,龍哥是個喜歡八卦的人,就一門心思的纏著他,問他為什麽最近修為精進這麽多。
韓冰冰被吵的沒辦法,隻能實話實說,他把殞給吃了,龍哥一個口氣沒提上來,差點給噎死。
說你大爺的,能不能靠譜點兒,就算編也編個像樣點的吧?
韓冰冰兩手一攤,非常無奈。
他們打了個車回省城,縣城已經恢複了昔日的安寧,這場離奇的暴雨,除了對老百姓的生活帶來了一些損失,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又多了一些,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別的什麽。
這些天,白靜給他發了很多消息,她很擔心他,他清醒後,翻看著這些消息,心裏百感交集。
在車上,他給白靜打了個電話,白靜聽到他的聲音,聲調都明顯高亢了很多。
她緊張的說:“你怎麽樣了?給你發消息你不回,給龍哥發消息,他也不回,你倆到底怎麽回事?”
韓冰冰笑了笑,嘴上雖然淡淡的,心裏卻是甜滋滋的,他說:“遇到點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解決了。”
白靜一聽就急了,問他有沒有受傷?
韓冰冰說沒有,連皮都沒破一下,其實他身上的傷口早就結痂了,已經看不出痕跡。
白靜的一顆心這才落定,在陳娉娉的精心照顧下,她的身體恢複的很快,已經可以正常逛街了。
她還跟家裏聯係了幾次,她失蹤的這段時間,她們白家亂作一團,她的突然出現,無疑讓白家吃了一顆定心丸。
已經知道白家真正陰謀的白靜並沒有立刻回去的意思,隻是借口在外麵跟朋友玩兒,打算玩夠了再回去。
她一個女孩子,也沒有繼承家業的重擔,再加上她爸又很寵她,也就答應了,隻要她平安無事就好。
得知韓冰冰要回市區,她早就化好妝,又換上這幾天出去血拚攢下的漂亮衣服,打扮的跟小仙女似的,靜待韓冰冰的回來。
韓冰冰回到市區,直奔酒店,他和龍哥一進大堂,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飛竄進他懷裏,一把抱住了他。
這些天在別墅,他把自己整的臭烘烘的,可懷裏的白靜身材婀娜,一張臉蛋精致的發光,讓人怦然心動。
他倆不顧來來往往的客人,抱了足有一分鍾,白靜才拉著他進電梯,在他倆眼裏,周圍的人都變成了空氣。
今天的白靜格外漂亮,她的妝容恰到好處,裙子非常修身,將她出挑的身材襯托的玲離盡致。
兩人出了電梯,韓冰冰抬眼見到陳娉娉,陳娉娉見到他倆親親熱熱的,一時呆住,眼神由驚喜轉為黯然。
韓冰冰喊了一聲娉娉,這時,房間門開了,小男孩兒鴨鴨飛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了韓冰冰,大喊了一聲哥哥。
韓冰冰一把抱住了鴨鴨,才多久沒見,這家夥居然又長高了。
他抱著鴨鴨轉了一圈,鴨鴨熱情的說:“哥哥……你去哪兒了,我們都很想你……”
韓冰冰笑著招呼他們進房間,龍哥提著一隻包,包裏裝著黃皮子好漢,出了電梯,好漢的腦袋鑽了出來,看著他們的背景消失在門後。
龍哥感歎,說:“虐狗……簡直是虐狗啊……”
好漢卻笑了,說:“這就是主人的魅力呀!”
龍哥白了它兩眼,把它從包裏趕了出來,自己去了娉娉房間,把門給反鎖上,他悶著頭倒頭就睡。
好漢卻蜷縮在黑暗中,盯著韓冰冰房間的門,給主人站崗。
韓冰冰帶著白靜、陳娉娉和鴨鴨回到白靜房間,一進門,韓冰冰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現在的他跟過去相比,已經判若兩人。
他不隻擁有狐仙八百多年的修為,他還吃了靈妙真人那麽多仙藥,又吃了殞的元丹,現在的他,修為日漸膨脹,就跟吃了補藥的大胖子一樣,肉眼可見的肥胖了起來,已經是非同小可了。
所以他的五識也非常人能比。
他問白靜,她房間有沒有什麽人進來過?
白靜就不高興了,說韓冰冰你什麽意思?我白靜對你忠心耿耿,娉娉可以作證,你要有什麽想法你直接說,別陰陽怪氣的。
韓冰冰對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起身,在房間檢查了一遍。
白靜反應過來,說:“又是什麽人?”
韓冰冰轉了一圈,搖頭說:“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吧。”
幾人這才鬆了口氣,韓冰冰跟她們閑聊了幾句,陳娉娉就帶著鴨鴨出去了,房間裏隻有白靜和韓冰冰。
白靜把韓冰冰推進了衛生間,嗔怪說:“一天到晚神經兮兮,還是先洗個澡,去去身上的味兒吧?”
韓冰冰洗了澡出來,換上白靜給他買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煥然一新,顏值提高了好幾個維度。
白靜見到這樣的韓冰冰,臉上的笑意更濃,她笑吟吟的立在房間中間,說不出的嬌憨可愛,又美麗動人。
韓冰冰輕輕抱住了白靜,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白靜再支撐不住,軟倒在他懷裏,兩人親熱了片刻,韓冰冰突然聽到窗外出現響聲。
那聲音非常小,換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在意,可韓冰冰卻敏銳的捕捉到了。
白靜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對他說:“你想到一個問題沒有?如果將來有一天,我爸、我三叔、我爺爺他們都是你的敵人,你該怎麽做?”
韓冰冰愣住了。
他其實早就明白,總有一天,他會麵對白家的人,甚至跟他們決一死戰。
他當然不怕白家人,可這中間夾了一個白靜,如果他失手傷害了白靜的親人,她一定會非常痛苦。
因為不忍心傷害白靜,所以他從來不敢往那方麵去想,但內心深處,他明白,這一天遲早會來的。
他沒想到,白靜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見他遲疑,白靜眼裏閃過一絲痛苦,不過很快消散,她笑著說:“我就是隨口問問,你別介意。”
韓冰冰一把抱住了白靜,動情的說:“無論他們是誰,隻要是你的親人,我都不會傷害他們。”
白靜呆住了,說:“可是,他們做了那麽多壞事,你還會放過他們嗎?”
韓冰冰道:“不放過他們的不是我,是他們自己,如果有一天,有證據證明,他們做的事需要付出代價,那麽,我就是那個替天行道的。”
白靜呆了呆,韓冰冰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那麽清晰,斬金截鐵一般。
韓冰冰道:“但是我可以保證,就算他們窮凶極惡,我也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我隻需要他們小小承擔一點該負的責任。”
白靜再沒話說了。
這天晚上,韓冰冰留在了白靜的房間,隻不過兩人心事重重,雖然睡在一張**,並沒有過分的親密接觸。
韓冰冰的所有注意力,全落在窗外的動靜上,這時,他再次聽到了那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