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他們的神識全部封印,這樣,他們在醫院經過搶救,肉體問題解除後,就可以蘇醒過來,恢複健康了。

他封印完所有人,累到滿頭大汗,他讓那司機打電話報警和叫救護車,自己坐在引擎蓋上休息。

司機打了好幾通,跑過來說:“怪了……太奇怪了,怎麽連急救電話都打不通了……”

韓冰冰皺眉道:“再打。”

突然,一陣風吹了過來,半空中飄著幾張符,正朝他飄過來,那符在距他數十米的位置突然閃爍著火光,接著燃燒了起來。

在火光中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韓冰冰瞪大了眼睛,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殺了的黃袍道人。

黃袍道人發出陣陣獰笑,披著一身火光出現在韓冰冰麵前。

韓冰冰飛身打出數百張符,那符在虛空中幻化成一柄符劍,符劍衝天而起,朝黃袍道人刺了過去。

黃袍道人居然不躲不避,迎著他的符劍過來,雙手夾住符劍,居然跟他硬拚了過來。

韓冰冰此刻的修為,已經非常霸道,一般的邪魔外道根本不放在眼裏,可這黃袍道人居然這麽囂張,敢徒手接他的符劍。

以他的霸蠻修為,可以瞬間將對方震飛出去,甚至化掉元陽,他急忙催動修為,可奇怪的是,他腹內氣海居然空空如也。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急忙再催,氣海內還是空的,他吃驚的瞪大眼睛,黃袍道人獰笑道:“還有什麽招兒,你全使出來吧?”

韓冰冰急忙撤了符劍,那劍又散落成符倒飛回去,蝴蝶一般又翩翩落入韓冰冰掌心,韓冰冰想要再劈出第二劍,卻發現連凝聚成符劍的法力都沒了。

他一失足,差點摔倒在地,他暗暗心驚,封住那些受傷者的神識的確會耗費他的法力,可他的修為現在非常強大,就算會耗費一些,也不至於會動他的根本。

怎麽可能氣海空虛,把他整個人都給掏幹了?

司機把他攙起來,緊張的說:“兄弟,你……你沒事兒吧?”

韓冰冰搖了搖頭,那司機滿頭大汗的說:“你可一定要撐住啊,連你都扛不住……那我就完蛋了,我還上有老下有小呢!”

韓冰冰要靠著老司機攙著才不至於摔倒,黃袍道人說:“這就是是多管閑事的下場,可惜了,你一身修為,卻有顆豬腦子。”

韓冰冰道:“你是誰?馬家的?”

黃袍道人嘿嘿笑道:“馬家第二代掌教……馬博文……就是貧道……”

韓冰冰皺眉道:“馬家已經有幾百年了,馬家第二代掌教,豈不是也有幾百歲了?”

黃袍道人說:“你小子也沒那麽笨嘛,貧道閉關兩百年,這趟一出關,就遇上了你,聽說你小子讓我們馬家吃了很多虧……”

韓冰冰終於明白了,陳思可為啥一再要讓他趕緊走,原來被馬掌教請出來的高手,是他家幾百年前的先祖。

馬家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太看得起他了。

黃袍道人得意的說:“你小子吃的補品太多,體內各種神識左右衝突,根本不能為你自己所用,實在是浪費。就讓我老人家暫時先幫你收著吧,也免得讓你糟蹋了……”

他一揮道袍,地上橫七豎八昏迷傷者頭頂上突然飄出一片綠瑩瑩的光芒,跟螢火蟲似的,那些綠光匯聚成一大片,朝黃袍道人飛去。

黃袍道人張大嘴,綠光鑽進他嘴裏,他張嘴大嚼,吃得津津有味,最後吞咽下去,長吐了口氣,說:“舒坦……太舒坦了……”

而地上的傷者,身體居然一個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很快腥臭撲鼻,變成了一具具黃皮子。

韓冰冰驚呆了。

陳思可說的沒錯,這果然是個大圈套,黃袍道人這些操作,都是計劃好的,等著讓他鑽呢。

黃袍道人笑著說:“臭小子,婦人之仁,後悔了吧?以你的修為,你要跑了,我還真難控製住你……”

韓冰冰再次召喚符咒,那些符突然衝向天空,一道黃光閃過,一把符刀突然淩空劈砍下來,直取黃袍道人腦門。

黃袍道人卻不閃不避,符刀在即將砍中的瞬間,突然土崩瓦解,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符紙,韓冰冰一口血噴了出來。

黃袍道人獰笑道:“臭小子,你知道我馬家師從何門何派嗎?我們以前姓黃,後來為了低調,所以隱姓埋名,改姓了馬。”

韓冰冰強撐著才沒摔倒,那黃袍道人突然抬手,滿地落葉突然打著旋兒飛了起來,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根銅棍樣的東西,朝韓冰冰心窩處捅了過來。

他速度奇快無比,韓冰冰避無可避,被他捅中,渾身打了個哆嗦,又狂吐了幾口鮮血。

“去死吧……”

“為你的婦人之仁……去死吧……”

他的銅棍第二下捅了過來,在即將擊中他心窩的瞬間,韓冰冰突然抬手,一把握住了那隻銅滾,黃袍道人愣住了,他反手往回奪,卻怎麽都沒辦法奪回去。

韓冰冰掐了個法訣,一掌拍在枯葉幻化出的銅棍上,就聽轟隆隆一聲巨響,黃袍道人像隻大鳥似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路邊的路燈杆上,那路燈杆從中間斷為兩截。

黃袍道人吐血不止,他爬起來,那黃銅棍也瞬間支離破碎,變成無數片無數隨風漂落,散得到處都是。

他抬手又召喚出滿地枯葉,那枯葉打著旋兒飛到他掌心,他猛的幻化出黃銅棍朝韓冰冰劈了過來。

就在揮舞的過程中,他突然捂住胸口,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再難站穩,黃銅棍失去效果,散落成無數枯葉落得到處都是。

韓冰冰卻沒事人似的走到他麵前,黃袍道人吃驚道:“你……你……你被貧道吸幹了元神,怎麽可能重傷貧道?”

韓冰冰道:“你覺得我會這麽傻,明知道這是個坑,還往裏跳嗎?”

黃袍道人傻眼了,他立刻反應過來,吃驚道:“你封印時被吸掉的元陽有問題……你……你給貧道下套兒?”

韓冰冰斜了他兩眼,不屑的說:“隻許你陰我?我還不能陰你了?”

黃袍道人恐怕這輩子都沒栽過這麽大跟頭,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紅了,韓冰冰揪著他的牛鼻子發髻,將他整個人提溜起來,冷笑著說:“你都活了幾百年了,難道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嗎?我看你這幾百年算是白活了……”

黃袍道人氣得將牙齒咬得咯咯亂響,卻又無可奈何,韓冰冰道:“你聽說過噬魂大陣嗎?”

黃袍道人吃驚道:“你給貧道下的是噬魂大陣?”

韓冰冰笑道:“正是,如果不是這個陣法,你的修為怎麽可能這麽快被化去?”

他輕輕一抬手,黃袍真人身上浮出一縷縷紫光,他取出一個雅致的銀製小葫蘆,打開小帽,又一招手,那紫光鑽進了葫蘆裏。

黃袍道人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元陽被吸走,激動到捶胸頓足,那可是他幾百年煞費苦心的修為,他怎麽可能接受?

韓冰冰說:“剛才那些濃霧,也是你在搗鬼吧?”

黃袍道人怒道:“那可是貧道的辟天術,任你什麽法術在我辟天術裏,都會被禁錮!”

韓冰冰道:“看了我的計劃沒錯,與其被你窮追不舍,還不如將計就計,把你收拾了,那我們趕路就沒障礙了。”

他又取出一個紅色的精致的小葫蘆,在黃袍道人麵前輕輕的晃了晃,黃袍道人臉色頓時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