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這部電影中,有一句台詞,我認為非常不錯。”曾厚道。

慕夢問道:“不知道是那一句呢?”

曾厚指著屏幕道:“請看大屏幕!”

屏幕裏麵閃出了一個畫麵,一個男人手中握長劍,此人便是我。

“那些偽君子個個都把仁義掛在嘴邊,他們可曾貫徹過仁義,個個做的事比惡人還惡!”

“今日我莫清明,便用這把劍,讓他們知道,我心中仁義!”

“我的劍雖折斷,但我心中仁義依舊鋒芒!”

曾厚笑道:“這便是《武林》中的男二,莫清明的台詞,佩一劍,行仁義!”

“而莫清明的扮演者,也是一個陌生的麵孔,至少去年我沒有看見,能以一個新人入圍,我已經三年沒有看見了,這個扮演者,就是江升,一個年輕演員。”

鏡頭照在了我的身上,我站了起來,對著大家笑了笑,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

“江升江升,衝第一,江粉永相隨!歐耶!”

後麵的粉絲喊道,聲音巨大,我回頭一看,發現老妹拉著一個紅色長條,和慕千千兩個人喊紅了臉。

她們旁邊還有一些人坐著,雖說舉著江升粉絲小紅牌,但卻不敢喊出聲來,最後歐耶,才有氣無力喊了一聲歐耶。

我有些尷尬笑了笑,心說我就沒其他粉絲了嗎?

“謝謝大家!”我對笑道。

隨後坐了下來,曾厚點了點頭笑道:“我想問一下江升先生,你入這行很短吧。”

我想說話發現沒話筒,一個工作人員把話筒拿了過來。

我接過來道:“不到一年時間。”

慕夢問道:“是什麽機緣巧合下,讓你入這一行?”

我笑道:“一開始我就陪別人來演的,沒想到我演得比他們還好,一不小心就這樣了。”

“哈哈,好一個一不小心。”曾厚笑道。

慕夢說道:“網友都說,江先生您演的莫清明非常不錯,您想要為那些支持你的網友粉絲們說些什麽嗎?”

我認真豎起來了大拇指頭:“他們很有眼光,說得也是相當不錯。”

“嗬嗬,江先生您真謙虛!”慕夢額頭冒了冷汗,沒見過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成這樣的演員。

曾厚道:“今天有三部電影都入圍了分別是《武林》《大盜惡賊》《明年今夜》”

“讓我們看看,到底誰是今年的最佳男配角!”

曾厚故意賣弄了一個關子,隨後拉開聲音道:“他就是《武林》莫清明扮演者,江升!恭喜你!”

“果真跟我想的一樣,快速領獎吧。”周導推了一下我道。

我站了起來,穿著大褲衩白背心一雙拖鞋走上了場。

跟著在場的西裝帥哥們格格不入…

“江先生,您今天穿的衣服很特別啊!”慕夢道。

我笑道:“我覺得金雞獎跟著我家一樣,所以我就按照在家的穿著來了。”

“曾厚道:“這麽說來,我主持十屆金雞獎,穿了一身西服,反而像是客人。”

“這就得看曾老師這麽想了。”我說道。

一個工作人員拿著金獎杯走了過來,隨後遞給曾厚。

曾厚對著我笑了一聲,把獎杯遞了過來。

隨後指著領獎台,讓我去那邊說話。

我走到了領獎台,曾厚問道:“江先生您拿到獎,第一想要說的是什麽。”

我舉了一下獎杯笑問道:“我想問,這個獎杯黃金有多少克!”

“哈哈…”

下麵的演員們笑出了聲…

曾厚都愣了一下,慕夢趕緊反應過來說道:“這得問主辦方了。”

“嘿嘿,我就隨口一提。”

“我沒有別的想說的,能拿這個獎,隻有兩個字,謝謝!”

“感謝江城電視台,感謝周導,感謝父母,感謝…”

說了三分鍾的感謝詞,差點把曾厚說得不會主持了。

慕夢靠了過來,小聲道:“江先生,您該下台了,再這麽說下去,我都快把背的詞給忘了。”

我尷尬笑了一聲,朝著台下走了過去。

“恭喜啊。”齊全說道。

“得獎的感覺怎麽樣?”祝謝道。

“嗯,這獎杯輕了,一看主辦方摳門,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黃金打造。”

“謔,敢情你的注意力都放在這獎杯是不是黃金啊!”齊全無語了。

“不然呢?”我說道,拿著手機把獎照了照,發了親戚群,立刻艾特一下一直看不起我的大伯並留言道:“這獎好重!”

等著頒獎典禮結束,祝謝隻得看一個最佳男主角提名,沒有獲得。

南湘苒獲得了最佳女主角,一下子拿了影後。

她的粉絲群在後麵喊破了嗓子。

“我這獎似乎比你的重一些。”南湘苒走了下來,在我麵前搖晃了一下道。

“我可是草根挑選上的,你有這家庭背景,恐怕主辦方看見你的背景這才給你吧。”我說道。

南湘苒道:“放你娘的屁!”

我說道:“祝謝,你看她說粗鄙之語,你怎麽不說話了?”

祝謝正義言辭道:“南小姐說得可不是什麽粗鄙之語,而是對語言的分析表達,這種是…”

“行了,你別說了,你這個雙標狗!”我趕緊打住。

坐了好幾個小時,這才結束。

回頭朝著張雨妍看了過來,發現她神情有些恍惚,注意力壓根不放在這裏。

等著散場之後,我正準備朝著張雨妍走了過去,了解一下事情經過。

突然間外麵傳來了聲音…

“打起來了,外麵打起來了!”

聽見這句話,我朝著外麵看了過去,突然間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老妹和慕千千和兩個女人扭打起來了。

尤其是老妹使出來的九陰白骨爪,對麵使出來了抓頭發大法。

“握草!”

我心頭一沉,趕緊朝著前麵走了過去,推開了人群,看著扭頭一塊的人,我瞬間有些發懵。

“這特麽不是黃濤的老妹嗎!”我想到了這裏。

突然間明白了,之前老妹說,她在學校跟我的一個黑粉頭子掐起來了。

記得黃濤老妹說是我的黑粉頭子,黃濤老妹又在江城大學讀書,可不就是讀在一塊了…

“這不是巧了嗎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