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男接到報案調度之後,立即前往了案發現場,而令她驚訝得是那裏居然是陳敬安的家。

在林若男到來之前,有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已經先行到場,並且已經在跟陳敬安在屋裏交談。

而林若男站在門口,看著整潔的客廳,完全不像謀殺現場,更別提是謀殺三人的犯罪現場。

陳敬安轉頭看到了林若男,便趕緊走過來,說道:“謝天謝地,林警官是你來了,我都快跟這些警官說不清楚了。”

林若男招呼了一些民警,便讓他們先行退下,讓自己和陳敬安單獨在屋裏,這才問道:“陳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敬安驚訝道:“我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好好在家裏做菜來著,突然這些警察敲我的門,我一開門,他們便衝了進來,說接到報案,我這裏發生了謀殺,這不是天大的誤會嗎?我這裏哪來的謀殺,如果在廚房宰雞也算謀殺的話,那我…豈不是要進幾十次監獄了?”

林若男解釋道:“我也還沒弄清楚,剛接到報警,說你這裏有命案,所以我馬上就來了。”

陳敬安一副十分感動的樣子,說道:“難道林警官是因為知道是我家才來的?”

林若男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來之前,我不知道是你家,這隻是巧合。”

其實林若男接到出警時,因為她聽說是連殺三人的命案,這便讓她想起了餘念跟她說過的那些事情,剛好連時間都對上了,她便懷疑就是陳敬安家,來了之後,她看到陳敬安的臉,心立馬涼了半截,可當她看到這客廳沒有一絲有命案發生的痕跡,她才又放心了起來。

陳敬安不解道:“那我就不明白了,這是誰跟我過不去嗎?故意報假警來戲弄我?這也把林警官給戲弄了,林警官可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放心吧,我會查清楚的,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再發生了。”林若男說著話,便緩緩走進了廚房。

她朝廚房裏張望了一眼,果然廚房裏有一個盆,裏麵裝著剁好了的雞肉,還有帶血的菜刀。

她查看廚房,就是有一絲不放心,現在她算是徹底放心。

她也沒必要去查看臥室,因為陳敬安如果真的殺人,三具屍體是不可能藏得住的,民警應該早就排查過了。

這時林若男突然問道:“餘念是不是來過?”

陳敬安立馬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他微微點頭道:“餘警官是來過,他……看上去有些憔悴,而且有些憤怒。”

“他跟你說什麽了?”林若男追問道。

“他……”陳敬安更加為難,“他讓我不要再出現在你和他的視線裏。”

聽到這話,林若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對啊,餘警官來了之後,沒過多久,那些民警就來了,這事兒……跟餘警官有關係嗎?”陳敬安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了餘念。

林若男不置可否,說道:“這個我會調查清楚的,那現在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沒有命案,林若男也不便久留,陳敬安也不方便留林若男在家裏吃晚飯,隻能送別。

“林警官,你……也小心一點。”陳敬安露出了擔心的神情。

林若男沒有再跟陳敬安交流,便趕緊離開。

她一出小區,馬上給報案中心打電話:“把報案人的電話號碼給我。”

當拿到電話號碼的時候,林若男肺都要氣炸了,那果然是餘念的號碼。

林若男立馬打通餘念的電話,氣道:“餘念!你給我滾過來!”

當林若男跟餘念匯合之後。

林若男憤怒道:“你是警察!你知不知道報假警會怎麽樣?你怎麽能知法犯法?”

餘念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解釋道:“我親眼看見的!就在他屋裏!他一定在你們來到之前收拾幹淨,把屍體藏了起來!你們應該再好好搜搜!他的屋裏一定是暗室,對比一下他家的平麵圖,一定有一個房間是多隔了出來暗室的。”

“還要狡辯?”林若男拉著餘念走到街邊,“你說陳敬安殺了人,那這是什麽?”

這時,路邊停靠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搖下窗戶,問道:“請問是你們叫的車嗎?咦……警官是你啊。”

他是王天平,他也認出餘念了。

可餘念卻像見了鬼似的,不對,他親眼看見王天平的屍體的!此時的王天平就應該是鬼才對!可鬼怎麽能開車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這不可能!”餘念又一次快要窒息,還嚇得後退了兩步。

林若男衝王天平微笑了一下,說道:“是我叫的車,但是我們暫時又不走了。”

“那麻煩二位在手機上取消一下訂單。”王天平還是很禮貌的,告知操作方法之後,便揚長而去。

“不可能!這…這絕對不可能!”餘念雙手抱頭,看上去十分痛苦。

林若男現在也隻有憤怒,她不會同情餘念的狀態的,她批評道:“大活人都在這裏擺著,你還想騙我嗎?難道還要讓我帶你去看看張龍和朱堯三?”

林若男在餘念來之前,已經查清楚了,三人都好好活著,而且三人也沒去過陳敬安家,所以她才堅信是餘念撒謊的。

“他…他倆也還活著?”餘念更加無法接受,那明明都是他親眼所見的。

“怎麽?不到黃河不掉淚?”林若男可不想再帶餘念跑一趟。

餘念相信林若男是不會騙他的,他沒必要再去看張龍和朱堯三,可林若男不相信他,甚至他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餘念現在腦子很亂,像漿糊一樣。

可林若男還停不下來,她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恨陳敬安才報的假警?你去了他小區,還被監控線給剪斷,是以為能掩蓋你去過他家嗎?你是覺得我不會相信陳敬安所說的?”

林若男連環逼問,將餘念逼到了牆角。

餘念感覺頭越來越重,也越來越痛。

他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突然眼前一黑,雙腿一軟,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