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掉楊楚?老成,你在說什麽?可別開這種玩笑。”方猛聽到成中軍說殺人,便特別害怕,就怕成中軍說得是真的,“小陽,酒話你可別當真。”

而陶陽聽到這話,酒便醒了一半,非常認真地問道:“什麽辦法?”

成中軍微微一笑,方猛終於意識到他倆不是在開玩笑了。

方猛急道:“那是犯罪啊!你倆…你倆到底在想什麽?我不能同意,我可不想坐牢!我不想參與!我喝多了,我要回去了。”

方猛站起身來,就想離開。

可陶陽卻也站起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幹什麽?”方猛有些害怕,他看到了陶陽眼中的殺意。

陶陽冷冷道:“你不能走,你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情,如果你走了,我們做了,萬一你告發我們,怎麽辦?”

方猛已經聽到了這些,便是知情人,陶陽怎麽能隨便放知情人走,如果方猛不能同意要殺楊楚,那麽陶陽就做不了,他想做,才會攔住方猛的。

“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保證就是了。”

方猛是這樣說是很難讓陶陽信任的,陶陽吼道:“光保證有個屁用,萬一你說出去呢?”

看兩人將要起矛盾,成中軍也不能隻當看客,他得站出來說幾句。

成中軍站起來,他走到兩人的中間,然後對方猛說道:“你確實不能走,因為要殺楊楚,需要你的幫忙。”

“我…我能幫什麽忙?總不能讓我去殺楊楚吧?”方猛還是不敢參與。

“不用你動手,但是需要你幫忙打掩護,我能想到的辦法,必須三個人才能進行,剛好你也在,你也聽到了,我們也正好三個人,所以你必須參與進來。”成中軍勸道。

“我…我不想殺人,我不想坐牢。”方猛低著頭,他害怕,他慌張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現在非常後悔今天一起喝酒,早知道就該找個借口推脫。

成中軍接著勸道:“不會坐牢的,我的辦法萬無一失。而且你想想,你難道就不恨楊楚嗎?而且我和小陽可是你的朋友啊,小陽這麽痛苦,你就不想幫幫他嗎?”

方猛一直低著頭,心裏萬分掙紮,他沒有答複。

陶陽想多勸一些,可成中軍朝他微微搖頭,表示給方猛一點時間。

而關於成中軍勸方猛加入的辦法,也是那封信裏所教。

信裏說方猛這個人既懦弱,又沒有主見,很容易動搖立場,隻要曉以利害,動之以情,並且封鎖掉他的退路,他自然就會加入。

神秘人對方猛還真是分析到了極致,連成中軍對方猛這麽熟悉的人,也不如神秘人對方猛的了解。

果然,方猛想了十幾分鍾後,抬起頭,才說道:“那…你先說說你的辦法,我再看是否加入。”

雖然方猛好像沒有答應,可他這立場已經轉變了過來,成中軍知道這就等同於答應了。

成中軍露出笑容,拉著二人的手,說道:“來,大家坐下再喝一杯,然後聽我慢慢說。”

然後,成中軍就把那封信上的方案給他倆複述一遍,當晚這三人組便正式成立。

那個方案是非常嚴密的,包括姚老板的“明日小築”也是那封信精心挑選的地方,他們三人提前就在那裏吃飯喝酒,時間一長,次數一多,便給姚老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說來奇怪,動手的日子甚至也是神秘人選的,他居然知道楊楚會在哪一天加班,他知道楊楚那個投標的項目。

而且,動手當天的細節也是神秘人安排好,比如監控的電線位置,不過跟陶陽交代的不一樣,那是成中軍弄斷的。

而陶陽謀殺楊楚的細節,什麽時間離開,背包裏要準備什麽東西,甚至連用項鏈吸引楊楚注意,也都是信裏所教。

沒錯,神秘人知道陶陽手裏有張茜給的項鏈。

為什麽神秘人連這都知道?

這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在某本漫畫裏,有一個角色,他能通過連接城市裏所有的網絡,來監控城市裏每個人的生活,而這個角色有一個稱號。

“‘神諭’,這個神秘人就像‘神諭’一般,監控著每個人,這可比咱們的天網係統強大多了。”餘念感歎道。

楊楚的案子已經結案,可是神秘人的身份仍然撲朔迷離,魏長欣手裏的信都沒能窺探到神秘人的一點皮毛,更何況成中軍還將那封信給毀掉了,更加無法從這個角度找到神秘人,所以餘念和林若男也隻能暫時作罷。

這天,林若男來到“五裏坡派出所”,在檔案室,也就是餘念的辦公室裏,兩人又談起神秘人,餘念才感歎到了這一句。

林若男調侃道:“怎麽?你不知道神秘人是誰,就幹脆給他起一個外號?”

餘念搖頭道:“我沒那樣想,我隻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現在也沒辦法,就算想查他,我們連個方向都沒有,怎麽查?”林若男也是一頭霧水。

“我昨晚上一夜沒睡,就在思考辦法,我感覺我有了一些思路。”

難怪林若男看餘念今天黑眼圈很重,像隻熊貓似的,竟然一晚上都在想這事,看來這個“神諭”已經成為餘念心中的倒刺,不清除掉,餘念的心裏就會一直難受。

“你說說看,有什麽辦法?”林若男也想聽聽,畢竟餘念的辦法目前還沒失手過。

餘念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這個‘神諭’神通廣大,我們也都知道,可是他為什麽要做這些,為什麽要誘導一個人去謀殺另一個人?他即使再厲害,我相信他也還是一個人,隻要是人,那麽做事都是有動機、有目的。所以我認為楊楚的死對‘神諭’是有利的,魏長芸的死也是如此。單衝魏長芸一個案子,就一個前提,無法推斷,但是現在多了楊楚的案子,多了一個前提,這樣就用交叉對比的辦法,看看到底有哪些人會同時在這兩起案子中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