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人站在譚歌的身旁,一襲白衣飄飄似仙,將手中的長劍緩緩的放回鞘中,眼角瞥過聆音樓弟子身上,口中冷冷道:“在他晉級沒有成功之前,誰也不準動他!”

白依人的這番話很是決絕,有種撕破臉皮的感覺,聆音樓的弟子瞬間感覺腦袋一暈,白師姐到底是怎麽了,為了一個男人與整個師門為敵?

韞樂看了一眼白依人,臉上拂過一絲笑意,當即便道:“就按照白師妹的說法去做,在譚歌晉級成功之前,將這些禦獸樓的弟子都給我轟下擂台,縱然他晉級成功,難道還能和整個聆音樓為敵!”

聽到韞樂的話,聆音樓弟子的眼神頓時一亮,是啊,武者晉級講究一個絕對安全和安靜的過程。

如今譚歌在擂台上晉級,就算他能成功,恐怕也需要一些時間,她們就趁這個時間段將禦獸樓弟子全部擊敗便可!

韞樂的話很快就得到了聆音樓眾位弟子的喝應,所有人都開始攻擊著禦獸樓弟子,而此時方餘則是一聲大呼,道:“師弟們,堅持住,隻要等小師弟晉級成功,我們便有贏得希望,堅持!”

“是!”禦獸樓弟子同樣決絕的答道。

這場比試的結果似乎就壓在那個盤腿坐在擂台中央的少年身上,在比試中晉級,譚歌簡直又創造出會武的一個前所未有的記錄!

禦獸樓和聆音樓又交戰在一起,不過這次,譚歌和白依人都沒有參加,譚歌在閉目晉級,而白依人在守在他身旁替他把守……

擂台上,少年盤腿席地而坐,少女手中持劍,衣袍飄飄,在他們的四周,有著來往不停的戰鬥的人,但是他們的戰鬥卻都小心翼翼的避開著擂台中心的那對男女!

不得不說,這是一副極美的圖畫,如果沒有擂台下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的話。

擂台下那些白依人的粉絲見到白依人居然守在一個男人的身邊為他護法,這樣的場景,下麵的人見到是“啪啪啪”心髒破碎的聲音。

一個個都叫囂著要上台廢掉譚歌,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恐怕還沒有一個人敢攪亂天衍門的會武吧。

擂台上,隨著時間的變化,聆音樓弟子的攻擊時越發的狠辣,而禦獸樓的弟子則是在拚死抵抗,他們不時的向著擂台的中央看去,在那裏,有著他們獲勝的希望!

譚歌眉頭緊皺,外界發生的事情,包括韞樂之前說的話他都已經聽到,如今的他正在拚命的控製體內的真氣以達到晉級。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突然,譚歌渾身猛的一顫,自他的身上散發著刺眼的光芒,體內的真氣在瘋狂的運轉著,一股極為霸道的力量頓時充滿在他的體內。

譚歌猛地睜開眼睛,一道青色的火焰頓時從他的眼中發射出來,但是那股青色的火焰現身的時間極為快速,僅僅是瞬間的時間,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禮台上的三名武皇正好目睹了這一幕,他們眼中立刻閃出一絲驚訝,文武二皇對視一眼,口中齊聲驚愕道:“地心之炎!”

一旁的黃老此時也在眯著眼睛看著譚歌,心中暗道:這小子果然有古怪,地心之炎居然在他的身上,莫非他是鑄造師?

隨後他的眼睛又在禦獸樓的五名弟子手中一一掃過,是了,他們手中拿著的武器密寶恐怕就是這小子鑄造的。

不到二十歲的年齡就已經是靈武境武者,這樣的修煉天賦在整個炎古王朝都可以稱的上是頂尖,而且他同時還是三鼎鑄造師,這樣的人,前途簡直是無可限量。

可是……一想到剛才淩寒宗的人似乎也想招攬這個少年,如今他們肯定也發現了譚歌的資質,他們勢必會將這個少年帶走。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黃老看著譚歌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毒辣,那這個少年恐怕就留不得了,這樣資質恐怖的少年,如果不能收為己用,那他就隻能被毀掉。

連當陌生人的機會都沒有!

譚歌當然不知道自己是鑄造師的身份已經被禮台上的幾名武皇察覺到,同時他也不知道黃老心中那個惡毒的計劃。

現在的他隻想趕緊結束這場比試,以勝利者的姿態挽救禦獸樓,於是他緩緩的從地上站起。

“小師弟晉級成功了,靈武九重錦!哈哈哈!”見譚歌站起,李守口中立刻大聲的呼喊著。

方餘等人見譚歌晉級成功,心中自然也鬆了一口氣,如果譚歌再不站出來,恐怕他們就要被聆音樓弟子打的全軍覆沒了。

譚歌晉級之後是靈武九重境,與白依人的靈武境巔峰還差了一些,但是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差的那麽多了。

譚歌站在白依人的麵前,口中緩緩道:“剛才多謝師姐的幫忙。”

“小事,開始比試吧!”白依人依然是麵無表情,口中的話語也頗為冷淡。

譚歌知道白依人就是這麽一個性格,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將星隕錘收回藏石中,隨後雙臂猛地一握,淡青色的地心之炎立刻覆蓋在他的身上。

火焰猶如一副鎧甲迅速的套在了譚歌的身上,此時的他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火人,而在火焰鎧甲套在他的身上時,譚歌立刻的氣息立刻上漲了許多。

“這是什麽戰鬥方法,那個火焰看上去好像威力極大的樣子!”

“之前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少年,沒想到原來他才是禦獸樓最為厲害的人!”

“這個譚歌……到底是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靈武九重境的修為,他剛進宗門的時候,可是一個經脈俱斷的廢物啊!”

隨著譚歌在擂台上的強勢崛起,關於的話流言迅速在觀眾席上傳開了,什麽越級挑戰的事情,什麽經脈俱斷的廢人,什麽於白依人的各種糾纏……

一傳十十傳百,不到一會的功夫,譚歌在天衍門的事跡便有一些天衍門弟子口中傳了出去,讓觀眾席上的人一個個驚訝的合不攏嘴。

原來在他麵前的這個不足雙十年歲的少年,居然有如此令人詫異的經曆,禮台上的那個戴著麵紗的少女聽到這些傳言後。

美眸中不僅變得有些濕紅,原來你受了如此多的苦!

就在她心中為譚歌的經曆傷感時,突然感覺手上一熱,原來是另外一個麵戴紗巾的女子握住了她的手,隻聽輕柔道:“都過去了,他現在不是好好的麽,等會武結束之後,咱們就帶他走,不管他同不同意,綁也要把他綁走!”

少女聽到女子的話,立刻破涕為笑,嗔怪道:“姐姐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如此流氓了,什麽他不走綁也要綁走,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女子嫵媚一笑,將發梢撥至耳後,成熟女人的氣質頓時顯現出來,隻聽到嬌媚道:“這個時候知道流氓了?以前你把我綁走的時候,怎麽不說?”

“姐姐!”少女提到女子提到昔日之事,羞愧的一跺腳,小女兒的姿態立刻顯現出來。

而此時,擂台上,譚歌已經將地心之炎全部都覆蓋在了身上,體內的真氣在瘋狂的運轉著,以此來火鎧的消耗。

火鎧套在身上的時候,他體內的力量突然間在“蹭蹭蹭”的往上漲著,大有跟白依人持平的樣子。

白依人見譚歌變得如此強勢,眼中一抹驚訝閃過,隨後眼中盡是笑意,她手中輕輕一招,風刃立刻在手中成形,向著譚歌狠狠的刺去。

見白依人的武技襲來,譚歌絲毫不為所動,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風刃朝著自己的身上撞去,風刃在距離譚歌還有幾寸距離的時候,便紛紛化作了一股股氣流,消散開來。

見自己的風刃不奏效,她又開始施展武技,但是譚歌還是不為所動,整個人像是一座移動的城堡一般,向著白依人緩緩的走去。

譚歌所有的武技都是近戰施展的,所有他此時隻有靠近白依人時才能盡數發揮出來,方能打敗白依人,盡快的結束戰鬥。

但是白依人修煉的可是風屬性的真氣,見譚歌向著自己靠來的時候,她便察覺到了譚歌的意圖,腳下猛地一點地,整個人頓時飄然起來,速度極快的躲開。

見到白依人施展身法武技,譚歌微微一笑,腳下紅芒閃動,將玄階中級身法武技施展出來,他整個人頓時化作了一道青色的虛影,朝著白依人的方向掠去。

白依人不知道是譚歌居然也有如此之快的速度,她隻是微微的詫異,譚歌便已經來到了她的身旁,臉上帶笑,口中輕輕道:“依人師姐,這下你跑不了了吧!”

“跑不了就不跑了,難道你忍心傷我?”白依人沒有躲避譚歌,見譚歌來到自己的麵前,她微微一笑,口中俏皮的小聲道。

見白依人如此,譚歌差點沒有把持住,但很快他還是清醒過來,口中歉意道:“抱歉了師姐,我必須要贏!”

說著,他的雙拳之上立刻覆蓋著一團火焰,口中一聲低吼:玄階中級武技,旋火熾拳!

白依人聽到譚歌的話,口中微微一歎,緩緩道:“我理解你,可是……玄階中級武技,禦風化牆!”

素手輕揚,一堵數丈厚度的風牆便在橫空凝實在譚歌和白依人的之間,譚歌見風牆成形,火焰包裹著的雙拳瘋狂的朝著風牆上砸去,每砸一次風牆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同時,風牆也在不停的被削弱著。

“給我破!”最後一拳,譚歌口中一聲大喝,雙拳猛地砸在風牆之上,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堵風牆在譚歌的雙拳之下變得支離破碎。

而白依人受到這股真氣的波及,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嘴角一絲血跡緩緩流出,見白依人倒飛出去,譚歌心中一驚。

雙腳猛地一躍,立刻朝著白依人的方向躍去,攬著白依人的纖腰,憐惜的看著他。

“小家夥,成長的速度挺快的嘛……我都快趕不上你了……”白依人摸著伸手摩挲著譚歌的臉龐,輕笑道。

見到場上這一幕,下麵的人立刻躁動起來,都叫囂著要將譚歌碎屍萬段。

禮台上的那位麵戴紗巾的少女見到譚歌攬著白依人的腰,嘴巴裏嘟囔道:“這個花心大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