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林也反應了過來,急忙跑過來拉扯著周無名就往外跑可周無名反應太大,一時半會兒就沒辦法拿他怎麽樣。
身邊一側的魏然看不下去了,看看快四周懸掛著的紗簾急忙扯下一塊,兩人急忙將他五花大綁起來,帶著就往門外走。
而站在大門外,注意情況的衛兵此刻跑了進來說道“荊南侯闖進來了。”
此時想走已然晚了,秦瞻環顧了一下四周,衝著兩人說,把他帶進密室。
兩人費盡力氣,拖著依舊在掙紮的周無名,走進了密室,青山將機關合上,整了整衣衫。
看著手上提劍慢慢走進來的陸遊柯眯了眯眼。
當時王府的護衛在外麵來攔的時候,已經有,不知道多少條人命葬送在了陸遊柯手中,此刻他走進來,劍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往下流。
他的身後留下了一路的血跡。
陸遊柯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人,衝他緩聲道“讓開。”
秦瞻臉上笑意還在,但是並不是特別的清晰,他低聲說道“無名已經離開了。”
“你放他走的。”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秦瞻緩緩點了點頭“是。”
寒光一閃,劍鋒已經近在咫尺,眼見得秦瞻馬上就要人頭落地,不知從哪裏飛出一鏢,生生將陸遊柯的劍鋒打偏。
秦瞻眼睛依舊盯著眼前的人,卻開口說道“你們退下。”
周圍依舊沒什麽變化,兩人依舊麵對麵的站著,隻不過一個是在台階上,一個是在台階下。
“你要維護他。”依舊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他是我的手下,是我自小到大的朋友。”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這樣說了一句。
劍鋒上移,劍尖指著秦瞻。
“既然他不在,你就去替他死吧。”
風依舊輕輕柔柔,十分和煦。可風中彌漫著的血腥味,久久縈繞在廳中。
秦瞻拔出腰間的劍,眼神裏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院中此時已經沒有了別人,隻剩下兩人。而不聞訊趕來的護衛,則被秦瞻喝斥到了院外。
雖說是在院外,但武器依舊衝著陸遊柯,甚至有些思慮周全的,已經在牆上布滿了弓箭手。
院中十分寂靜,隻有輕輕柔柔的微風撫過兩人,穿過院中的奇花異草,帶走一片片的芬芳。
突然,劍鋒宛如閃電般的衝秦瞻襲來,秦瞻自是不敢馬虎大意,連忙用劍擋住。
周圍的衛兵自然是高度警惕,生怕秦瞻出現任何意外。
秦瞻雖然跟名師學過一段時間的劍術,但比起陸遊柯整整二十多年漂泊在江湖上磨練出來的劍術依舊是差的很遠。
不出幾招,便十分清楚的能看到,落了下風。
牆上的衛兵自然也看得出來,手上的弓箭已經拉滿。
秦瞻急速退了幾步,衝著周圍的衛兵喊道“你們都退下,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誰都不許放箭。”
秦瞻已經發話了,牆上的衛兵相互看了看,還是聽從命令的,撤銷了弓箭,離開了,而院外的衛兵,聽到這些話,十分的緊張。
這些人是秦瞻的近侍,對待秦瞻自然十分的盡心盡力。
見到自家王爺,本就落了下風,此刻竟然將保護自己的人撤出去,這些人手裏的兵器攥得更緊了。
陸遊柯依舊是不為所動,手上的力道又多了幾分,揮劍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外邊的人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可自己王爺下令不讓靠近,再加上自己的武力,根本就無法對抗在戰場和江湖上經過一番廝殺磨練的陸遊柯,心裏更加著急。
突然,秦瞻架住了陸遊柯的劍,開口淡淡的問道“她此刻,怎樣了?”
陸遊柯你就是不答一言,收回劍鋒接著衝秦瞻刺了過去,“我已經讓府上所有的大夫全部過去,隻要還有一口氣在……”
一番更加激烈的劍風襲來,根本不給秦瞻開口的時間,眼見得不用,再過多久,秦瞻就要成為下一個陸遊柯劍下的亡魂,突然廳中一白衣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兩隻手上抱著一個劍衝陸遊柯砍了過來。
陸遊柯此刻全部的注意都在秦瞻身上,眼角雖然看到有人衝了過來,但已經是收勢不及,無奈之下,他伸腿一腳將那人踹遠。
秦瞻大驚,此刻地上這白衣人正是之前被魏王兩人拖進密室的周無名,不知此刻為何突然衝了出來。
陸遊柯看到自己想找的人已經出來了,一個閃身到了周無名眼前,抬劍便要將他斬於此地。
而站在一旁的秦瞻,肯定不會眼睜睜看到周無名這樣死在陸遊柯的劍下。
急忙去攔,卻被倒在地上的周無名一把推開。
“人是我下的毒,她是我殺的,有什麽事衝我來。”周無名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陸遊柯,一副文人風骨,寧死不屈的樣子。
“為什麽?”簡簡單單三個字仿佛浸泡了萬丈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