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酒瓶從月亮裏落下,正好醉在我的膝蓋靠上一點兒的一塊贅肉上。一朵花開了,月光醉了。然後走出一頭驢,一個人,一走就是一千年。
雨還在下,來來去去的人,步履依舊匆匆。月光在上,劍門在上,所有的目光都在仰望。詩人在喝酒,與詩無關;文人在喝酒,與文無關;政客在喝酒,與政治無關。
劍門的酒,無關風月,無關時間,無關做作。
上山,下山,都是一種存在。
入關,出關,都是一種理由。
走進來,走出去,都是一種解脫。